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皇请安……”
“快起,不用多礼了,这么快就回了?事情办妥了?可顺利?”
皇帝边说着边立了起来,走至百里衡的面前,神情激动地打量着百里衡。
百里衡郑重地点头道:
“是,儿臣让侍卫假装儿臣,坐着车到安泰国,儿臣则快马加鞭连夜兼程到了安泰京城。
此次去的时机还算得当,正巧西仓国又搔挠安泰边境,安泰国丢了两个城池.
安泰皇帝许是考虑到两国同盟之事,亲自接见了儿臣.
儿臣就将父皇的话,如实相告,皇帝称是如此谣言,他是定然不信的.
出于爱女之心,才写信询问,免得两国因误会而生隔阂,还为儿臣接风洗尘,十分热心。
儿臣又将两国通商之事,与他相商,他满口答应.
还称赞了父皇大智,可以丰盈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他签下的通商之契书。”
两父子兴致勃勃地谈论着,皇帝连连夸赞百里衡。
如雪心里想着事,也没兴趣贴上去,木愣愣地杵在一旁。
“如雪,你在想什么呢?父皇问你话呢?”
皇帝唤了声,如雪没反应,百里衡上前,轻推了她。
“啊?什么事?”
如雪似从梦里醒来,有些恍惚地眨巴着大眼睛。
百里衡手儿捂着嘴,笑斜着她,轻笑出声:“半月未见,你学会做白日梦了?父皇见你精神不济,问你是不是下去歇一会?”
宫中诡事4
“不用,对不起,皇上,我在想着冷宫的事呢?
皇上,请您恩准,那里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错事,既然罪不至死,不该这样对待。
如雪请求去暂管冷宫,请皇上恩准!”
百里衡诧然地道:“冷宫?你去管冷宫干什么?”
如雪目露恨意,铿铿然地道:
“胡公公因我而死,我必须找到凶手,而冷宫是一个突破口。
皇上将我贬到冷宫为差,也好让某些人放心不是?”
百里衡一脸疑惑,目光在皇帝与如雪之间,不停地移动。
皇帝思忖着点头道:“好,就依你,不过你可要小心,还有衡儿,给我好好的清查后宫.
显然宫中还藏匿着一些武功高强的杀手。
想不到朕在刀尖上,过了这么多年。”
“是,父皇,儿臣这就去办,儿臣告退!”
“去吧,如雪也退下吧,小事情,你们两个相商着办。”
皇帝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挥了挥手。
如雪跟百里衡退出了门,一出殿,百里衡就迫不急待地探问出声。
如雪将这几日的事,细细地说与他听。
百里衡浓眉紧蹙,黑眸是惊诧,是忧虑,还有醋意,袭击着他的心房,脸色也渐渐黯然。
不等如雪说完,攥起如雪的手腕,飞奔着回房.
一脚蹬开了房门,将她推了进去,怒声道:
“他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你留下了他?
还留了这么多天啊?你疯了?你有没有脑子?”
如雪原担心,他出门归来,来个小别胜新婚之类的拥抱,细诉情谊。
原来是吃醋,吹胡子瞪眼的,将她刚刚平息的怒火给激了起来。
甩开了他的手,昂起了头,挺了挺胸,撅嘴道:
“我警告你,别把人都想得这么不堪,留了,怎样?
男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那你还不出去!”
“你!”百里衡胸口鼓着气,双手没来由的紧握,她居然还这么横。
宫中诡事5
“你!”百里衡胸口鼓着气,双手没来由的紧握,她居然还这么横。
如雪豪不示弱的表情,让他似泄了气的皮球,人也似矮了一分.
冷怒地坐在床沿,斜着眼睛,不去看她。
靠,他以为他是谁啊?
丈夫吗?凭什么?
他自己三妻四妾,还好意思管别人。
收留了,又怎样?
就是上床了,他能怎么着啊?
只许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好的,激得人一肚子火,管得着吗?
如雪冷哼着别开了脸,百里衡的脸冷了几分。
骂,骂不过她,打,打不得,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想气死人?
早知道,将她带着出门,当初为什么不带着她?
该死,安无名,安泰国怎么出来个安无名?
这个该死的,他怎么可以不顾女子的清白?
他或许是正中下怀,恨不得永远住下去.
不是皇贵妃来搜查,他会走,才是傻瓜呢!
百里衡的拳头重重地抡向床,毫不解气。
如雪撅着嘴,斜了他一眼道:“你这是拿我床出气呢?
你想打我还是怎么着?我哪里得罪你了?”
百里衡愣了愣,失神地道:
“你就一点都不懂我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