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白谦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芷荞说“好”。
……
“当年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啊,早就躺在棺材里了。”杨教授看到白谦慎,格外高兴,说起来就没个完了。
他们说的是杨教授在国外曾经遭遇到恐怖袭击的事儿,具体什么情况,芷荞不知道,只知道是白谦慎救了他,把重伤的他送到了大使馆。
也因为这件事,疑似内部出了叛徒,不得已,杨教授的身份提前解密,X计划也提前公布完成。
老头儿才能出现在这儿。
芷荞在一旁给他们添水,乖顺地当着一个小丫头的角色。
可谓尽职尽守。
杨教授看她一眼:“平时叽叽喳喳的,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又看一眼对面含笑的白谦慎,纳罕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连我都收拾不了你,今天算是遇到克星了。”
芷荞大窘,面皮发热,碍着他在一旁,不好反驳,只是低低抗议:“没有的事儿。”
杨教授笑得心知肚明,又让两人去厨房帮忙下薯条。
他拿着那瓶金龙鱼,摇一摇:“会炸吗?”
芷荞点点头:“会的。”
“真的会?”白谦慎看她,唇边含笑。
芷荞:“……”为什么还要重复一遍?
她看起来,是如此不可信赖吗?
第22章 三合一
炸薯条这种事情,对芷荞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她定了定心神,准备挽起袖子。结果发现,她今天穿的是短袖。
白谦慎说:“还是我来吧。”
芷荞说:“我没问题的。”
她把装着薯条的包装袋撕破了,用筷子夹了一根、放入。
锅中已经热油滚滚,泛着金黄色的一层。
她手缩得慢,被溅起的油烫了一下。
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也痛得眼睛一翻。
白谦慎忙把她带到一旁。
杨教授也是心疼得紧:“早跟你说不用添乱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会盛饭就不错了,你哪里会做饭哪?”
芷荞:“……”
这话过分了点吧。这个老头,自己下个面都不会,有什么资格说她?
回头望去。
白谦慎在一旁,压着唇笑。
她心里就有些不大乐意,但也没反驳,闷着头杵在那边,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脚。
“我去去就回来。”白谦慎起身,捞了自己的外套,穿上就出了门。
不过须臾,他就回来了,手里拎着袋子,翻出了烫伤药膏。
杨教授都震惊了,抓过她白嫩嫩的胳膊说:“这连点红的样子都没有,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还烫伤药膏?”
他说得芷荞脸都红了,不由有些着恼。
又不是她开口要他去买药膏的?
好在白谦慎不怎么废话,坐下,捞过她的手帮她上药。
他动作利落,下手却是轻柔,没半点儿弄疼她。就是掌心和手指都有些薄薄的茧子,磨在她皮肤上有点糙。
她皱皱鼻子,大抵是不想被他这么当小宠物似的按在膝盖上,挣了一下。
“别动。”他抬起眼帘看她一眼。
淡漠的眼神。
她顿时就不说话了,有点气短的模样。
怎么就被他吃定了呢?
这几天,自己都有点混乱,如今也开始恼恨这个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是否能理解。
不顾他远在驻地的父亲,能不能接受。
她是个简单的人,生性不喜欢想太多。可他,偏偏又是个心思复杂却又行事果断凌厉的人。
现在,他倒轻松了,把难题都丢给了她。
这么想,她心里就是一阵沉默,一阵茫然。直到手臂上感到一阵刺痛,她嘶了一声,正好对上他冷冰冰的眼神。
“好了。”他收回目光、起身,拿着药膏和帕子去了洗手间清理。
芷荞默然。
杨教授去了趟楼下小卖部,回来时,见他们各自坐在沙发里,谁也不开口的模样,有点奇怪。
“这是怎么了?”
芷荞努努嘴:“没什么。”
杨教授看向白谦慎,他对老人家笑了笑:“她跟我闹别扭呢。”
“怎么了?”
“非缠着我带她去看那个三军演习,我说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她非不听。”白谦慎看一眼她,和她愕然的目光撞上。
他神色如常,嘴里继续平常地杨教授说着,“就是之前咱们说过的,那个海陆空三军演习。”
杨教授笑着说:“她要去你就带她去吧,反正首长的家属也有名额,顶多,你让人看着,不让她到处乱跑就是。”
白谦慎看向她:“荞荞,你不会乱跑吗?”
嘴里是在征询,眼睛里却都是笑意。
芷荞感觉又被他涮了,这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