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王爷是真的喜欢东方小姐。
如雪打量着王府,三开门的门庭,五十米长四十宽左右的庭院。
种着两排的香樟树,百年古树,枝繁叶茂,相互交错。
五开间的正室,高屋宽敞,木镶象牙屏风,如一幅完整的山水画图。
隐约间水榭曲桥,楼台这阁,烟波淼淼。
正中是木雕坐椅,上面铺着红色绸缎垫子。
堂中一幅山水烟雨图,让人想起了江南绵绵的细雨,雨中晃动的小船,还有那垂钩的蓑立翁。
“如雪……”百里衡刚才的兴奋又上升了一格。
看着她缓缓回头的面容,又咯噔了一下,像是大哥安慰离家出走的小女孩似的。
摁着她的肩,关切地道:“怎么了?相爷不听你的,你们吵了一架?”
如雪垂头丧气地道:
“哪里啊,东方府都换主人了。
东方启这个混蛋将几十万两银子赌了还不够,将房产都抵压给裴铭了。
虽然我怀疑其中有诈,但是爹还是不忍报官府,或许也为了面子,所以他们都搬乡下去了!”
百里衡挑高了眉毛,不可置信地道:
“这是怎么说的?短短的一天而已,这也太离谱了。
算了,你就在府上住下,明日我送你进宫。”
如雪撇撇嘴道:“我是无所谓,只是替家人担心。
终有一天我会夺回来的,住就免了。
你现在就带我进宫好了,我可不想自己可怜兮兮,寄人篱下。”
百里衡极力挽留道:
“天都快黑了,还是初二,说不定连饭也赶不上。
还是留下吧,不让任何人打挠你,正好请教些问题,留下吧!”
如雪正欲开口,听见门口有人给王妃的请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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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正欲开口,听见门口有人给王妃的请安声。
随即一个身穿大红绣袍的女子,在丫环的簇拥下进了门。
微微福身,声音柔婉地道:“妾妃见过王爷!”
百里衡心头的那一股喜悦,全都被浇灭了。
王妃就是一道字符在提醒他,他不符合她的要求。
淡淡地道:“有事吗?”
“王爷都不许任何人进醉月轩,妾妃也不敢打挠,听说王爷到厅里,妾妃就来看看。
原来有客来访,不知这位是?”
王妃的目光打一进门就落在如雪身上,莫名的恐惶。
凭着女人直觉,她的一种岌岌可危的感觉。
难道王爷是为了她,为了她守身吗?
她的确很美,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她可以容忍与别人共享丈夫,但她决不允许抢走他的丈夫。
如雪恭敬地道:“如雪见过王妃,因为进宫没有牌子,才来请王爷帮忙的”
如雪不想她误会,这个理由够合理吧?
光明正大,又一想干嘛这么在意,她要误会也正常,也无所谓。
又不是捉奸在床,多此一举。
王妃的年纪跟百里衡相仿,但是两者立在一起,明显的老成了几分。
面容清秀,看上去让人悦目,气度雍荣,贵族的气息流露在举手投足之间。
温文尔雅地道:“即这样,王爷还是快送如雪妹妹进宫去吧,免得宫门落了锁,误了正事。”
如雪淡淡一笑,凭她的敏锐直觉与观察力,王妃不喜欢她。
并非急人之所急,而是巧妙在赶她。
无论怎样,这个女人很聪明,聪明的让人无可挑剔。
如雪想着她这样的女人,才是做皇后的料,大度能容,反正她是做不到。
百里衡阴沉着脸,淡淡地道:“你下去吧,我跟雪儿还有事要谈!”
雪儿?王妃的脸微微有些变化,随即又恢复了原貌,淡笑着施礼道:“妾妃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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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王妃的脸微微有些变化,随即又恢复了原貌,淡笑着施礼道:“妾妃告退!”
如雪趁机地道:“王爷,我也该走了,若是王爷没空,我找别人好了!”
王妃的身影一消失,百里衡拧眉道:
“为何急着走?你怕她们欺侮你?
她们永远都欺侮不到你,她们根本就够不到你。”
如雪一丝不快地道:“你说什么呢?
我说过我是觉不会走进任何一家三妻四妾的后院的。
那些疯子就是对我警告,所以请你不要再来乱我的心神,我心坚如磐石你也挪不动。”
“王爷,听说你出醉月轩了?咦,这位客人是?”
如雪话音刚落,又闪进来一个,而且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
如雪讪然一笑道:“见过王妃,王爷没有其他事,告辞了。”
如雪施了个礼,迅速退出了门。
搞什么,服装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