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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心上人(126)

司泊徽了然:“我上去看她。”

刚说完,一抬头就见一个貌美女明星站在楼梯口看他们。

秦歆一看女儿,一改告状的脸色,微笑招呼她:“小唯,我们小唯宝宝醒啦,快来吃饭。”

金唯明显听到了,嘟囔:“你刚刚说什么了?”

“……”

秦歆讪讪一笑,扭头往厨房找老公去了。

金唯委屈得嘟起嘴。

司泊徽笑出声。

金唯又朝他看去,看完怂怂低头。

男人走到楼梯口,伸手捧上她的脸:“你还骗我了?嗯?告诉我,我们小唯宝宝为什么又睡不着了?”

“我也不知道,你猜。”

“……”

第68章 回国。

金唯是真的不知道最近为什么又睡不着了, 越临近回国的日子,越睡不着。

可能,是她又陷入他们之间的关系里, 对未来的不确定里。

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累, 她情绪是好的,只是想多了睡不着, 日复一日循环罢了。

司泊徽看她躲躲闪闪的神色, 就不难猜出是为什么。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真的去说她太多。

“腰疼吗?现在。”

“还好,睡了一觉。”

“还困吗?困去睡觉, 没关系,晚点我带你出去吃。”

金唯摇摇头, “没有了。”

司泊徽拿手指揉了揉她这几天又不太有肉的脸颊, 给她醒醒神,再揽着她去吃饭。

饭桌上,秦歆和司泊徽说:“这一年来, 辛苦泊徽了,来回跑了五六十次新加坡,真是太辛苦了。

司泊徽摇头:“没有,阿姨, 并不远。”

怎么会不远呢…从览市来, 要五个多小时, 从北市来,要近七个小时, 他几乎一周来一次。

别人周末难得休息两天, 他却要每周都赶飞机, 来后就看一眼金唯, 就又原地回去。

秦歆和丈夫对视一眼,眼中含着无奈笑意,再转头跟年轻的男人说:“小唯回去还要你专门来带她,回去后还要麻烦你帮我们多关顾她,阿姨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好。”

“不是专门来带,我只是等不及,本来她可以和叔叔过几天一起回去。”司泊徽伸手端起手边的酒杯和董树清碰了个,“只是我想她。”

董树清和妻子都一笑。

司泊徽:“至于回去后,您和叔叔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小唯的,和以前一样,不会有任何差池。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也不需要感谢。”

两个大人都欣慰点点头,但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带着满满的感激的。

秦歆给女儿夹了点菜,又和她说:“在这待了整整一年,肯定也腻了,回去后可以和泊徽多出去玩了。不要着急工作,妈妈和爸爸都养得起你,你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多和泊徽出去玩。”

金唯深深看着妈妈。

她感觉出,妈妈说那么多,都是一个目的,劝她不要和司泊徽继续分开着,她在劝她和他在一起,她怕自己还在耿耿于怀梅晚沁的事。

金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她现在还做不到去和司泊徽在一起,那个女人死了也不行。

她的死确实让她有种释怀感,让她对过去十年孤单,对十六岁那几年的辛苦释怀了,知道命运总不会偏颇,梅晚沁并没有好的下场,她年纪轻轻就遭受这样的事情,生命最可贵,而她却没有了,很突然。

而金益渊也没有多好,他们如今,什么都没有,一个人不在,一个也没了钱,落魄如年轻的时候。

她不需要时常想起来就很恨他们,恨之入骨,因为那个人已经付出该有的代价了。

但是司泊徽和她,那种血缘关系还是存在,永远存在……她没办法一时之间就去和他在一起,正如当初分手也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没有得到报应。

她没有想要去报复谁,只是想远离她。和她有关系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厌恶,她一想到司泊徽和她有血缘关系,那种难受就像心口有刀在刺,就无法坦然地继续和他在一起……

金唯看了他一眼。

司泊徽回眸瞧她,状似不懂她眼神的模样,又兀自给她夹菜,“吃这个。”

“我有。”她妈妈虽然嘴上和他一通打报告说她不按时吃饭,但是还是给她熬了喜欢的粥等她起来吃。

鳗鱼粥煮得粉碎,香气扑鼻,司泊徽还老给她夹菜,她这一顿饭抵得过过去两天了。

漫不经心喝完了粥的三分之二,另外的她怂恿司泊徽喝了,“鳗鱼营养特别好,爸爸总给我煮。”

“我知道,这东西补血,补虚,适合你这样生病的人,所以你可以吃,我不用。”司泊徽看她很喜欢,接过勺子甚至想自己喂她。

金唯在父母面前才不好意思让他喂,她继续让他喝:“你身子也不好啊。”

“……”

一句话让秦歆和董树清都秒抬头。

两人从对面看着这个,未来,未未未来可能的,女婿,眼里充满了茫然。

司泊徽轻咳了下,更加茫然地看金唯:“我身体,怎么不好了?”

金唯眼里都是闪闪的纯粹:“你飞了几十次新加坡啊,你肯定很累,没休息好,虚弱,疲惫……”

“没没。”司泊徽连忙摸上她的脑袋,打住,笑着说,“我好得很,我是来看你,你就是精神剂,不是去非洲开荒。”

董树清笑出了声。

秦歆也无奈一笑,低头继续吃饭。

司泊徽把粥喂到她嘴边:“你放心,我这体格,飞一百年都不累。”

金唯吃一口粥,含糊说:“可我吃不下了,你也补补嘛。”

“……”

司泊徽无奈,自己喝了口:“补了补了。”

两个大人被他们俩逗到,但是真的觉得司泊徽来这一趟,胜过他们俩半个月的嘴皮功夫。

两人怎么劝她吃都没用,她不是不想吃,是真的吃不下,但是司泊徽一来,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做什么都有兴致。

吃完饭董树清把妻子喊上楼,说要商量点工作,让他们两个出门去散步,因为金唯特别喜欢吃完饭去溜达。

司泊徽也知道她这个习惯了,所以没有推辞就带着她出去了。

沿着繁华长街走向司泊徽这一年来一直下榻的酒店,走着走着,金唯在一颗灯柱下停了下来,因为司泊徽伸手牵她。

她忘记上次和他十指紧扣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总归是很久很久了。

她僵硬地把手抽出来一点点。司泊徽一秒就松开了。

但是他松开了,金唯又忽然走不下去了。

司泊徽也停下来,背着街上的人流面向她,四方无事地问:“怎么了?”

金唯眼神有些躲闪,望着来来往往的人,又低了低头,“…司泊徽。”

“嗯?”

想了想,她低柔的嗓音慢悠悠说了一句:“其实,其实好像不应该喊你来带我的。”

“怎么又这么说呢?刚刚饭桌上我已经说了,我不是专门来带你的,我是来看你的。就算是我专门来带你的,我也很兴奋,超级兴奋。”

“所以,所以我说,不应该让你来带我的,因为…”

司泊徽伸手摸她的脑袋,人靠近一些,把她困在路灯与他的怀抱之间:“你是不是觉得,我专门来带你回去,但是回去后,你还是没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对不起我的兴奋了。”

金唯一下子呼吸都屏住了,没想过他全知道,知道她心里的顾虑和猜想。

司泊徽望着她低垂的眼皮,那上面长睫轻颤,像一只蝴蝶:“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小唯,只要见面,见面就好。”

“可是……”怎么可能心里真的只要见面就好呢,“对不起。”

“怎么又变成你跟我说对不起了呢?这一切不都是我的原因吗?都是我造成的。”

“不是…”金唯低下头,看着地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我从来没觉得,这个事情和你有关,我只是无法接受,你们有这层关系,但不是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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