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笑指着这些人道:
“平时也这样?真是王八对绿豆,两位王爷该谢谢我,创了中间派,才有机会早早退场。”
要是捶胸怎么办
如雪笑指着这些人道:“平时也这样?真是王八对绿豆,两位王爷该谢谢我,创了中间派,才有机会早早退场。”
“可不是,烦死人了,幸亏有你!爷今年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你!”
百里溪拍了拍如雪的肩,笑嚷道。
百里衡却是一阵紧张,幸亏拍的是肩,要是捶的是胸……
岂不是要露底了!
劝她不听,她真当以为自己是男人了吗?
连掉脑袋都不怕了!
还有,她跟百里溪到底是什么关系?
怎么认识的?
太监将宝剑捧了上来,递上道:
“顾澜接剑!”
如雪跪地接过,又听得太监道:
“皇上有旨,顾澜内御房见驾!”
百里衡有些担忧地看向了如雪,如雪接受到他关切的目光,淡淡一笑,提步而去。
忽又退回道:“宁王爷,替我将宝剑带回,达王爷,下官先走了!”
如雪随着内监绕过二道宫门,走过长长的甬道,到了院门。
只见南御房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屋宇高敞,建在台基上。
两边扶兰与台阶皆是上等的汉白玉,白润华光。
片刻太监传唤进殿,如雪低着头,进门施了礼,皇帝就开门见山地道:
“今日朝堂之事,爱卿以为如何?”
如雪早料到皇帝为此事找她,这一路她想了又想。
东方向宇要是就此歇了,到是好事。
平平淡淡,远离朝堂,不是更好。
但是百里辛今儿提出,也不能排除东方向宇自己的意愿,对一个从事了一辈子政治的人,闲下来一定很难受吧!
另一面,既然已升了裴坚,无论当初是不是他使得坏,前面回来,立刻让他下马,也说不过去。
出这样的事,最大责任就是皇帝,当初不该轻下结论。
既然下了,案子清了,就该一查到底,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说得一点也没错。
皇帝很可怜
如雪回禀道:“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东方大人刚出狱,皇上可以亲临东方府,赏赐些东西,再让他在家修养时日。”
“这样既让一方觉得有面子,又让另一方有所顾忌。”
“不过,臣以为,这都不是长久之计,这两边势如水火。”
“幸亏天下太平,万一有什么大事,比如说打仗,如果管理粮草的跟将士掐上了,这可就是天大的事。”
皇上叹息着,些许感动地道:“顾澜啊,朕想不到年轻轻的你,才真正忧国忧民啊!”
“朕的这些老臣、重臣,还有朕的儿子,想到全是自己。”
“朕真是羞于启齿,只是难啊,朕当年也是雄心壮志,如今心灰意冷啊!”
“你年轻,初入朝堂,还没真正领教到这些人的厉害啊!”
如雪不由地道:“皇上,他们是臣子,要是违反规矩,严办啊!”
皇帝摇头道:“当年朕一口气杀了二十人,这些人依然如此。”
看来这些人是像入传销队伍了,原来皇帝当得这么窝囊。
如雪一针见血地道:“皇上万恶之源,是因为东朔国的教育,百姓都不识字,这些贵族才这样猖狂,杀了他们,还是他们的儿子继承,仇上加仇的,越演越烈了!”
皇帝转身盯着她,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如雪的面色如常,果断干练,思维敏捷是一个刑警应该俱备的。
心想要是这个皇帝是她,早将这一堆烂事给解决了,就裴坚之流,都快成黑社会团伙了。
这些天因为查案走访,才知道这些人在京城里是横行霸道。
“哎,朕下了旨,到这些人的手里,就变味。就你提的方案,怕也执行不了!”
想着也是,要是让百姓都识字了,这些贵族官员就有了危机感,当然会百般阻挠,表面上不阻挠,背地里消极怠工,皇帝也没办法。
想不到皇帝可怜到这个地步了,等于是被手下给架空了。说的话,有力但没有用。
宁王百里衡的秘密
想不到皇帝可怜到这个地步了,等于是被手下给架空了。
说的话,有力但没有用。
如雪抬了抬眼睑,瞟了皇帝一眼道: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此事虽急,但也不能急于一时,如果皇上信得过,微臣还是从刑部开始改制。”
“微臣早就想过,书一时是读不好的,但是民间不凡有武艺的,所以微臣想重新招摹捕快,狱卒,对其进行有效的管理,与训练。”
“而且万一碰到事情,还可应应急。请皇上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