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吃定了他,不会去揭穿她,反而尽一切为她保密。
从这一点来看,她的确又不是东方如雪。
恐怕东方向宇也养不出这样一个硬骨头,聪明过人,又有胆识的女儿。
“哎……”
百里衡不由地叹了口气:
“要命,怎么又夸起她来了?哎,你这是逼本王……”
百花居里灯火通明,四处挂着齐整的灯笼。
放浪的声音,打情骂俏的声音此起彼浮。
如雪径直上了楼,却被老鸨拦住,满脸端笑地道:
“大人啊,您今儿怎么来了?”
“今儿晴儿没有空,大人,我找百花居最好的姐儿陪你怎么?”
如雪甩开了她的手,冷声道:
“本官只要晴儿,甩一边去,别拿脏手碰我,否则我封了你这破店!”
“啊哟哎,大人啊,你可不能啊,我们可是中规中矩的生意人!”
如雪冷笑道:“你们也是中规中矩的生意人?”
“好啊,先停业整顿,本官听说这里的姑娘有花柳病,这种病得了很难治愈,还有可以断子绝孙,这可就关系国家大业!”
“这……大人求您了,别嚷嚷,有话好说,这定是别妒忌我们,陷害的!”
老鸨吓得直冒冷汗,这个罪帽可太大了,别说封店,就是不封,若是传出去,生意也完了。
如雪冷瞄了她一眼,噔噔地跑上了楼,要不是为遮人耳目。
从这些臭男人的嘴里,撑握点朝中两党的线索。
知彼找出整治的办法,她才不想,到这种肮脏的地方。
“公子,你要这样,放开我,我不卖身,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
又上妓院去了2
“喊人?你不过是个妓女,妓女当然是陪人玩的,今晚本公子在你身上可是花了一万两银子,你居然连个手都不让人摸,臭丫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如雪刚至门口,房里传来晴儿的惊叫声,还有男人鄙薄可恶的声音。
如雪不由分说,直接腿儿一蹬,将门蹿开,怒喝道:
“住手,放开她……”
“那个该死的,居然打扰本公子的兴致,还不快滚……”
“东方启?”
如雪不可置信地惊口出声。
东方启紧搂着晴儿不放,脸儿通红,目光有些迷朦,打着酒嗝,一副登徒子的表情。
东方启全然不顾如雪的出现,依旧抱着晴儿,低头强吻她的嘴瓣。
晴儿晃着头,尖叫道:
“大人,救我,放开我……”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东方启的话音未落,如雪的腿已踢向他的膝后。
东方启腿儿一软,抱着晴儿摔倒在了地上。
推开了晴儿,怒发冲冠地爬了起来,向如雪挥拳。
如雪闪躲而过,双手举拳,抬腿横踢了过来。
东方启捂着肚子,轻哼了声,蹲了下来。
晴儿惊愕之余,跑到如雪身侧,挽着如雪的手臂,声音清亮而娇柔地道:
“大人,你好厉害,看他还欺侮人不?”
“啊噢哎,这可怎么好?这可是东方家二公子?二公子,你没事吧?”
老鸨当然是最市侩的,俗话说瘦死的驼驮比马大。
东方家虽然受了重创,当然也能东山再起。
更何况,东朔国京城里谁都知道,东方向宇的后面站着是成王爷。
要弄死她们这些小人物,还是绰绰有余的。
如雪却依然气愤,刻意地冷哼了声,坐在椅上。
拿起杯子,重重一放,似拍响惊堂木,声音冰冷如冰。
不急不缓地道:“我说过晴儿是卖艺不卖身,难道本大人说过的话,是放屁吗?别说一家百花居,就是京城的妓院,本大人想关,就有理由关了它。”
又上妓院去了3
老鸨吓得脸儿发颤,扑嗵跪下道:
“大人,别啊,我可指望着这吃饭,你要是关了妓院,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活啊……我的天啊!”
“停,别在我面前哭天叫娘的,就你这种破妓院,我还真怕脏了我的鞋。”
“哼,本大人,就是不关你的妓院,也有本事,让你的妓院无人光顾,关门大吉。”
“你也算是长了年纪的,目光这么短浅。”
“我再说一遍,晴儿只卖艺不卖身,如果你还是觉着本大人的话,是个屁,那你就试试!”
“还他九千两银子,找个人送他回东方府!”
如雪威严冷然的声音,让老鸨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不曾想东方启,趁着酒兴,挣扎着起来,举起边上的凳子,向如雪劈头盖脸而来。
如雪转身躲过,也是惊得一身冷汗。
凳子将桌上的碗蝶砸了个粉碎,噼叭作响。
如雪果断地扑向他,用臂压制他的脖劲,迅速拧过他的手臂,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