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续待续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再修改一次
☆、32
沈兆丰半夜醒来,往边上一摸,香汀不在,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斜斜的透过来一线亮光。他仰躺回枕头上,手臂枕在头下,刚才的欢爱取悦了他,虽然并没有真正做,但他总觉得香汀还小,而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不急这一时。其实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于内心深处,他对香汀的深爱超过自己的想象。
过了很久,香汀还没有回来,沈兆丰有些奇怪,跳下床向卫生间走去。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因此当卫生间门被打开,发出轻微的声音的时候,里面的香汀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捂住自己。
“小香,你在做什么?”本来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却看到女孩是站在镜子前面的,沈兆丰狐疑的问。
“没什么。”香汀有些慌乱,转过身,沈兆丰握着她的肩膀,俯身用嘴唇碰碰她的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香汀低下头,密密的眼睫盖住眼睛。当男人的手指伸进她睡裙的衣领里的时候,脸唰的变得苍白,下意识仍然想掩饰,但他已经顺着那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白金链子,那枚绿翡翠吊坠被掏了出来。
香汀顿时像掉进了冰窖里,一下子凉透了全身。“你们下午见过?”他的声音很轻,可她清楚这之后隐藏的怒气,花了很大力气才没有让牙齿打颤,“是的。”
等待她的将是什么?她不知道。沈兆丰的脸已经黑冷的像严酷的极冬,兆丰哥哥,把灯关上好吗,原来是为了这个,她怕他发现偷情的痕迹所以才装的乖巧柔顺,而在与他亲热之后又跑进来缅怀下午的情怀。她该有多爱他,才学会这样子撒谎,又该有多下贱,才可以频频在两个男人怀里迷乱。人心难测,沈兆丰看着低着头僵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这还是那个他守护着长大的小天使吗?
“小香,你伤了我的心。”又是那种语调,冰冷的,奇怪的,好像真的是从心底发出似的。香汀一下子眼泪流了出来,“对不起,我……”她哽咽着无语,无助的抬头仰望着高大的男人,奇怪的是,即使在这一刻,虽然没意识到,但她依旧是依赖着他的吧。依赖着他的原谅,他无条件的包容,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接纳的那种爱。
“道歉,呵,”沈兆丰弯下腰,因为这样子才可以和娇小的女孩平视,眼睛像漩涡吸食掉她的魂灵,“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他吻住了她,将她抱起,扔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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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抛到荒芜坚硬的悬崖上,又像是被沉入漆黑无底的深海里,香汀喘不上气,动弹不得,反抗不了,任由男人强大的力量对她摆布翻弄着。他的劲道那样大,只要一只手就将她固定在床上,他甚至不允许她说话,稍一发出声音就用牙齿和嘴狠狠地堵住她的,唇瓣被反复吸咬吮咂着,血腥的味道弥漫开。
香汀很快放弃了,liang性之间她是那样弱小,更遑论两人之间年龄和身体的差距。他一直是掌控者,八年的时间,沈兆丰这三个字已经融为她自身的一部分,哪怕她有一部分离开了,却总有一块是他的。
掐住她胸前柔软上的大手潮湿冰冷,红肿的胸部实在不堪再受到任何磨折了,她忍不住还是发出了很小的声音。“怎么了?”他冷冰冰的问。
“疼。”她轻叫。
“跟他玩的时候就不疼吗?”
自尊和羞懊交杂,香汀别过脸。沈兆丰撮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上,灯光照进来,让黑暗里赤洁的少女有了淡淡的轮廓。一时间,他恍惚是看到八年前,当他第一次跟在母亲后面站在顾园大厅的时候,看到旋转楼梯上,一个小女孩好奇而矜持的打量着他。她脸上的表情有出身世家的骄贵,但下一秒她就笑了。淡金色的扶廊,白色的衣裙,像天使一样照亮了十六岁依附母亲寄人篱下少年的心灵。
可能从那一天起他就错了,不,或许他一直搞错了。他忘记了,天使是没有性别的。可眼前黑暗里女孩的轮廓已经玲珑有致,她长大了,而她不要他。
沈兆丰感到内心深处的一阵剧痛。在这一刻,他意识到,他依然是有心的,即使这颗心只为她存在,他也是会疼的。同时有一种深切的卑微,是从第一次见面,到八年来精心的守护等待,到即使现在取代了顾季长掌控了顾氏,他明白,于心灵深处,其实他不过依旧是八年前那个在顾园楼下仰望她的少年。没有人知道他为了等候付出了什么,即便是她。
香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吻又变得温柔了,只是这突然的温柔让她感到心疼,即使是懵懂。男人的动作温柔却坚决,当他褪去她的底裤时,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她的决心不可抵挡。“兆丰哥哥,”少女害怕的呢喃,她以为他会给予抚慰,没想到他咬住她的肩头,万钧的力量直直的灌进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