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谢谢您……那我走了。”
正在白静准备转身的时候,杨堔叫住了她。
“你他妈站住。”
白静顿住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杨堔走到书房,从钱包里拿了一摞钱,然后走出来,狠狠地摔到了白静脸上。
他摔的都是新币,很硬,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比被人甩了耳光都要疼。
白静疼出了眼泪,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想在他面前哭出来。
陈六艺站在旁边,完全震惊了。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杨堔说:“拿着这些钱滚蛋,以后再也别让老子看到你。你他妈就是个没良心的婊-子。”
白静抿着唇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红着眼睛看着他。
杨堔最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要走的人明明是她,他这样骂几句有什么错?
“真是婊-子无情,老子瞎了眼了。”杨堔说:“拿着钱,滚出去,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白静被杨堔突然提高的声音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她低头把地上的钱捡起来,一股脑塞到兜里之后,就小跑着离开了。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点儿眷恋都没有,走得干脆又潇洒。
听着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杨堔觉得自己心里有个地方也断了。
那伤口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疼得都快休克了。
操,不就是个女人,满大街都是,他何必为了一个不识好歹的白静难过。
……
“杨堔……你没事儿吧?”
陈六艺缓了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看到杨堔这样子,她有些担心。
杨堔对陈六艺摇摇头,“没事儿,一个婊-子,玩儿腻了就扔掉,你觉得我会因为她难受?”
陈六艺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不忍心把真相说出来。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杨堔对白静有多在乎,刚才会说那么狠的话,完全是在赌气。
陈六艺心疼地抱住杨堔,柔软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后背。
“嗯……那以后我们好好的,可以吗?”
她不管了。什么骄傲矜持,她都不要了。
她只要他。
爱了太久的人终于来到了自己身边,陈六艺早已经顾不上思考别的事儿了,只要人在,她就是有希望的。
杨堔反手抱住陈六艺,步步紧逼地将她压-到墙上,之后低头吻-上了她。
疾风骤雨一般的吻,不过几秒钟,陈六艺就已经喘不过气儿了。
而杨堔一点儿放开的意思都没有,他啃着她的唇-瓣,力道越来越狠,很明显就是在发-泄情绪。
说实话,这不是陈六艺第一次和男人接吻。
但不得不说,这个吻,她一点儿都没有享受到。
除了疼,还是疼。
最后,陈六艺实在受不住了,伸出手推开了杨堔。
“我想,你应该一个人静一静……”陈六艺对杨堔说,“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杨堔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就那么看着陈六艺走了。
**
陈六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从杨堔家里出来之后,她的呼吸才稍微减慢了一些。
想起来刚才杨堔吻她的场景,嘴-唇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那个人亲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变-软,会忍不住地回应。
可是,杨堔完全没有给她这样的感觉。
他太粗-暴了……
除了疼和怕之外,她一点儿别的感觉都没有。
陈六艺摸着嘴唇,失神地走在小区里。
突然,一辆越野车挡在了她面前。
陈六艺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陈怀远的眼。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
“你来这儿干什么?”
陈怀远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看了一会儿,微笑着说:“过来接你的。”
陈六艺说:“抱歉,不需要。我可以打车回去。”
陈怀远有些无奈:“上车,好么。小六,算我求你,行不行。”
陈怀远苦苦哀求之下,陈六艺终于上了车。
……
坐在副驾驶上,她的头一直看着窗外。
不想和他对视,也不敢和他对视。
陈六艺忘了系安全带,陈怀远很贴心地帮她系上。
系安全带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很近,陈怀远这次彻底看清楚了她的唇肿得有多厉害。
“他吻你了?”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陈怀远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的语气里融了太多情绪,甚至还有些压抑着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