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越发觉着好奇,对案件的答案,人人都已想了又想。
但是又无人抛得下面子,去问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只好隐忍着,要么冷哼着。
百里辛缓缓地上前,淡淡地瞄了如雪一眼,见如雪连礼都不施,面露冷怒,轻咳了声,淡淡地道:“顾大人,这是弄清楚案子了?”
“哦,是成王爷,不好意思,一时想得入神,没有见到王爷,请恕罪。案子?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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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成王爷,不好意思,一时想得入神,没有见到王爷,请恕罪。案子?噢,那个……”
如雪吱吱唔唔的,急得成王一脸怒气。
裴坚倒是不理不睬,独立一旁。
太监出门叫嚷,所有的人都有序地进了殿。
如雪不由地叹了口气,百里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王爷就这么了不起,不能吼两下吗?
从前的搭档徐威,可是三天二头被她吼的。
人家照样笑呵呵的,什么人嘛,臭架子,不来就不来。
“皇上驾到!”
老规矩见了礼,平了身,有人就迫不及待地提出案子的事。
裴坚的冷笑,让如雪又平静了几分。
皇帝淡淡地道:“三天限期已到,案子可有眉目了?快快报上来吧!”
如雪从容不迫地行礼道:
“回禀皇上,已明了八九分,还有一分需查看宫内档案,来证实民女的判断。”
“父皇,她所要的证据,儿臣已找到了。”
百里衡边说边迈进了门。
如雪心头怦然一喜,回头笑眸流转,美目生辉。
百里衡淡笑着点点头,如雪更有了底气,铿铿然地道:
“回禀皇上,这件事关系重大,微臣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请皇上另选地方。”
如雪朝皇帝郑重地点头,皇帝随即令道:
“成王与裴坚留下,其他官员全都退朝吧!”
“是!”官员们窃窃私语地冷瞄了如雪一眼,恨不得她立刻就完蛋。
正在太监关门之际,百里溪闯了进来,行了礼。
扯了扯如雪的袖子,压着嗓子,急急地道:
“怎么样了?查清了吗?对不起,我被母妃软禁了,那个……”
如雪早猜着这么回事,淡淡一笑,随即回禀道: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落胎之事,是她自己所为,并非别人加害!”
“什么?你再说一次,皇后自己弄掉肚子里的孩子?”皇帝惊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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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次,皇后自己弄掉肚子里的孩子?”
皇帝惊声而出。
“真是一派胡言,我看是东方如雪查不出案子,来唬弄我们!”
百里辛的声音,犹如地狱催命声,寒意阵阵。
百里衡不冷不热,不急不缓地淡笑道:
“大哥,你急什么?是真是假,也要说个清楚。”
裴坚看着面前的地砖,嘴角始冷保持着冷冷的笑意,一副不关己的表情。
皇帝冷喝道:“说,你有什么证据?”
如雪深提了口气,铿铿然地道:
“四天前,皇后娘娘用完餐后,自己服了药,因为她的药里有红花、木通、草乌,都是些活血化淤,利水攻下,孕妇禁用的药,特别是草乌还有毒性,有了几味药,不到三个月的孩子,非掉不可。”
“胡扯,哪有自己给自己下药的?她的药从何而来?”
百里辛依然咄咄逼人。
“因为这个孩子生不得,必须除掉!”
“侍女金翠见到我的第一面时说,皇后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后来又说,已有三四个月未见皇上了,当时并没觉着不妥,直至娘娘出事,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却说幸好只有三个月生孕,否则大人也难保。”
“而这三个月跟金翠所言的三个月已过了近十天。”
“她们为什么要撒谎?至于证据,就是宁王爷手里!”
百里衡回禀道:“请父皇过目,这是后宫记录,上面明明确确写着,皇后侍寝最近一次,已近四个月,除非父皇其中……”
皇帝低沉沉地冷声从上方飘来:“贱人……”
所有的人都为老皇帝捏了把汗,真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吐血呜呼。
他阖上了眼睑,胸口起伏,低喝道:“接着说!”
“而且这只金钗里还有残存一小半的药物,这是皇后娘娘的是吗?我想皇……她身边的人应该认识。据说安泰国有一个蝴蝶会,而且有一种乐器叫蝶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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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只金钗里还有残存一小半的药物,这是皇后娘娘的是吗?”
“我想皇……她身边的人应该认识。”
“据说安泰国有一个蝴蝶会,而且有一种乐器叫蝶哨。”
“这一只,这是侍女金翠的,由于品级有别,她只能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