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肯求道:“你先放开了,我们坐着好好说,我们是朋友,总能说个明白……”
百里衡的唇堵住她的小嘴,用力地吸允着,不容她开口。
她是他的,安无名,可恶的安无名,他根本不配,他夺友之妻,他才是可耻的。
如雪用力的挣扎着,唔咽道:“混蛋,百里衡,你不能这样……”
她的话他根本听不清,也听不进去,他迅速地撕开她的衣衫。
吻着她的脖劲,双手挟制着她的双臂,用嘴咬开内衣的绳子,探向她耸起的乳房。
如雪绝望了,不再挣扎,直挺挺地躺着。
如果他需要的就是这个,那么她用清白来换,从此后形同陌路。
百里衡察觉到了异样,喘着气停了下来。
睁大了双眸,他对她做了什么?
如雪的眼里闪动着泪光,不认识他似的目光,让他痛心疾首,抱紧了她,急急道:
“对不起,我无意冒犯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如雪,我的心里唯有一人。你留下吧,父皇不会再阻扯,我可以休了所有的女人。”
“不,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我做不到,你放开我。
你别让我恨你,如果你以为女人失了身,就能锁住人,那你错了。”
如雪推开了木愣的百里衡,平静地穿上了衣服,移向床边。
“如雪,难道你的心里真的没有我吗?
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百里衡抓狂地抱住如雪,不让她离去,他知道,如果放手,就是永别。
痛心,付出的惨重代价7
如雪扭过了头,异常平静,抱住了他,依在他的肩头,轻叹道:
“王爷,我当然喜欢过你,但是你我之间存大太多的阻碍,所以我退缩了。
我选择了无名。这就是缘份。
你是王爷,如果你不是宁王,或许在这茫茫人海,我们都不会相识。
如果你不后悔我们的相识,那就请你放下吧!
爱你身边该爱的人,如果爱一个人,都要占有,那么王妃所做的又有什么错?
她们也爱你。她们在捍卫自己的感情,捍卫她们做妻子的权利。
我依然喜欢你,因为你是正直的人,你是个好男人!
可是事已至此,只能说天意弄人,我们的缘份只到此而已……”
如雪的话像一把刀插向他的胸膛,痛砌心扉。
百里衡缓缓地放开了手,挥手道:“你走吧,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强忍了多时的泪水,滚落了下来,如雪抿了抿唇,劝道:
“王爷,你要保重,为自己,为国为家。
无论你恨不恨,在我的心里,在无名的心里,你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的亲人。
他日,若是有需要,我们会尽全力的。”
“走,你给我走,我不会死的,我怎么能为一个无情的女人死去。走啊……”
百里衡怒吼着,将如雪赶出了门。
她的心里没有他,狠心的女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让他恨恨不起来,心如莲花瓣瓣落。
如雪,你怎么能这样?若是无缘,又何必相逢?
月老,你一定是老眼昏花了,如雪……
如雪捂着嘴,奔出了院。不想一个身影迎面而来,如雪本能地一挡,身体撞向了大树。
侍卫急忙上前,惊声道:“王妃,你干什么?”
“我要杀了她,为了王爷,为了天下百姓……”
她阴冷地恨之入骨的声音,如雪却没有听到,痛地缩成了一团。好痛,肚子好痛……
“如雪……如雪,贱人,你找死!”
痛心,付出的惨重代价8
“如雪……如雪,贱人,你找死!”
百里衡闻讯,冲出了门。
一脚将王妃蹿到了一边,王妃轻吭了声,一口鲜血喷在地上,喃喃地道:
“王爷,天下为重,百姓为重,妾……”
“如雪……你没事吧?如雪……”
百里衡抱起了晕迷的如雪,怒吼出声:“来人,传太医!”
“是,王爷!”许安惊恐万状。
百里衡将她轻放在了床上,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如雪,痛苦万分。
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如雪,对不起,你不能死,如雪……”
如雪紧蹙着眉,脸色惨白,轻吭出声。
缓缓地抬起了眼睑,见到是百里衡模糊的脸。
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不是安泰国的皇后吗?
她见到不是安无名吗?
对,她来东朔国,看百里衡了!
他痛苦而又自责的神情,让她的心也揪急了起来。
“如雪,你醒了,对不起,对是我的错!”
百里衡握住了她的手,是他没用。
是他活该,她冒险来看他。
她的心里是有她,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