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疯了似的抬腿乱踢,百里衡左躲右闪的,还是被踢的腿生疼。
怒不可竭地抓住她的腿,从床边的衣架上,拉了条裤子,扎了个结实。
如雪这才真的慌了起来,脑里浮现了他狰狞的脸,还有色情狂似狂笑声。
然后是扒了她的衣服,变态地玩弄她。
如雪闭上眼睛,惊呼道:
“来人啊,救命……”
百里衡不想她还敢大喊出声,急忙捂住她的嘴,惊声道:
“你要是想别人都知道,你就喊吧!喊得越响越好,再说这府里全是本王的人,你不是知道吗?”
分明是色鬼
如雪怒火中烧,瞪大他,呜呜作响。
百里衡却一脸诡异的笑容,拿开了手,还抬了抬手,示意她大声喊。
如雪气得要吐血,怒声道:
“卑鄙,无耻……”
百里衡肆无忌惮,还好似被逗起了兴趣。
凑上她的耳际,咬了咬她的耳坠,软软的凉凉的,柔声道:
“再说一次无耻,那本王可就要附和你,无耻一回了。”
如雪的心口一片悸动,像是闪电划过,脸儿红灿灿的。
对上他明亮而兴奋的眸子,不由地住了嘴,往边上滚了滚,心如擂鼓般地跳动。
强忍着怒气,商量道:
“王爷,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有事好商量。”
“我真的很敬重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百里衡灿笑着,微微摇头道:
“本王就是低估了你,才伤痕累累,也险些做了太监。”
“躺我身边来,是得好好商量。”
如雪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不就一巴掌吗?
不由地抬起脸道:“你要实在不解气,打回去。”
“让你打回去总行了吧,斤斤计较,真不像男人!”
话音刚落,百里衡的脸已凑了上来,鼻子都快顶上了。
如雪后悔,骂自己不长眼睛,还读过心里学的,还以为他是好人,是君子。
分明是小人,分明是色鬼。
“不像男人?男人又是怎么样?”
百里衡凝视着如雪,目光灼灼,让人窒息,让人意乱情迷。
如雪侧开了脸,刚刚退下的红潮,又涨了起来。
如雪面红耳赤,暗暗叫苦。
这是怎么了?
没见过男人,不就一个臭男人,吸气,敛神,冷目探向他道:
“你以为你长着男性器官,就是男人了!”
“百里衡你要是没疯,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是你府上的那些小女人。”
百里衡有些郁闷,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他都觉着尴尬。
春宫是小儿科
百里衡有些郁闷,这女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他都觉着尴尬。
重重地指了指她的额头道:
“你羞不羞,还真能说出口。”
如雪斜睨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搞笑,她审案子时,那些不要的脸嫖客才恶心呢!
当时她只差没挖个地洞追进去,好是丢人的是她。
她不让他说,他就一字不说。
让他交代,他又开始头头是道。
害得她还被同事笑话,相较之下,这算什么。
男性器官怎么了?
很正常的说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这有什么?我告诉你吧,在我们那个地方,还有女医生帮男人做手术的呢!”
“比如说割包皮,知道包皮吗?”
“就是上面那层东西。还有体检时,检查睾丸。”
“男人跟妇人做爱,还有教育片,还有黄色的A片,就是赤裸裸的两人床戏,你们的春宫图算什么,小儿科了。”
百里衡彻底无语,是惊讶着无语,为她说的事,也为她说的出口的行动。
瞪着她,但是如雪原本要羞死他,以毒攻毒,让他失望的目的,却没有达到,因为百里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在勾引本王吗?还是你想试试?”
如雪颤颤地一笑,急急地摇头道:
“没有,我勾引你干什么?”
“我只是在给你普及生理知识。”
“你快放开我吧,瞧,你的脸都肿了,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敷敷。”
“呵呵,我们是朋友嘛!我对男人不感兴趣,我喜欢女人!”
“是嘛?”
百里的目光有些促狭,随即仰躺在如雪的身侧,似极满足地叹道:
“人生若是能如此,也就心满意足了。”
“想文绉绉就有点水平,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那是你心里变态
“想文绉绉就有点水平,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