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需要恶法治5
因果报应,儿不教父之过,你杀这么多人,你就不怕遭报应。
好,不怕报应,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是杀人魔头,妻不爱,子不尊,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换成是我买块豆腐撞了算了,我说的是冻豆腐……”
“啊……东方如雪,你这个臭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冷穆像是被唐僧下咒一样,大嚷出声。
如雪捂着嘴,强忍着笑,有些同情地心语:
“算你倒霉,不把你说晕了,你能交待吗?
你要敢不交待,本警花让你疯了,也算除了一害,还不脏我的手。”
百里衡轻推了如雪一把,见如雪满眼笑意,笑着侧开了头。
他就知道这丫头,决不会没目的,浪费口舌。
倒霉的冷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她了。
如雪轻笑道:“我能怎么样?
我跟你之间,只是看你的表现,给你两条路选择。
一,公了,那就是按东朔的律法,既然你不想死。
那么还有一条就是私了,按你们江湖规矩来,你杀了这么多人。
我也损失了这么多人,这恩怨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但是你必须将指证买家的证据给我,而且解散这个组织。
不急,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这也是一笔买卖嘛!
不过,你可别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冷穆冷哼道:“成交,不过契约不在身上,如何给你?”
如雪蹲在他的面前,淡淡地道:
“你现在答的话,我可不相信,你是不是想着,回去了东山再来?
我可不想放虎归山,到时候再咬我一口。
我要的是全部买家的证据,不在身上,可以派人回去拿嘛,这有什么问题,你的属下又不是死光了。”
“你……果然厉害,想以我的名誉要挟我?”
冷穆直直地凝视着如雪,目光如剑,直刺她的两汪清水。
恶人需要恶法治6
然她毫无畏惧,坦坦荡荡,只是眨了眨两排长长的睫毛。
密密的,微微有些翘起,她的脸不染铅华,天生丽质。
如雪戏谑道:“你可千万别喜欢我,我不喜欢杀人犯。”
百里衡见她越说越离谱,迅速起身,踢开了凳子。
上前将如雪拉了起来,嗔怪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传出去,让人笑话。”
冷穆哈哈大笑,笑得十分的勉强,随即道:
“宁王爷何必这么紧张,天下的女人死光了,本王也不会喜欢这种泼妇,疯女人!”
他居然说她是泼妇,她是狠硬了一点,也是被罪犯们逼的,不狠点,能破案吗?
特别是一个女人,想做点事多难。
像他这种该死的男人,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她最讨厌就是泼妇、男人婆这种称呼,他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说她。
如雪双拳紧握,脸儿立刻冷怒,上前对着他一阵乱踢,怒骂道:
“你找死,我就泼给你看,反正姑奶奶已经不穿警服了。
就是穿了警服刑训逼供又怎样,你这种人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要不是你们这些混蛋,我就不会来这里,混蛋……”
百里衡抱住了丧失理智的如雪,将她拖了一旁,如雪还蹦着两条腿,蹦踢着。
泪水禁不住淌了下来,扑在百里衡的怀里,痛哭失声。
这些天,她已经够自责,虽然有些自找苦吃,但她决不允许犯罪份子,在她眼皮底下猖獗。
她将现代淡忘,但是中枪的一幕,总是出现在梦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不能放过这些该死的,哪个朝代都一样。
安无名闻声闪进了门,见冷穆趴在地上,一脸痛楚。
而如雪在百里衡的怀里抽泣,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百里衡抱起如雪,朝安无名叮嘱了一声,出了门。
安无名木木地杵在原地,她被百里衡抱走了,心里好痛,为什么自己不能忍忍,陪着她?
恶人需要恶法治7
安无名木木地杵在原地,她被百里衡抱走了。
心里好痛,为什么自己不能忍忍,陪着她?
再强的女人也是女人,她们软弱的坚强,更需要支撑,可他错过了,或许永远都错过了,该死!
冷穆低咒着:“这个疯女人,该死的女人,到底想怎么样?”
安无名冷冷地道:“你少惹她,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欺侮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冷穆仰头怒喝道:“我欺侮她?
一头发疯的母狼,谁欺侮得了啊!
好好,我不说了,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她,帮着她,互着她,宠着她。
哼,总有一天,她会爬到你们头上拉屎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