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们两人都怒目而视。

——————

“昨晚有个男孩被石化了，”米勒娃在教工席上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时说。“我的格兰芬多。科林·克里维。”

“我听说了。”西弗勒斯不带感情地说。他并不特别喜欢那个胆小的格兰芬多，尤其是在他第一天来讨要照片之后。说真的，格兰芬多的胆子。

“还有波特先生，”女人继续显得很不安，“在本赛季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中差点被杀——又一次！”

他扬起眉毛。“我以为你会松一口气。毕竟，如果波特重伤致残或被杀的话，格兰芬多就有可能开始赢得魁地奇比赛了。”

米勒娃抽气。“西弗勒斯！别那样开玩笑——我们在谈的是一个学生的生命。更不用说，一个斯莱特林！”

他嗤笑。“波特的生命。”

她怒视着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仍然对那孩子这么敌视，西弗勒斯。他勤奋好学，文静有礼——是个模范学生。一点也不像他的父亲！”

“米勒娃，有消息说你过于偏见了。我听说他在你们班表现得非常好……就像他的父亲。”

“正如他在魔咒上表现得异常出色，就像他的母亲，”那女人指出。

西弗勒斯皱眉。“只是因为他过分痴迷地学习。这个男孩毫无节制的意识……就像他的父亲。”

“还有敏锐的头脑和甜美的举止，就像他的母亲。”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没有像他看起来那么……‘甜美’，米勒娃。我向你保证那至少有一半是假装的。”

“而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样的事情？”

“我做我的工作。我观察那个男孩。我不喜欢我看到的。”

那女人翻了翻眼睛。“当然，你不会喜欢。”

——————

“校长，”他慢慢地说着，走进他的上司凌乱的办公室。“您想见我。”

“是的，西弗勒斯，来。昨晚在决斗俱乐部，发生了什么事？”

他眨了眨眼，被那人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措手不及。他镇定下来，冷笑了一声。“一场灾难，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洛哈特像往常一样完全不称职，而且——”

“但有什么争斗吗？”校长打断了他的话，再一次有些惊到他。“在高年级的学生之间。”

“……不。除了一些粗野的扭打，什么也没有。”

那人皱起了眉。“还有别的事发生吗？任何事。”

他停顿了一下。“有一件事。德拉科·马尔福对着波特用了一个Serpensortia。”

校长的目光猛然转向他。“他被咬伤了吗？”

“……不。他……”

“什么，西弗勒斯？”

“他驯服了那东西。”

校长眯起眼睛。“解释。”

西弗勒斯龇牙咧嘴，回想起当一条大蛇窜出德拉科·马尔福的魔杖，好斗地向前滑去，怒视着学生们时的紧张气氛。“起初，他看上去很……害怕，甚至是惊骇……但是随后他跪了下来，然后……伸出了手。”

“然后？”

“然后那条蛇允许了他抚摸它。”

校长的目光无情地穿透了他。“他能让那条蛇平静下来？他解释过它的行为吗？有没有？”

西弗勒斯的鬼脸。“他……声称，容我引用，‘动物们爱他’。”

老人的脸褪去了一分血色。

“我能让动物们做我想做的事而不用训练它们……”他低声呢喃道。

“校长？”

他从思索中突然清醒过来。“是的，西弗勒斯，这确实很古怪。非常古怪。”

“校长，”他皱着眉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相信会有……高年级学生之间的争执？”

老人的脸色很严峻。“我感觉到了……黑魔法，昨晚，西弗勒斯。一阵粗糙而强大的黑魔法的爆发。”

他的眼睛睁大了。“你相信那是一个学生？”

那人扬起眉毛。“还会是谁呢？肯定不是哪个教职工。”他扬起眉毛。“除非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西弗勒斯。”

他没有忍住地嗤笑出声。“我敢说，我的魔法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算‘粗糙’了。”

“的确，的确。但这仍然留下了一个问题，那是谁的魔法。”

他点了点头。“你相信……也许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我担心可能是这样。我本来希望你能在决斗俱乐部注意到一些事情，但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

“我们仍然没有嫌疑人。”

“我们没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不管是谁，又一次成功地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那么，您是否有想到，校长，我们应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恐怕没有，西弗勒斯。我只能希望在下一次袭击发生之前能找到一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