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目光直直落在如雪的身上,还语重深长地唤了一声,如雪抬头看见了皇上示意的目光。
明分是让如雪驳倒裴坚,如雪无路可退。
现在都快得罪两方了,要是再得罪皇帝,恐怕离死期也差不多了。
“回皇上,臣却以为没有不妥,试想我跟宁王爷是管刑部的,管刑部的人,就要站在中间,不偏不倚,中正平和,这是所谓的中庸之道。再说,时间推移,先皇定制的法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定的,就像夏天要穿薄衣,冬天要穿厚服,不能因为夏天定下了穿薄衣,非得一年四季都穿薄衣,哪岂不要生病?先皇定的法制没错,但是如今是皇上,下官以为,凡事要因地制宜,因人而异。”
如雪绘声会色,在场的所有人都刮目相看,原本谁也不服,这乳臭未干的,连升几级,也太过头了。
一群巨滑的家伙
百里衡竖起了拇指,由衷的佩服。
生气的唯独裴坚,当众被拆台,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兴灾乐祸的是成王百里辛,自以为如雪得罪了裴坚,自然是他的人。
皇帝拍了拍龙椅,嚯地立起,声音有些激动,高亢地道:
“好,说的好,才子,顾澜是朕见过的真正的才子。
朕今天不仅要准了你的凑,还要赏你尚方宝剑一把,代朕行使权力,可以先斩后凑,望你大公无私,禀公办理。”
“谢皇上恩典,臣会的!”
如雪觉着挺有意思,估计这尚方宝剑比枪还好使,持枪,坏人还要反抗。
这宝剑一拔,可以先斩后凑。
早知道,改姓包得了。
如雪刚退至百里衡身后,百里溪不由分说地挤了过来,如雪只好又往后退了退。
皇帝戏笑道:“怎么达王也想去刑部?”
百里溪出列施礼道:
“回禀父皇,儿臣的确想到刑部,跟着二哥跟顾大人学些正事。
儿臣如今也是大人了,也想尽早想跟哥哥们一样为父皇分担些事情!”
皇帝笑赞道:“好,孝心可表,准了。有本早凑,无本退朝吧!”
百里辛出列施礼道:
“儿臣有本要凑,如今东方向宇案已查清,实属冤案,即是冤案,儿臣以为理应恢复东方大人的官职。”
百里辛似扔出了一重镑炸弹,立刻朝堂上炸开了窝。
要是东方向宇官复原职,那不就说让裴坚退回原位吗?
如雪立在百里衡与百里溪身后,像是躲在假山后,不由地侧头向裴坚探去。
他倒沉得住气,事不关己的淡笑着。
缓缓地上前道:“皇上,臣觉着成王爷说得没错,臣愿意让贤!”
“皇上,裴相爷得高望众,至担任右丞相以来,为国为民鞠躬尽瘁,这个使不得啊!”
“皇上,东方大人受此不白之冤,受了苦,应该恢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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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个忙,请你喝花酒
一时间群臣炸舌,裴坚果然是厉害,总是将自己置身事外,还一副高姿态。
这些大臣越说越过份,当着皇帝的面,你来我往,口沫横飞。
立在中间的如雪,两耳轰隆隆,真是后悔立在中间了。
捂住了耳朵蹲了下去,百里溪还以为她不舒服,探问道:
“怎么了?哎,这中间是站不得的,吵死了!”
如雪拉拉他道:
“蹲下,声音是往上传的。”
百里溪不由分说地跟着蹲了下来,欣喜地道:
“真的,比刚才好多了。”
竖起了拇指,紧挨着她,第一次看见她,便觉得与众不同。
百里衡皱着眉头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成何体统,快起来!”
如雪朝左右嘟了嘟嘴,这都赶上台湾两党的争斗,还体统,撅嘴道:
“宁王,为了显示你的高大,我们只有蹲着,你立着,帮我们挡挡,回头请你到百花居喝花酒。”
百里溪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肚子,坐在了地上,快要笑崩了。
胆大的小子,居然感这样跟宁王说话。
太好玩了,百花居喝花酒好啊……
百里衡瞪了如雪一眼,又无可奈何。
如雪抬头见皇帝脸色铁青,可怕的吓人。
而这些大臣还似越战越勇,而百里辛跟裴坚却面带笑容,相视而立。
这可不是一笑泯恩仇,而是笑里藏刀,像是武侠小说里两个人在以内力对话。
如雪算是长见识了,真是世间百态。
太监挥了挥手中的拂尘道:
“退朝!”
等皇帝一走,这些人吵得就更凶了。
如雪摇摇头,急步出门。
百里溪与百里衡也紧跟而上,出了门,阳光灿烂,碧空万里,长长地吐纳气息。
回头见门里的百里辛跟裴坚依然对立着,两边的大臣面当面对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