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汀一直看着沈兆丰,见他温和朝自己笑着,便埋头签下自己的名字,接着是沈兆丰、顾季连。事情顺利的超乎想象,顾季连一时倒没有说话。
“韦老爷子,张世伯,辛苦你们了。”沈兆丰起身,先向两位遗嘱见证人致意,他们都是顾季长生前故交,韦定一拍拍沈兆丰肩膀。
送走了二人,沈兆丰转身对欧阳涛道,“欧阳,等会将副本送到我办公室。”接着向香汀,“送大小姐回去。”
他这一幅主人做派,顾季连十分看不惯,闷哼了一声站起身,“兆丰……”
顾香汀看他那要找茬的模样,忙起身道,“三叔叔,欧阳哥哥,我有话要和沈兆丰说,请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
待人都走了,香汀走到沈兆丰面前。
“兆丰哥哥,”她抬起头,他是有些不高兴的,她知道,也能感觉的到。“你…别生爸爸的气,其实他这样安排也有道理,若是你作我的监护人,以后我们结……婚,岂不是有些奇怪?”少女的脸上染上红晕,即使是已经安排好的笃定的事,毕竟她才十五岁,这样子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羞涩。
沈兆丰一手抚上她丰盈的秀发,微微叹息,“我是有些失望,老爷子并没有完全信任我。”
“不会的!”少女急急地辩驳,双手抱住他的腰,“谁都知道,爸爸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也是!”她仰着头,纯真的眼睛望着他,急切的想要表达自己最真挚的心意。接着踮起脚尖,在他唇边轻轻印了一口,红着脸低下头,“我先回去了。”
纤小的腰肢立刻被男人勾住,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我送你出去。”
当高大的男人搂着娇小的少女从顾氏集团大楼出来的时候,距离顾氏大楼约五十米以外的马路对面,一个望远镜正对着他们。
“哇哦哇哦哇哦,”观察他们的是名年轻男子,身穿黑色夹克,里面的深蓝色连帽衫罩在头上。他的眼睛被望远镜遮住了,但他的脸型、高挺的鼻梁和下巴中间的凹痕暗示着是一名长相相当不错的男子,他嘴里正嚼着口香糖,弓形的嘴唇肉感丰润,是丘比特式的,据说长着这样嘴型的男人,都有极强的个性和xing欲。代表人物之一是好莱坞着名影星马龙白兰度。
“哈哈,”他看到了什么,半张着嘴略带夸张的笑,揶揄的向坐在后面的人说道,“都说沈兆丰有多厉害,我看他不过是个老保姆。”
后面的人显然不赞同,“阿烈,绝不能小看他。”
顾香汀辅一出大门,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冷战,沈兆丰搓搓她手臂,“冷吗?”香汀朝他哈出一团白气,沈兆丰笑了,将她深紫罗兰色的大衣领子拉紧。
“义叔,你没有搞错?”荣烈将望远镜拿下来,漂亮的黑眼镜望向后排,“这个顾小姐就是沈兆丰的未婚妻?他们俩根本不搭好不好,姓沈的像是她爸爸。顾老头子怎么想的,把女儿交给一个恋童癖,一个老男保姆?”
“好了,”义叔打断了他,示意司机开车。荣烈继续,“要知道,在国外,他这样算是犯法的,恋童是很重的罪。”
“这里是平南。”义叔强调,看着他漂亮深邃不断闪烁的黑眼睛,“我不准你打她的主意。”
“哪个他?”荣烈问,笑的漫不经心。
“顾香汀,沈兆丰。他(她)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知道吗?!”
荣烈不做声,弓形肉感的嘴唇抿紧,在心里面,他反问道,哦,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Hello, 问个问题,这个文目前为止,看的童鞋,觉得咋样,有吸引力么,交流一下
☆、OX7
沈兆丰回到办公室,欧阳涛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他接过遗嘱复印件,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抬起头。
“我以为,”他沉沉的嗓音略带点沙,很低很慢,“我可以不用换一个律师。”
欧阳涛面对他站着,两人之间隔着办公桌。欧阳涛追随顾季长左右多年,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软脚猫,可是,面对这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男人,他竟还是有些重压之下的心慌。
做了个手势,他说道,“兆丰,律师的职责便是忠于自己的职责。”
沈兆丰盯着他,他的眉骨很高,眼窝深陷,一双利眼掩藏在深浓的眉毛下,这样不动着盯住你的时候,显得异常锋利。“不,”他看着欧阳涛,用缓缓微沙的声音纠正他,“在我的字典里,律师的职责是忠于主人。”
“你可以下去了,欧阳。”
香汀从学校里回来,即听说了欧阳涛被派到美国的消息。
她冲进二楼那间会客室。
“不,为什么?”少女秀气的眉皱的紧紧的,抬头仰望着桌子后面的男人。他们刚散,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雪茄味。她仰望着他,第一次发现,沈兆丰好高,他的脸好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