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文率先享用:“心事重重的时候,三明治是最好的选择,只要一口咬下去就行了。”
我遵从史迪文的建议,大快朵颐。
史迪文三五口消灭了他的,一探身,对我张开嘴:“啊。”
我吓了一跳:“干什么你?”
“没吃饱。”
“没吃饱再要一份。你可是股东。”
“再来一口就好。”史迪文还伸了一下食指。
我只好将我的半份让给他。
他却不接,接着张开嘴:“啊。”
我板着脸,直愣愣地将三明治塞到他嘴边。而他只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便若无其事地撤回了身,倚在了沙发中。继而,他将视线调向玻璃窗外,露出一抹谁人都不易觉察的笑意。
这厮,终归是活得比我洒脱,至少,他太会及时寻欢。
而我却常常破坏气氛:“你今天……除了英雄难过了我这一关,还让乔先生只拿到亚军。”
史迪文生动地:“换言之,我今天啪……的一声,挣脱了他的枷锁。”
“接下来他会怎么对你?”
“无非是做做样子,弃我如敝屣,用危机感来吓吓我。而我呢,只要闪开他的花拳绣腿,再找个机会低一低我高贵的头就好。”史迪文品下一口红茶,“何荷,不用担心我,我有分寸。”
“对汪水水也有吗?”我掩饰地把余下的三明治一口塞入口中。
“诶?下一话题了?你具体指什么?”
我被噎得不善,端上茶杯。
史迪文阻止我:“小心烫……”
我却不察,咕咚一口下肚:“这问题你问过我。你们……到过什么程度?接吻,还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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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戏会不会太多了?
这个自诩“有分寸”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3-4-27 1:21:29 本章字数:3204
这是在于家的舞会上,史迪文问过我的问题。铫鴀殩午
而他效仿我彼时的答案:“没有那个。”
“那也就是说,有接吻喽?”我聚焦茶杯的花纹,不一会儿便渐渐涣散。
“有。”史迪文就这一个字。
彼时,我的答案是“有,一次”,而史迪文却只单单说了一个有妍。
我陷在要不要追问的困境里整整三秒钟,史迪文才救了我,不问自答:“总有那么三五回吧,时间太久了,不确定了。”
“太久是多久?”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翘了二郎腿。
史迪文反倒端坐着,双腿自然地分开,微微俯身,两肘撑在两膝上,双手交叠,支着下颌:“除了最后一次,其余的要追溯到她刚刚加入宏利的时候,这样够不够久?筱”
“那要取决于怎么算了。距今天是满久的了,可要从三年前我们分手算呢?也就一时半会儿吧?”
“分手?你确定你三年前用的是分手这个说法吗?我印象中怎么是game-over呢?何荷,你讲讲道理,我们那时可是彼此彼此,你那副游戏人生的嘴脸,可并不比我逊色,所以我喜欢你归喜欢你,但绝不要效忠你。”
“所以就可以猴急地带她回家?”我俨然高高在上。
“回家了又怎样?接吻了又怎样?滚上床了又怎样?”史迪文的排比句向车轮似的一圈圈倾轧过来,“快脱光了我也照样喊了停,因为脑子里都是你啊何荷。”
“说说最后一次。”对于史迪文的绵绵情话,我不敢多听,多听便会上瘾。
“最后一次是我的不对。”
“呵,前几次你也没对到哪去好不好?”
史迪文一瞪眼:“嘶……至少我脑子里是你这个人,而你脑子里是我的……我的精子,你又对到哪去了?”
“我……”我一拍桌子,“别跑题。”
“我们代表宏利挽救天津代理商,她追我追到天津,路上钱包被偷了,车票证件通通不见了,被扣在火车站问话问了好久。见了我她一句苦水没倒,最后找我借一百块钱的时候才三言两语一笔带过。就这么着我下了决心,挺好的一个小女孩儿别再被我这么白白耽搁了,所以我就向她坦白了,我有妻子,和她不可能的。”
“她挺好的一个小女孩儿不能被白白耽搁,我就能?”
“你也不能。话说回来,我对你做的,叫耽搁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又来了,他的情话又来了,带着强烈的笃信,因此而分外动人。
我掏了掏耳朵:“接吻的部分呢?我刚刚有漏掉吗?”
“两个月之后,她查了来龙去脉,跑来对我说Steven,你是个好人,我还是喜欢你。我不得不说,我被她感动了一把……当所有人都说Steven,你是个叫人又爱又恨的坏胚子,这时令你猝不及防地冒出一个声音,第一次有人说你是个好人,我……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