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是我老公粉(63)
薄晓动作微顿,抽空看了他一眼,把刚割下的一把麦子放下。
“和心理素质没关系,是心理暗示。当我觉得目前的工作任务很多很难完成时,我一般就会让自己专注眼前的那一部分工作,做完了这一部分,再做下一部分,一步一步来,这样会感觉轻松一点,也算是一种自我麻痹吧。”
跟拍pd缓缓地“啊”了声,举目往旁边一看,惊喜地发现,“你比旁边的人快了一大半哎。”
弹幕:
【学到了,学到了,这就去打开我的论文文档,今天先写上500个字。】
【醍醐灌顶,感谢薄晓老师对我的教诲,家里大扫除被我拖延三天了,我决定先去把客厅的地扫一扫。】
【本拖延症加焦虑症好像突然得到了一点启发?】
【何止快了一半,明明比旁边那人快了三分之二好吧,旁边是谁?戴雨竹?哦,好了,没事了。】
……
太阳像是跟着人在走,薄晓的后背被烤得一片炙热,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滴落。
她轻呼口气,用袖子抹了一把额角,刚想起身缓冲一下酸痛的腰背,身侧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是有人拨开麦穗朝她走了过来。
薄晓缓缓地掀起眼皮朝左侧方看,隔着麦穗金黄的、浮动的光影,她瞥见路余白冷白的喉结,视线随之向上,是他如刀凛冽的下颌线。
薄晓眨了眨眼,慢慢地站起身,路余白站在了她面前。
垂眼看着她,他不动声色地抬起手,递给她一副手套。
“你忘戴了。”
薄晓早就发现自己忘了戴手套,但她一心扑在眼前的任务上,不想回去拿,怕耽误团队的进程。
没想到路余白竟然发现了。
“谢谢。”她一手握着镰刀,另一只手抬起,去接。
下一秒,路余白却毫无预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薄晓心头一跳,快速垂眼看向自己的手腕,下意识想要抽回来,路余白却已经展开一只手套,不由分说地帮她戴上了。
火星般的阳光像是突然燎到了她的嗓子眼,薄晓低声说:“ 谢谢,我自己……”
话说一半,路余白已经拽下她另只手里的镰刀,再一次帮她戴上另一只手套。
将手套的边缘处细致地拉好,他抬起眼,盛满了金色阳光和金色麦浪的眸光在她脸上染上一层暖色的温柔,风轻云淡又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
“手磨破了栾总老婆会唯我是问的。”
耳边哗哗作响,是忽然起了风。
他的声音在热烫的风声中似沾染了一丝低沉温柔的意味。
薄晓迎着漫天滚烫的热意,像是突然被热浪灼了一下心尖。
指尖一颤,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作者有话说:
用魔法打败魔法。
路余白:感谢薄晓老师提供的,既能避嫌、又能光明正大关心老婆的小思路,亲测好用。
第三十三章
【感谢影帝影后为我们进行了一场纯爱电影教科书级示范。】
【我本来也不想磕的, 可路余白他妈的给的是自己的手套啊!】
【路余白!!!就那么喜欢吗!!!】
【行吧,你们就嘴硬吧,假装看不懂小情侣的弯弯绕绕。】
【路·全身上下只有嘴硬·余白。】
【前面的别瞎说, 可不止是嘴硬,那里肯定也很硬。】
【不懂就问,那里是哪里?】
【磕cp的能不能去死一死啊?路余白绅士善良替经纪人老婆照顾一下自家艺人很正常吧!】
……
屏幕上,弹幕滚滚飘过。
镜头里, 热浪阵阵沸腾。
薄晓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灼人的太阳给烫得五感失灵了, 刚才竟然连指尖都突然发烫发麻。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得赶快把活干完才行, 至少要先割完半亩地解锁一样道具吧?
薄晓抿了抿唇, 轻声而郑重地开口:“路余白。”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柔软的热度, 路余白淡淡垂眸看她, “嗯?”
薄晓:“你割多少了?”
路余白:“……”
薄晓对上他的眼,目光恳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要尽快解锁一件工具, 你快点回去继续割吧, 加油!”
路余白:“。”
弹幕的争吵声立刻被笑声取代。
【影帝:?我真的会谢,栓Q。】
【哈哈哈哈哈,薄晓每次的走向真的都很让我意外。】
【害,谁还不是个工作狂呢。】
【薄·工作工作我的心里只有工作·晓。】
【路余白:终究是错付了。】
在薄晓的鼓动下,大家埋头苦干, 很快解锁了第一件工具——一个冰西瓜。
薄晓看到西瓜时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凝固了。
“导演,西瓜是割麦子的工具吗?”
“怎么不是呢?”总导演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样:“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吃个西瓜解解暑能让你们割得更快。”
薄晓:“……”我真的谢谢了。
不过干了这么久大家也都累了, 有个冰西瓜吃也不错。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薄晓垮着脸以为她还要再去据理力争, 没想到她已经大步走过去从程问荻的手里接过了比脸还要大的一牙西瓜,直接埋头啃上了。
弹幕:
【哈哈哈哈真香现场。】
【含泪吃下三大块!】
吃完了西瓜,大家继续埋头苦干,还没开始五分钟,戴雨竹就突然捂着额头惊呼一声原地坐下了。
工作人员赶快围上去,几位嘉宾也闻声朝她身边走,戴雨竹眼含热泪,捂着胸口,艰难而大声地喘着气。
“我好像中暑了。”
她整个人比被割下来踩在地上的麦穗还要脆弱,看样子随时都要倒下去,导演组不敢再让她干活,急忙把她扶到了路旁保姆车里,让节目组带来的医生帮她看一下。
“对不起,我拖大家的后腿了。”戴雨竹一边含泪抽噎,一边婉拒了医生帮她看病的建议:“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不出所料,她的这番表现又惹来了直播间观众们的一番争吵,路人和黑粉说她作、假、就是想偷懒、中暑的症状都不对,护短的竹笋们热烈反击,骂他们冷血没人情味。
干活的人由六个变成了五个,进度倒是一点没落下,甚至因为嘉宾们逐渐开始掌握了方法而加快了进程。
很快,嘉宾们解锁了第二件道具。
这次倒真的是个工具了,但对于割麦子的帮助依然不大——是一辆农用柴油三轮车。
割下来的麦子需要用三轮车统一拉到宽阔的麦场里去晾晒,之后还要拍打去壳,再把拍打出来的小麦摊开晾晒,晒完之后才能统一装袋入库,用以囤积或出售。
当然,这个过程在连续天气晴好的状态下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嘉宾们目前的工作只是需要运送。
费沐看到柴油三轮车“哦吼”叫了声,当仁不让地表示要承担这项工作。
在场另外两位男嘉宾都没反对,运送的工作相比于割麦子轻松太多了,费沐年龄最小,让他趁机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
路余白和辛泽一起帮他把麦穗装上车,装了满满一车后,路余白把车钥匙递到费沐手上,确认道:“你确定能开?”
“能开能开。”费沐说:“哥,我去年已经拿了驾照了。”
路余白颔首:“慢点开。”
“好嘞!放心吧。”
费沐满口答应着走了,三分钟后,前方工作人员传来情报:费沐把车开沟里去了。
路余白:“……”
弹幕热闹极了。
有人幸灾乐祸地大笑,有人心疼自家哥哥,还有人咬牙切齿宛如受害人:【费沐,废物!】
程问荻和总导演一起过去看了看,放下心来。
麦子洒了一些,但问题不大,捡起来就行了,人没事儿,还给节目免费预订了一个热搜。
当剩余的四个人解锁第三件道具时,费沐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