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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没有谈恋爱!(232)
作者:时有幸 阅读记录
他算不上城府深沉,這些年從一張白紙做到部門總監,全靠自己不斷打磨專業水平,他不是不知道如何舞弄權術,但向來脊背挺直堅持著原則。
江知羽從不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也看在前輩的面子上包容過幾次,否則蕭徽第一次惹他的時候,他就該使點絆子。
現在,他覺得蕭徽越過瞭這一行的底線,拋棄同伴不守承諾,把翻譯這個崗位當成恐嚇的籌碼。
江知羽不喜歡被拿捏,既然蕭徽企圖擺譜,那麼他就來證明自己一個人也能辦好。
所有註意到這個細節的人都很詫異,甚至有同業泛起畏懼,江知羽還很年輕,已經銳利到讓人不得不正視他的存在,光是通過耳麥就能感受到他的力量。
活動順利散場,江知羽也接到瞭總部的電話,問他詳細的來龍去脈。
聽著手機裡的驚呼,江知羽不緊不慢整理著資料,有些紙上還有戚述幫忙寫的筆記,字體端正有力,讓他看瞭心情不錯。
他描述瞭自己事出有因,蕭徽貿然離場出爾反爾,他不認為對方擁有進棚的資格,也不放心客戶能交到這種人手上。
上級感慨瞭一會兒:“你這樣太辛苦瞭。”
“我不覺得。”江知羽笑瞭下,“我喜歡這份工作,每一刻都是對自己的回饋。”
出去長長舒瞭口氣,蕭徽已經走瞭,沒有和他們一起坐車。
江知羽在路上收到全員郵件,說蕭徽因工作失誤,公司決定做開除處理。
辭職和被開除,兩者性質很不一樣,後者的離職證明都會清楚寫上原因,往後求職都是污點。
內部群裡,有人百感交集地唏噓,江知羽不會幸災樂禍,也不會有任何同情,對此沒發表態度。
另外有人來誇他厲害,他一笑置之,看著頗為淡定。
私底下,他不確定地問戚述:[你聽到最後瞭嗎?我氣息有沒有亂掉?]
戚述:[沒有,一直很穩,聽上去有距離感。]
江知羽懷疑他唬人:[整個過程都沒有嗎?]
戚述回答:[我上次聽到你呼吸很亂,你那時候還被抱在穿衣鏡子前面。]
江知羽:??
他愣瞭一下,思考那是幾個月前的事情,然後熱意不禁從耳朵蔓延到臉頰。
他說:[我不喜歡鏡子。]
戚述很紳士地關心:[你覺得羞恥,還是蹭到鏡面的時候會冷?之前不小心硌痛瞭嗎?]
江知羽難以啓齒,過瞭一會兒,說:[比起隔著玻璃,我更願意親眼看著你。]
說完,江知羽揉瞭揉腦袋,旁邊的同事發現他坐立難安,好奇地問他怎麼瞭。
“差點忘瞭訂周五團建的包廂,我現在就打電話。”江知羽硬著頭皮找借口。
情人節的氣氛很濃,各傢商場做瞭裝修佈置,當日可能有流星雨的消息也被宣傳出去。
有觀測愛好者寫瞭攻略,指明京市有哪些地方適合觀賞天文景象,當天,江知羽聽到同事討論起要不要改約會地點。
有人勸阻:“如果沒找著,豈不是很尷尬?你倆在草坪凍都要凍死。”
特意在郊外守著的話不太劃算,但不妨礙大傢出門的時候順道瞧一眼。
餐廳包廂有一扇窗戶,下屬們擠去觀察夜幕,然而今日天氣陰沉,大傢仰著脖子一無所獲。
費勁來這裡折騰瞭許久,江知羽有點吃不消,切著牛排:“你們怎麼會探店挖到這地方?”
部門秘書興奮道:“這裡晚市之後開派對,請的駐唱歌手很有名,等咱們吃好就可以聽Live。”
另外有人解釋:“後面是自然公園,我們過來玩過幾次,雖然位置有點偏僻,但環境真的不錯。您有空可以去瞧瞧。”
平時江知羽不會到這麼遠的地方,既然來都來瞭,確實想去周圍隨便走走。
但他轉頭一想,這都已經晚上七點鐘,周圍黑漆漆的能看到什麼?
隨即他打消瞭念頭,吃飯間隙頻頻看向腕表,惹得同事們說起他是不是另有約會。
江知羽習慣性地想要遮掩,話到嘴邊又改瞭說辭:“算是吧,我稍微早點走可以麼?”
這麼說完,其他人紛紛起哄,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江知羽很高冷地賣關子,不配合大傢的采訪,隨後許一晗出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捎上瞭重磅消息。
“臥槽,我看到戚述瞭!”許一晗忐忑,“他一個人在外面吃飯!”
江知羽:“。”
其他人沒註意到江知羽神色一頓,嘰嘰喳喳地感嘆:“戚總好可憐啊,這種日子跑得那麼遠,還孤苦伶仃地一個人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