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经年故人归(246)
作者:来往皆过客 阅读记录
“我沒事,剛剛我是在想,太子遇襲與楓舟被擄走背後的關聯,然後想到瞭一個可怕的可能,一時晃瞭神。太子安危關乎大乾朝堂,我猜謀劃此事的人,現在已經將太子遇襲,不,是太子命喪齊州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明裡暗裡已經給我與明州侯扣上瞭暗害太子的帽子。而且我敢打賭,這個罪名,會證據確鑿。所以必須趕快找到太子,隻要他人活著,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
衆人過瞭泗寧渡口,兵分四路,許京前去與蕭洪澤彙合,張坤與唐斌沿著沭水河兩岸搜尋,由於地勢是逆流而上,若是太子墜河,最有可能被沖回沭水十八彎的前段流域。
而蘇祿緋,則帶著瞳山衛,按照朱翼追查黑衣人時留下的線索,隱匿在樹林中,往前陽鎮探查。
沒想到在距離前陽鎮十裡處小路上,蘇祿緋遇到瞭東宮侍衛統領李丞保,正帶著一隊殘兵零零散散地沿途搜尋。
他的模樣十分狼狽,額頭簡單包紮的紗佈下透出瞭殷殷血跡,失魂落魄,見到蘇祿緋,不敢置信,愣瞭半晌跪伏於馬前放聲痛哭,哭得蘇祿緋不由上前給瞭他一馬鞭,“別哭瞭,說正事。這邊有什麼發現?”
李丞保在船隊受到巨石沖擊時,正站在左舷甲板處瞭望。沭水峽彎曲折湍急,縱使蕭洪澤經驗豐富,航行中也難免有些顛簸,左舷處屢屢有礁石橫亙,寶船穿梭其中,令極少航行的人看得膽戰心驚。
他雖然信得過蕭將軍的掌舵,但仍有些不安,眼見已經到瞭十八彎的末尾最後一峽,前方便是寬闊平坦的漣湖水域,李丞保正要放下心來,餘光卻瞥見有細小的碎石正撲簌簌落於水面,一擡頭,不由目眥欲裂。
數顆黑漆巨石自峽谷高峰滾滾襲來,初時的震動聲響和哨兵發出的尖銳示警淹沒在滾滾逆流奔湧的濤聲中,隨著墜落巨石越滾越快,眨眼便到瞭近前,竟有些地動山搖之勢。
眼見那峽谷山峰上一閃而逝的衆多黑衣人影和密密襲來的箭雨,李丞保肝膽欲裂,不管蕭將軍和其他護衛是否看到瞭傳信的旗語,他大聲吼道:“敵襲!護駕!”
被護衛在中間的寶船在蕭洪澤的掌舵下,迅速靈巧地穿梭在滾落的巨石當中,隻是隨著第一輪箭雨過後,寶船與前方先行的護衛船隻失聯,船尾還是被滾石砸中透瞭水,李丞保被甩入瞭河中。
再醒來時,頭破血流地抱著一根浮木被低矮的樹叢掛在瞭離岸邊一丈的地方,沭水河中到處都是碎木與雜物。他爬上瞭岸,又遇到失散的數名禁軍護衛,在岸邊搜索未果,便轉向瞭離此處不遠前陽鎮。
“那群黑衣人,什麼特征?”蘇祿緋問道。
聽到賢王殿下詢問刺客,李丞保不由眼眸一沉,低聲說道:“殿下,卑職以為,東倭細作隻是幌子。”
蘇祿緋示意他靠近回話,追問道:“理由?”
“左大人提審倭賊和其他追蹤細作的記錄,太子殿下給卑職看過。東倭的這批細作,身量矮小,所用兵刃皆為短刀,不曾攜帶弓弩箭矢。可襲向船隊的賊人,身形細高,多持長劍長刀,先後兩輪箭雨,所用箭矢尾羽皆為我大乾制。”
他從懷中掏出一截斷箭遞瞭上去,“卑職不知道是禁軍中混入瞭細作,還是有人叛變謀害太子殿下,所以卑職不敢聲張。”
蘇祿緋端詳著半截斷箭,問道:“你就不怕,本王有謀害太子之嫌?”
太子遭襲
李丞保赧然道:“不瞞殿下,初時還真想過。隻是一見到您,這個想法,好像就不攻自破瞭。”
蘇祿緋冷哼瞭一聲,翻身上馬,對他說道:“你的猜測不無道理,沭水河兩岸已經派人搜尋瞭,你若還有些體力,就沿著這條小路往西北方向搜尋。本王帶人往前方行進。記住,若尋到太子,不要聲張,立刻想辦法護送殿下回京。行刺太子之人,目的是動搖我朝根本。隻要太子殿下安然回京,一切陰謀詭計就都不會得逞。”
“得令!”李丞保重新抖擻精神,抹瞭把臉,送別賢王,往西北林中走去。
正如蘇祿緋和李丞保推測的,刺殺太子之人,正是祁魏死士。得魏恭王之命,扮做普通獵戶藏在山林之間,買通瞭東宮護衛,提前獲知瞭行跡,埋伏在此。
隻是他們沒料到,太子身邊能人輩出,竟讓他在如此周密猛烈的行刺中逃脫。為首的一人,即使是黑佈蒙面,也能看出他的焦躁和無處宣洩的怒火。
其實,太子當下的處境,還說不上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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