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叶孟超接着说:在朋友家待到用餐时间,如果朋友不开口留饭,斯年兄就必定会邀请朋友出去吃馆子,并表示自己请客,这时主人自然会不好意思,于是留他在家里用餐。
“那若是朋友不明就里,或者没有识破他的,诡计”当真一起去下馆子呢?,左元芷也好奇了,笑着问道。
“这还不简单?吃完后,走在最后面,让别人付赈就好了。溥斯年一本正经地回答。
众人又笑起来,潘仁宇道:原来这样,我可没少吃斯年兄的万,那下次上馆子不和他客气,吃完先走,留他付账。”
“象你想的那么好,斯年兄就不是‘白吃白喝,了”,叶孟超笑着接着说:“这时他也有一套应变的办法,就是一拍。袋,故作意外地大喊,你们回来,我忘记带钱了,这招屡试不爽。”
“哈哈哈哈,“众人看著僖斯年大笑,左元芷一口茶差点喷出来,骆羽杉连忙拿了一备毛巾给她,看着博斯年心道,觉得这人虽说难脱小气吝啬之嫌,但也颇是真性情了。
傅斯年看了看叶孟超,点点头“老叶不亏是心理学硕士,分析得倒是很到位。其实在下有名的不止白吃白喝,有些论点也烦国际知名呢。上次在美国参加一个聚会,一个美国贵妇同我说‘听说你们中国人结婚,都凭媒人撮合,彼此事先并不认识,这怎么做夫妻呢?应该象我们这样,经过恋爱而结婚,才会幸福美满。“傅斯年学着贵妇的口气用英文说道
“那你有用什么歪论批驳的?叶孟超笑着问。
“在下微笑着回答:‘我们的婚姻,就象一壶冷水放到火炉上,由冷逐渐变热,以至于沸腾。夫妻间初时冷淡,但相处日久,情就浓了,所以少见离婚。你们则刚好相反结婚时象一壶滚开的水,婚后却慢慢冷却。美国的离婚案如此之多,问题恐怕就在这里吧?”,博斯年摇头晃脑地说完,大家又是哄堂大笑。骆羽杉的唇边含着笑影,心里却是一怔。
缘斯年教元美国人的话虽说是笑谈,都在她心里泛起了层层涟漪。自己和谭少轩已经结了婚,虽然不知道他对自己的了解有多少,但自己对大帅府的这位二少的确算得上一无所知,正如美国人所说的这怎么做夫妻呢?,可是偏偏就做了
博斯年有雄瓣之才,当然驳斥得有理有据,但是他所讲的象一壶冷水放到火炉上,由冷逐渐变热,以至于沸腾夫妻间初时冷淡,但相处日久,情就浓了。”会是真的吗?对着谭老二自已真的会日久生情爱上他?这可能吗?
见她虽然微笑着,心神都有些游离,一旁的邢秘书悄悄看了她两眼,没有吭声,继续听着几位教授侃大山。
既然已经说起“白吃白喝”左兀芷理所当然地留了大家吃午饭,吴妈的红烧肉果真是一绝,咸x甜、香、鲜俱全,颜色鲜亮,肉味十足,肥而不腻。
郁斯年一边吃一边连声夸赞道不错不错,吴妈之红烧肉大有东坡遗风,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每日早来打一碗,饱得自家君莫管。以后这就是在下来时的专有菜式了”,
年轻的大教授连声夸赞,说的吴妈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也可得跟着左元芷时日久了,算得见多识广,于是笑眯眯说道:“这红烧肉用料简单,做起来却有些费时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竟要两个多小时呢,先生要吃可要早和我家小嘲说,”
博斯年连声答应:我一定早来报备,每天下午来取,不会太早吧?,
这下吴妈也有点晕了,这先生要每天都吃啊?众人又哈哈哈,大笑,一餐饭吃得笑语声唁。
吃完饭大家告辞,左元芷陪了骆羽杉到教务处领取通用教材。
教职工宿舍区已经多处有人八住,几个教授的小孩在路边玩着陀螺山两边新栽着丛丛芭蕉,宽大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摆着,后面是一片西洋式小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架子上摇放着几样盆栽,虽少却也开得枝繁叶茂,极有生机的样子。
拿到教材,翻了一下,骆羽杉讶并地发现理工科选用的几乎全部是英美大学的教材,诽裸、做题、实验等全部都要用英语,连预定的教学法也是英美式的,这些自己倒是熟悉,但中西医结合自己还是坚持要讲的,看来要去哪里买些中医书籍,拜个先生好好学学,然后准确地翻译了教给学生才好。
告别左元芷回到家,谢了邢秘书,回到楼上放下大堆书籍,亚玉笑嘻嘻走过来:“四小姐,听说您要到大学去教书?什么时候也带我过去看看好不好?,骆羽杉一笑:丫头,你是想去看看,还是想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