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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梦游(71)

作者:甜嘤 阅读记录

身子才刚要往后退,就被男人一只大手握住。

迟晏冬手指嵌进她腰窝里,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摩梭了下,啧了声:“这就够了?”

时月问:“你还想要干什么?”

语气听起来有些恼羞成怒了。

迟晏冬垂下眼,轻轻叹了声气,很失落似地:“我还以为姐姐要亲我。”

时月愣了愣,抬目看他片瞬。

冬日青白日色里,男人纤薄而白皙的皮肤犹如透明,他浓睫轻垂,唇色偏淡,棱角分明的下颌骨下面,脖颈上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冷淡、性感、强大,但又透出几分微妙的脆弱感。

她抿了抿唇,身子重新伏下去,双手按住他肩膀,在快要碰到男人额头的那瞬间,她突然道:“迟晏冬。”

声音又绵又哑,欲气而不自知。

“嗯?”轻轻慢慢的嗓音,男人抬起头来。

时月在他抬头的那刻,蓦地垂头吻上去。

她吻技其实不算好,但好在行动上很大胆。

男人神情错愕地眨了下眼,身后衣料紧贴着座椅后背。

时月身子不老实地在他腿上乱动,落在他肩膀上的那两只手不自觉地收紧。

迟晏冬低睨着她,视线里只能望见女孩颤得厉害的睫毛,他身子后仰,修长手指握住她一截后腰。

时月吸了口气,小心翼翼撬开他齿间,遵循自己那少得可怜的接吻知识,蛮横却又怯软地在他唇间肆意扫荡。

亲了一会儿,却发现男人毫无回应。

她眨了眨眼,无端觉得委屈,嘴唇稍稍离开几分,隔着好近的距离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控诉:“你怎么——”

话说一半,才意识到这问题不好问。

迟晏冬嗓音沉哑,夹杂几分清浅笑意:“我什么?”

时月转开脸,故作镇定:“怎么不亲我。”

话才说完,便感觉握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蓦地收紧,她吃痛地皱了下眉,转回脸。

猝不及防却对上男人一双风雨欲来的眼。

她的心脏突兀一跳,隐约察觉到身下些微的变化。

她咬住唇,意识到什么,心脏不自觉地收紧。

这时还不知道跑,简直白活那么多年了。

时月咬紧唇,呼吸都有点发颤,慌张得要命:“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事……”

话未落音,花园的木门突然被人从那边打开。

时月循声转过头去。

门那头原本细碎的对话声陡然停住。

好几双眼睛尴尬相对。

时月身体茫然僵住,本能地转回头,脑袋埋进迟晏冬肩窝里。

——好想死。

作者有话说:

久违的社死阿月

谢谢【甜是】的地雷,谢谢【咕噜十三】【FwaitW】【魚喜歡在銀河】【farewell】【阿文a】的营养液~

第50章 泡椒黄鱼

◎“他爱我爱到无可救药”◎

后面一连三天, 时月都没有出门。

元旦过后, 梦游的工作也到了收尾的阶段,旧年的工作告一段落,再回来,要以新面貌面对。

迟晏冬总是待在樱川也没有不是办法。

5号那天, 迟晏冬回了趟容城。

他要在容城待一阵子, 差不多除夕那两天才回来。

这几天他们两个总黏在一起,乍然分开, 时月其实觉得挺不习惯的。

但她没表现出来,状态很是平静且平常地帮着他一起整理行李。

男人的行李没那么多, 不算很大的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

迟晏冬虽然人看着精致,但到底是男人, 时月将他扔到箱子里弄得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 翻出他家里很久没用过的挂烫机一一熨平。

他家里空调开得很高, 时月只穿一件很薄的线衫。

线衫的领口开得有些大, 桃红与白色绒线织成的, 衣领松松垮垮落下来,衬着她莹白的一片脖颈和凸起来的漂亮锁骨。

她在家里打扮得都很随意,头发简单用只鲨鱼夹夹着的。

她发量多,鲨鱼夹没一会儿就松了,她微耷着眼皮叫迟晏冬的名字, 让他来帮她把鲨鱼夹重新夹紧。

虽然两人已是恋爱关系,但时月每次喊他, 依然是连名带姓的。

她讲话时的腔调带着南方人特有的软糯, 念人名字时很好听。

男人原本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 闻言推开椅子走过来, 偏故意问她:“什么时候改口?”

时月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挂烫机腾起的白雾在衣服上留下一片略显明显的水迹,她轻呼一声,连忙把东西拿得远了些,回头:“改什么口?”

迟晏冬清了清喉咙,嗓音清淡:“你现在还叫我迟晏冬。”

时月觉得他不讲理:“你也是叫我时月。”

“噢。”迟晏冬委屈道,“我叫你老婆你又不答应。”

“……”时月静默了片刻,才发觉到自己中计,转回头,继续专心致志熨衣服,不理他了。

但对着他的一截耳后根红透了。

其实她五官都不算过分出挑,但许是因为皮肤白,气质温静,总体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迟晏冬将她脑后的夹子拿开,她细而黑的头发瞬间沿着肩线滑下来,但很快又被迟晏冬修瘦的手指勾住。

温热指腹擦着她侧脸的皮肤延伸到后面,更多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

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身上的热流好似都沿着空气将她整个地笼罩在他的气息之间。

时月努力维持着镇定,直到迟晏冬将夹子重新夹到她头上,她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刻,耳垂却倏地被他捏住。

他的动作轻轻软软地,像是不经意地把玩,低声道:“我马上就回容城了。”

“哦。”时月温吞地应。

迟晏冬说:“你看起来一点也没有舍不得?”

像个讨要糖吃的小孩子。

时月终于熨完最后一件衣服,她低下头,将挂烫机放好,这才转回头,说道:“工作要紧,我非常理解。”

她抬眼看向他,神色认真而诚恳。

迟晏冬低睨她片刻,忽然就叹了声气:“真心话?”

“嗯嗯。”

迟晏冬道:“时月,你以前到底是怎ʝƨɢℓℓ么谈恋爱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问这话,时月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他不高兴了。

她反思了一下,说道:“我当然会不舍得,但我很理解你工作很着急……唔。”

话才讲到一半,嘴巴就被他堵住了。

男人看起来只是不想听她继续讲下去了,薄而凉的嘴唇在她唇瓣上细细地辗转地亲吻着。

舌尖探过去,去剐蹭她的上颚,与她的舌尖搅在一起。

空气里响起轻不可闻的水渍声。

时月原本是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迟晏冬俯身,一只大掌按着她的后背,她整个上半身都仰起来。

脖子抬得有些僵,腰力快要撑不住。

在即将倒下去的那一刻,身上突然一轻。

迟晏冬直接抄着腿弯将她抱起来,压到沙发上。

她整个身子仍是后仰的姿势,他俯身下去半跪在她腿边。

屋里光线暗下来,门外一棵泡桐树被风吹得树影摇曳,张牙舞爪地暗影爬到他们身上。

时月衣领都被弄乱了,一条浅绿色肩带不知何时滑了下来,她圆润而白皙的肩头触碰到外面的空气。

轻微的颤。

迟晏冬手指不经意勾住她那条细带。

两人身体俱是一僵。

迟晏冬神情停滞片刻,蓦然从她身上起来,转过身。

时月呼吸好长时间都没法恢复均匀,有些脱力地喘着气,整个思绪都黏糊糊的,带着滚烫的热度。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慌乱地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迟晏冬抬手揉搓了下自己的后脖颈,轻咳了声,清冷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时月脸烫得要命,含混地“哦”了声。

想了想,突然叫他:“迟晏冬。”

“嗯?”男人嗓音闷沉。

时月说:“我,我其实有点不舍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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