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端着吃的上前道:“娘娘,你总得吃点。
你要是瘦了,皇上醒来,会快老奴的!”
如雪阖了阖眼睑,深提了口气。
起身洗了手,抓了个包子,边咬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老天对他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娘娘,这是一种乌头加了一钩吻的毒药。
好在娘娘为皇上吸出大量的毒水,不然早就……
看来皇上应该没有生病危险,因为皇上服过甘草、绿豆、茶叶,这些都是解毒的。
老奴再开付药,给皇上服下,应该会醒!”
太医边说边奔进了门。
如雪长吁了口气,感激地道:“谢谢太医,您辛苦了!”
老太医急忙摇头道:“老臣岂敢居功,这一切都是娘娘的功劳。
若不是娘娘先以命相救吸了毒,再不断给皇上喂药。
将毒排出来,老臣就是神医在世,也无能为力。老臣告退!”
如雪立刻回到了现实,他依然没有醒。
如雪紧握着他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唤道:
“无名,无名你听到没有,当了皇上,变得这么懒,日上三竿了,快点起来了!天呐,你怎么还不醒啊,你要急死我,报复我吗?”
查出毒药8
如雪趴在他的胸口,长吁短叹。
所有人的都低头不语,一脸担忧,双手紧握,祈求着。
“咳……”一声咳嗽,如雪惊喜地抬起了头,喜不自禁地嚷道:
“无名,你醒了吗?快睁开眼睛,快回答我!我是林阳,如雪!”
安无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摸索道:
“如雪,怎么这么黑啊?为什么不点灯?
你还好吗?你没事吧?”
如雪惊恐地睁大了双眸,眼泪夺眶而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另一手在他眼前使命的晃动,他那蓝色的眸子,居然眨都不眨一下。
眼泪像脱线的珠子,滚落了下来。
侧了侧头,朝强忍着哭声的陈达招了招手,在他耳际轻声道:
“让屋里的人都出去,记得先不要告诉外人!”
“是,老奴外面候着!”陈达领着夏荷几个出了门。
“如雪,你跟谁在说话,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一点亮光都没有?我……我的眼睛……”
安无名急急地眨着眼睛,他为什么看不见?
就是漆黑的夜晚,他的眼睛依然可以分辩出远处树叶的大小。
他用双手急急揉着眼睛,紧张、惊恐、痛楚将他包围。
如雪紧紧攥住他的双手,急急地道:
“不要再揉了,这只是暂时的,太医说因为中毒造成的暂时性失明。吃了药后,就会没事的!”
安无名奋力地挣开了如雪的手,怒吼道:
“你走开,我变成瞎子,为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一双蓝眼,为什么还要瞎掉?”
“无名,你不要这样。你坚强点,太医说了,这是暂时的,你不会有事的。
既便你真的瞎了,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眼睛,我们一样会将安泰国治理的很好。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治理安泰吗?”
如雪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去揉已经微红的眼睑。
失明,这是她的选择1
安无名用力地睁大眸子,挣开了其中一只手,往前探来,将如雪揽到了胸口。
喃喃地道:“我还有你,我还有你……”
如雪噙着泪,伸手拂着他的脸,柔柔地道:
“对,你还我,你相信我,你的眼睛会好的。
太医去配药了,一定会好的。
现在我是你的眼睛,不要担心,好好的歇着。
因为我是你的皇后,等你好了,我们还要举行婚庆大典,举国同庆的婚庆大典,好不好?”
他摸着她的脸,露出欣喜的笑容。突然黯淡失色,凄然地摇头道:
“不,我不需要同情。如果我的眼睛真的瞎了,我只会连累你,成为你的包袱!”
如雪嗔怒道:“谁说同情你了?
你就是瞎了,你还是皇帝,照样锦缎上身,照样山珍海味,照样可以美眷如云,我用得着同情你吗?你看办吧!
反正我已经宣布我是皇后了,你要是不承认,让我丢了脸,我立刻从这里消失,我说到做到!”
安无名搂过她,睡在自己的身侧,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哽咽道:
“若能如此,我瞎一辈子,我心甘情愿。”
如雪撅嘴道:“说什么呢?好好的养病,早早的好起来,我还指望着你带我去微服私访呢?
不过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已经知道毒药了,对症下药就快了!
我再喂你喝点水,多喝水,都排尿,你饿不饿,我喂你!”
安无名淡笑着点头,他心里好安慰,她是他的如雪,他的林阳,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