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美女秀?
靠,这些臭男人,口口声声说喜欢,家里老婆可以绕赤道一圈,太可恶了。
你就绑着,拉着,压着,抱着,慢慢玩吧!
如雪气啾啾地出门,甩了甩袖子,直接朝宫门走去。
百里衡气得鼻子都弯了,怒瞪金妃一眼,低喝道:
“没事,少在我面前晃荡,回你的院去!”
金妃愣了愣,立刻泪水盈眶,冲着百里衡的背影,呜咽道:
“王爷,你干嘛这么凶?我哪里做错了?”
百里衡终于明白如雪为什么不愿进府,他一直以为,自己府上的女人都是安份守矩的。
因为他做的很平均,谁要是耍心眼,他决不轻饶,防微杜渐。
然而现在变得是他,所以后院也开始乱起来了。
如雪独自走进黄昏里,落寞与孤寂像兔丝子一样缠上心头,还有一种淡淡的凄凉。
清冷的夜晚,大年初二,她走在无人的街上,像一个流浪儿。
达王的心思1
“雪儿,你等等……”
她听到百里衡的脚步声,但是她没有回头,甚至有点恨他。
如果爽爽快快的送她进宫,她就不会有这种凄凉无家可归的感觉。
百里衡攥住她的手臂,转过了她的身,如雪冷淡地道:
“干什么?美女我见多了,今天不想再见了,放手啊,男女受授不清!”
“你生气了?吃醋了?”
百里衡心情陡然前明朗起来,脸上的寒冰立刻消融。
如雪仰起了脸,一瞬不瞬地盯着百里衡,似要看到他的内心深处,轻哼了一声道:
“你果然是个情种,我要是吃醋,我宁可直接抢男人,拐弯抹角的事我可不干。
你回去吧,免得王妃们像老鼠过街一样,跟了一串!”
百里衡噗哧笑出了声,忍不住仰声大笑,拧了拧如雪的耳朵,笑骂道:
“死丫头,还嘴硬?好吧,我送上门让你抢,这样总消气了吧!走吧!”
如雪扫了他一腿,嗔怒道:
“你少臭美,我可不想串进去!
不过,王妃是真的听你话呢?
还是你们达成协议,在外人面前给足你面子,回去房里跪洗衣板啊?”
百里衡啼笑皆非地摇头道: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只要你高兴就行。”
“切……”如雪切了声,她也懒得去想。
总之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强。
两人说笑着,不觉到了宫门口,百里衡借口天黑了,又送进了宫门,直到了清宁殿如雪的住处。
如雪突然觉着有间属于自己的地方也不错,再说百里溪已将房里装饰一新。
木床上垫着厚厚的棉褥子,软硬适中,崭新的绸被,粉色的帐子,帐色的帘子。
如雪不过说了一句,自己小时候喜欢粉色的公主房,结果这个小毛孩就听进去了。
如雪举着灯,不由的赞道:“达王还真是有心,真的全换了。王爷,你回去吧!我去皇上那里报个到,好领份吃的。”
达王的心思2
如雪举着灯,不由的赞道:“达王还真是有心,真的全换了。
王爷,你回去吧!我去皇上那里报个到,好领份吃的。”
百里衡一声不吭地坐在床沿,看着她举灯打量着房子,醋意泛滥。
她怎么可以总在他的面前,提别的男人,虽然他是他的四弟。
她是真的没心没肺,还是故意气他。
他宁可她是故意气他,报复他,否则她的心里真的没有自己。
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是时不时在他的心口,撒把盐,还撒得这样理直气壮,这样毫无悔意。
如雪吹了灯,拉着他起身道:
“走了,对了,刚刚想跟你说,你家正厅的那幅话,像是为一首词画的: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你写的?这种诗奇怪的很,意境倒也不差。”
百里衡刚迈出房门,如雪长吁了口气,嘻笑道:
“总算把你给引出来了,这招叫引蛇出洞,回去吧!”
百里衡也忍不住轻笑,推了推她的后脑勺,笑骂道:
“你就得意吧!我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
“行了,谁敢欺侮我啊!谢你了,王爷,再见!”
如雪挥了挥手,自己先去前殿了。
百里衡摇了摇头,提步出宫,斗得过她,这辈子怕是不可能了。
一连在宫里呆了半个月,闲得无事可做。
重活自然不用她干,再说她的手伤还没有好全。
斜靠在床上发呆,门吱吖的响了。
百里溪的脑袋探了进来,神清气爽,得意洋洋地道:
“如雪,我今儿破了一起大案,本王终于办成一次大事,总算有脸来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