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儿家,能这样强撑着,需多大的毅力。
食指上的肉模糊一片,简直是骇人。
东方向宇怜爱地道:“还疼吧?丫头你好样的,你比爹强,比我东方家的男人都强。
从前是爹以貌取人,慢待你了。”
如雪拭去了泪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东方向宇这样顽固的人来说,能承认一个女儿的能力。
还给予如此的评价,是多么的不易。
或许真正的如雪泉下有知,也欣慰了。
“还好,不知道酒会不会好些?幸亏是手指受了伤,要是毁了容,那就惨了,看来,我得让给我打个铁盔。”
“雪儿,你倒底在搞什么名堂?
后天就是年三十了,你可不要惹出大祸来。
咱们一家平平安安的不容易,爹不想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东方向宇一脸紧张。
如雪捧着手,连连点头道:“我知道,我会的。”
崔欣和的病似乎又缓和了,这几天神质清醒了许多,慈祥的目光又回来了。
加上过年,大家都欣喜的很。
宫里出事,将她攥回宫1
一家人都穿上新衣,府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挂起了红灯笼,又祭了祖宗,一家人团聚在大厅里,和乐融融。
这是如雪回家后,第二次见到东方启。
在东方向宇的面前,他似乎收敛了许多,但是一声不吭,鼻子出气,时不时冷哼,像是谁都欠了他。
如雪懒得跟他计较,再说从前,他就跟如雪关系不佳。
他也老大不小了,各人造业各人担,随他如何去疯。
只要不累及家人,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行。
“爹,怎么不写对朕啊!
还有再写个福字,用红纸,贴在门口,喜气洋洋,怎么不流行吗?”
古代不是流行对联的吗?
难不成这年头连对联也没有?
想了想,也是,这年头还没到出对联的时候呢?
“对联?贴哪里?”
东方培好奇地探问!
大学教授的女儿可不是吹的,从小受教。
如雪解释道:“对朕,当然是一对,贴在门两边,或者厅堂里。
比如说过年,让我想想,上联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春满乾坤福满楼横批:四季长安。
写好了,贴在大门两边,横批贴在正中,门上可以贴上福字,倒贴,暗喻福到。
怎么样?新鲜吧!谁去写?
说不定别人都会学样,那我们东方家,就是始创者,被载入史册的。”
东方向宇点头道:
“有趣,也吉祥,培儿的字大有长进,就由你去写吧,写好了,贴好一起吃年饭!”
“是,爹!”
片刻,东方培拿着对联,按着如雪的意,贴在正厅里。
东方向宇捋着胡子道:“不错,倒是真添几分喜庆!”
“老爷,少爷,宁王爷来了,像是有急事!”
于二急匆匆地进门。
年三十的,难不成还来蹭饭,那可太有意思了。
如雪狐疑着接口道:
“我去看看,大过年的会有什么事?”
宫里出事,将她攥回宫2
金灿灿的夕阳投在她的身上,给绸袍度上了一层金色。
如雪快步着奔上前,见百里衡在门口急躁的来回踱步。
如雪的心被他提了起来,难不成出大事了?
上跑着上前,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百里衡深叹了口气道:
“大过年的本不该来找你,但是宫里都乱了套了。
走,跟我进趟宫,否则这年是没法过了!”
百里衡不由分说拉起如雪的手,如雪忍不住轻呼出声。
百里衡急忙松手,看着她疼痛的神情,急呼道:
“怎么了?这是怎么弄的?”
“你……想疼死我呀,这么用力。
宫里乱了套,你不去管,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不去!”
如雪愠怒地转身进门。
百里衡只好跟进道:
“这不,你能顺着脚印找人嘛!
这么大的皇宫,谁知道她去哪里了?
要是跳个水什么的?多晦气?”
“她,她是谁啊?”
“四弟的内人如云,两人又不知为何。
刚进宫就吵起来了,弟妹负气就跑了。
原还以为她去皇贵妃那里告状,结果说没到。
宫里都派人找了,还是找不到。
你就去一趟吧,回头我亲自送你回来!”
百里衡恳求道。
如雪叹了口气,回屋打了声招呼,就跟百里衡匆匆的出府,这个忙她是要帮的。
一来百里衡都求上门了,不能不给面子。
二来,与百里溪的关系也不错,本来说要来看她的,却一直没见他的影子。
也不知他的刑部管得怎么样了,那天去原来的府里,跟语儿她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