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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大玩家(10)
作者:南柯一凉 阅读记录
高媛媛闭着眼一片黑,双手揪住裙子,心跳不止。
怎么还没亲啊,快亲啊!
忽然间,触电一般,右手有一股电流蹿上。
陆飞不打招呼,试探地触碰她的手,不见闪躲,胆子大了一丁点,然后抓住她的手,依然没有抗拒,胆子又大了亿点点。
无声无息间,少男躁动的荷尔蒙,在纵容下蠢蠢欲动。
高媛媛感觉耳朵传来热气,脸蛋突然被啄了一下,睫毛发颤,坚持不住地把头别了过去。
陆飞跟着转头,抬眼一瞅,仿佛突然撞见自行车被偷,“嘿,干嘛呢!”说完,拔腿跑出镜头外。
“咔!”
伴随喊停声,高媛媛像劫后逢生,大口大口地呼吸,抚摸脸蛋,一时失神。
“王导,怎么样,行吗?”陆飞问。
王晓帅给的回答是“保一条”,这条能用,但为了精益求精,留作备用,再拍一次。
位置又双叒叕改变,之前女左男右,现在男左女右,也就是说,亲完左脸亲右脸。
我怀疑你们特么绝对是故意的,可我没有证据!
陆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也没辙,我争取也一条过。”
高媛媛抿抿嘴,故作轻松地挽一缕头发,“没事,来吧。”
……
亲密戏拍得极其顺利,却卡在之后的夺车追逐戏。
崔琳跑,陆飞追,两个人在公园狂奔,跑了一个上午,ng了一个上午,没有一条王晓帅满意的。
可ng,也不全赖陆飞他们演的不行,归根结底是摄影的问题,剧组太穷,没有像样的移动滑轨,只能侧着机位固定镜头,哪里能拍出王晓帅要的真实运动感。
“呼呼呼~”
陆飞大汗淋漓,跑得喉咙冒烟。
然而,剧组迟迟不收工,王晓帅重新把他,以及摄影组叫到一块,再三描述他要的画面感。
别特么瞎几把合计了,老子累了!
陆飞忍无可忍,三级摄影师亲自下场指导,“王导,我有一个想法,以前我看了一部电影,叫,叫《重庆森林》,那里面的镜头,晃啊晃啊,我觉得用到这里会很酷,你觉得呢?”
王晓帅眼前一亮:“你是说手持摄影?”
唐大年眨巴眨巴眼睛,再度刷新对陆飞的认知,这小子仿佛见不到底,不但插手表演,插手剧本,还能插摄影,你特么是万能钥匙啊,哪里都能插!
偏偏,他提的建议相当的专业!
王晓帅跟摄影组商量,照着陆飞的法子,指挥现场拍摄,果不其然,效果拔群。
镜头的晃动,让画面颠簸,追逐紧促,节奏激烈,十足的冲击力,迸发而出。
就是这孙子要的动感,两条过,终于在下午1点收工开饭。
太阳毒辣猛烈,天气闷热难耐。
陆飞脱掉外套,汗水浸透内搭的白衬衫,强忍着在公共场合不打赤膊的冲动,汗珠顺着脸颊流向下巴,一滴滴地掉落。
“呶,擦擦吧。”高媛媛递上一方湿手帕。
又理我了?陆飞意外归意外,绝不客气,痛痛快快地抹了一把脸。
她坐在长椅,指了指被亲的脸颊:“你在高中谈过很多恋爱,亲过不少女孩吧?”
“我这是第一次亲女孩子。”
陆飞一脸诚恳,暗自在心里补一个提前——重生以来。
“真的吗,我不信,你刚才明明那么熟练。”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你的意思,我是猪咯?”高媛媛佯怒道。
“我可没这么说。”陆飞眼珠一转,用手帕比划手势,“我变个魔术吧,让你忘了你是猪这件事。”
“我本来就不是!”
“你看,你看,魔术生效了。”
“你,你……”
高媛媛羞恼之下,使劲拉扯陆飞的衣服,一套村妇王八拳,又是拳又是掌,嘴里连声道:
“你才是猪,你才是猪!”
半晌,两人旁若无人,打打闹闹,想不引起剧组围观都难,一双双眼睛看去。
“这才冷战几天,又纠缠在一块?”唐大年顾不上吃饭,饭哪有瓜好吃。“我怎么越瞅越觉得他们两个有猫腻,活脱脱一对冤家。”
“如果能凑成一段姻缘,也是一桩美事。”
王晓帅目光戏谑,看向陆飞、高媛媛,二人在现实上演追逐打闹,活力四射。
“你别跑!”她举着小粉拳。
“诶诶,不要闹啦。”陆飞煞有其事地道歉,“我错了,我本命年就是猪年(1983年),我是猪还不行吧。”
“你,哼,你就是猪八戒。”
两人拌嘴时,场外OT的崔琳冷不丁来一句:“猪八戒好像娶的就是高小姐。”
唐大年“噗嗤”一声,立刻喷饭,忍不住狂笑:“哈哈,对,猪八戒拱高小姐!”
一瞬间,哄堂大笑,小树林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咦?”
高媛媛一怔,突然发现全剧组都在吃瓜,瞬间满脸涨红,红到耳根,羞耻地跑开。
陆飞脸皮厚,不怕社死,回击崔琳道:“咳咳,那个是高翠兰!”
第11章 船新打法
月夜朦胧,天上群星黯淡,不如夜市霓虹五光十色。
才到7点,逛街遛弯的行人还不多。
“呦,阿飞没来啊。”赵国强一如既往地赶早出摊,看到萧红梅领着生面孔的陆云,“这位是你家那口子吧?”
“没错。”萧红梅铺开地摊布,开始摆货。
“大妹子,嘿嘿,我求你件事,跟我透个底呗,这些天你们赚了多少?”
“没多少。”
萧红梅打个哈哈,哪能交底。
这些天,就属她的摊位大出风头,已经招来无数双眼睛,谁都不是傻子,摆了有两周了,赔本的话,还能继续摆的下去?
赔本是不可能赔本,可一旦知道赚头那么大,同行看不明白没事,复刻还不简单!
“没多少,到底是多少?”赵国强道。
萧红梅只报了个零头,搬出陆飞教的说辞,“我家这口子是跑长途的,经常往返南方,就找到一个独家的货源,给的价儿低……”
陆云在一旁帮腔:“对对,每次我回来都带一大包,不用运费。”
妇唱夫随,默契非常。
赵国强却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糊弄得了外行,糊弄得了他?一眼就看出袜子是从天意小商品市场批发。
你们夫妻俩坏的很!
他心里跟被猫抓一样,里面的门道,琢磨不透,就不敢乱试,因为试错,得交学费,他没这个胆子。
但在此时,黄毛在摊上挂起牌子:
纯棉袜5元3双……
其余款式的袜子,都有优惠,都有促销,甚至八毛的袜子,八毛出,就是出厂价,一毛钱的利也不要。
“哎哎,那边有更便宜的!”
“去看看,呦,还有送小饰品。”
“……”
围在摊上的顾客立刻“叛变”,转而流向黄毛,萧红梅眼睁睁看着,心里着急。
然而,更急的是赵国强。
黄毛显然悟了门道,打价格战,迎头赶上,本来他蹭萧红梅的客流量,每天能成交十几单,如今流量一少,过去两个小时,才完成三单。
再想不明白,老大老二干仗,老三死了!
迟早会被萧红梅、黄毛挤兑出大栅栏,可他特么就是看不懂!
沸腾的夜市渐渐冷清,行人寥寥无几。
黄毛喝水润嗓子,得意地冲萧红梅说道:“大姐,你这个点子真绝啊,亏你想得出来,不过,嘿,我想明白了。”
“怎么办?”萧红梅略微惊慌。
“不要慌,咱们回去找老二。”
陆云话音一落,两人急忙收摊,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就见院落里,秦海路双手叉腰,指导陆飞压腿。
“怎么了,大哥,嫂子?”
陆飞从萧红梅口中了解来龙去脉,袜子的销量因为分流,比平时的200多双,少了三分之一。
他脸色不变,完全在意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