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就是一个突破口,她写的字好奇怪,是暗示吗?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2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2
汪洋提着两盏灯笼,不声不响,静静地立在一旁。
只是如雪往那边移,他的手往那边伸。
百里衡指着前边欣喜地道:
“看脚印,这个有用吧,你不是很有研究的吗?”
“这是一个男的,尺码大概是四十二码,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体重大概一百三四十斤左右,但是这个目标太大,不像上次,是一个固定范围的。”
“又没有脚印档案,如果他跑得远远的,我们根本找不到。”
百里衡还是十分信服地道:
“果然厉害,不要急,本王相信你,难不到你。”
如雪心里完全没底,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两起大案。
都在她的府里,她一时脑子似堵了棉球,一片混乱。
让百里衡拿来了笔,在一旁将她说的都仔细的记下来。
“飞镖上应该有毒,但是毒性未扩全身,系飞镖直入心脏,导致血管破裂而死。”
“并无打斗痕迹,就这些。”
“这些该死的,拿别人的命不当回事。”
如雪立了起来,忍不住怒吼。
“大人,小的倒觉着这个金翠可疑,大人是不是还记得,她的伤口是上深下浅,又在这个位置,除非是反手自杀,就是反手也很难这样对自己下手。”
“老奴连夜去墙角找过刀子,并没有发现,所以老奴这几天一直都关注着她。”
“想不到今夜……”
汪洋若有所思地缓缓出口。
如雪深叹了口气道:“是啊,当时本官是有些怀疑,后来被她的爱主之心所感动,加之她受了重伤,刑部又忙得很,也就没有细思。”
“算了,她都死了,回头再说吧,叫人先将她停到柴房里去。”
百里衡放下了笔,眉头紧锁道:
“这案子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本王现在脑子一团乱,下药,被杀,未写完的字?”
“又是可疑的身份?本王猜十有八九是裴坚派来的。”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3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
如雪制止道:“破案的最大忌就是没有证实,就妄下结论。”
“这样会使自己进入误区,看来,这些人真的想置本官于死地。”
“一箭双雕,或许是一箭三雕,或许更多……”
两人并肩立在院中,各自思忖。
百里衡还是忍不住道:
“金翠留下的字就是暗示,这分明是裴字开头,他们是追寻金翠到你的府里,发现了皇后,然后就趁今夜一起下手。”
如雪反驳道:
“那金翠的刀伤又如何解释,她说她是自己伤的?”
“她为什么要瞒着本官?”
“还有药是在哪里下的手?”
“大概是怕你知道,她被人追杀,你不敢留她!”
如雪摁着太阳穴道:
“或许你是对的,裴坚的确是第一嫌疑人。”
见家丁进门,如雪扯了扯百里衡的衣角,示意他禁言。
“将她安置到柴房,好生照看着,不许向外透露风声。”
百里衡冷冷地命令道。
“是,王爷!”
四人是轿夫,其实都是练武之人,百里衡唯有暗叹。
那人的武功,竟然能如履平地,若不是凑巧看到黑影。
兴许真的会对这些奴才起疑,严刑烤打。
如雪提着灯笼再上前时,地上只有她用墨画的形体图。
下台阶时,脚底似被东西嗝了一下,底头一看,原来是一枚木钗。
如雪捡了起来,已被踩的,有些裂了。
朝百里衡道:“瞧瞧,虽是木的,工艺不错!还挺漂亮的,是一只蝴蝶。”
百里衡淡笑道:
“如果你喜欢,我明儿就给你送百支各种各样的过来。”
“你喜欢金的就插金,喜欢银的就插银,喜欢木的给你用最好的木质,玉的各种质地……”
如雪捏着钗负手出门,泄气地道:
“说不定永远也没机会了,还木的玉的,没福气啊!”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4
案中案,谋杀在继续4
两人都忧心忡忡,回到房里,如雪静静地立在窗下。
一手环腰,一手撑着下额,想着这二天发生的事。
细细地将前前后后顺着事,捋了一遍。
又回坐到桌前,把玩着钗子,淡淡地道:
“你说皇贵妃为什么要除掉孩子?”
“就是生下孩子又怎么样?”
“会危险到她的达王的地位吗?根本没必要?”
百里衡凝视着她的身影,日渐削瘦,却更加的挺拔,坚强不屈,沉着冷静。
除了心疼,还有佩服,佩服她对自己所做事的执着与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