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达王的出生,她有了憧憬,于是就走而挺险。
开始一步步抓住时机,扫除一切阻碍她的人。
或许当时,她并不想害你娘,但是凑巧了!”
百里衡摇头道:“不对,我一只记得我娘说的那句,看了不该看的?
她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如果她看见别人杀了人?她为什么不说呢?”
如雪恍然道:“对啊,这句许说明什么呢?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你娘出事后,一直是秦映荷照顾你?”
如雪的眸子晶晶发亮,百里衡抬了抬眼睑,若有所悟地道:
“你是说,等等,让我想想,当时父皇还夸她,有情有义。难道?”
如雪郑重地道:“挟天子以令诸侯,你这是挟儿子以令你娘。
如果你娘敢说出来,她会拿你陪葬,你娘舍自己而救儿子。”
百里衡垂下了头,眼眶微红,说不出话来。
如雪轻抚着他的背,安慰道:“不要难过了,如果我们有证据为你娘翻案,还她清白,也算她没有白白牺牲,不过这一切都是推论,我们没有证据,真真假假还不能确定。
所以我要分工合作,你要查出从前那些人的动向,不能放过另何一个,哪怕是一个扫地的人,都不能放过。现在敌人很明确就是裴坚与秦映荷,这两人一个在宫,一个在外,相互勾结,势力之强,连皇上也惧一分,除可以彻底连根拔起,否则我们不能轻举枉动。”
险象环生4
百里衡目光严肃而凌厉,光下的他的脸十分的阴郁。
如雪拍拍他的手臂,打了个哈欠道:
“就在桌上趴一会儿吧,好困!”
百里衡爱怜地望着她,她似乎又瘦了,她注定是个安静不下来的女人,他该拿她怎么办?
百里衡起身,将危房里的破被搬了过来,铺在地上,将熟睡的如雪,小心的抱进地铺里。
臂当她的枕,搂着她,闻着她的体香,强忍着男人的原始冲动。
虽然是焦熬,这样的焦熬却是一种幸福。
天色微明,语儿跟话儿守了一夜,打着哈欠,睡意朦朦地走向了厨房。
语儿边推门边回头道:“烧好早饭,我要好好睡一觉,好困啊!”
话儿眼尖,一把将语儿拉了过来,语儿不明事理,撅嘴道:“你干什么啊?”
“嘘,王爷跟小姐睡在里面呢?王爷一定高兴死了,要是吵醒了,非杀了我们!”
语儿张大了嘴巴,要回去偷看,被话儿拉至一旁。
望着残破的门墙,两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儿突出,惊声道:
“这……这,这是怎么弄的呀?雷击的?”
语儿恍然大悟地竖起子指,激动地道:
“小姐,东方小姐是神仙下凡,她有法力。
话儿你说是嘛?不然那有这么神的人?
我得去看看,跟着小姐,沾点仙气。”
话儿刚想阻止,语儿已冲向厨房,刚一推开门,又惊诧地杵在门口,急忙用手挡住眼睛,连连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
“百里衡,你给我起来,你找死啊,敢偷袭我。”
如雪像条被抓的鱼儿,用力地蹦着。
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再厉害,被人男人压着,那里推得开。
百里衡恨不能将语儿给杀了,坏了他百日难求的好事。
如雪又气又恼,脸蛋像熟透的蕃茄。
一早迷迷糊糊的,他居然偷吻她,害得她欣然接受,害得她还迎合着他,全身都酥软了,不想睁开眼睛。再接下去,怕是要失身了吧!
险象环生5
百里衡抓住她的双手,头垂在她的耳际,叹气道:
“本王也是个男人,抱了你一夜了,连这点都不允许吗?
你没有反抗,说明你也是喜欢的,为什么不顺从到底?
你是女人,适时娇柔一下,有什么不好?”
“我……我以为做梦呢?
你还不起来,你毁我清白,你知不知道?
你这样,我没法跟你相处了,我就是失身了,我要是不喜欢,我照样不嫁你。
嫁了你,我照样可以休了你。你不能霸王硬上弓,你要是憋得慌,你回家找王妃去解决!”
百里衡抬起了头,目瞪口呆地盯着如雪,凝视着她清澈的眸子,纤尘不染的面容,露出一抹邪邪地笑意地道:
“这么说,你什么都懂?你也好意思说的出来,本王只想找你解决,你想休夫?等我们成事了再说!”
如雪嗔怒道:“你这个色狼,我真是错看你了。来人……”
百里衡突然哈哈大笑,翻过了身,仰躺在她的身侧,笑骂道:
“死丫头,你就这样看我?在你的眼里,男人都是色鬼?只为了解决所需吗?”
如雪喘着粗气,迅速地爬了起来,拧过百里衡的手,将他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