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逃跑之后(65)
作者:凌风起 阅读记录
赵嘉宁浓睫轻颤,微微起身,柔软的双臂圈住他的脖颈,颤颤巍巍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薛钰甫一尝到她唇齿间的柔软甘甜,立刻反客为主。。。。栓q别锁啦
少女眼眸。。
薛钰的眸光渐深,将拇指。。。立刻被。。。
像极了那时她含着他的……他头皮一阵全删除了靴
“可……可你受伤了……”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好么。”
赵嘉宁低头不语,她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让她帮她口,可她不想,非但不想,甚至十分厌恶。
因为这是她要忍耐着嘴里的不适,被撑到极点,完全伺候他,她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得到任何欢yu。
这时她更像是他纯粹谢雨的工具,她觉得十分的屈辱。
而平时他们欢好,其实更多的是薛钰在伺候取悦她,这时她可以麻痹自己,把薛钰当做是工具。她会觉得自己似乎也并没有多么屈辱。
可眼下薛钰要她做的,却是赤裸裸地扯下这块遮羞布,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不过就是她卑贱低下的玩物。
但如今正是紧要的关头,为了不让薛钰起疑,她别无他法,只能乖顺地应下。
她按捺下心底的屈辱,伸出手,微微颤抖着替薛钰宽衣解带。
薛钰如雕似琢的一张脸,出尘绝世,任谁也想不到,底下全删除了靴靴
他抚摸着她的发顶,鼓励似得看着她。而后脖颈后仰,缓缓阖上了双眼,下颌清绝冷厉。
赵嘉宁慢慢地攥紧了手,强忍下屈辱,向前寒了下去。
很快便被抵到了深喉,她攥着拳,心想,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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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钰身上的伤好得很快,他自觉与赵嘉宁消了嫌隙,心情愈发得好,整日大半时间都消磨在她身上,日夜陪伴,赵嘉宁觉得在府里待得闷,他也时常陪她出府闲逛。
一日在集市上还买了两尾金鱼,一尾通体银白、眼睛大而凸,是一尾龙睛金鱼,另一尾呈花色,身短尾大,鱼尾似蝶,是一尾蝶尾金鱼。
一雌一雄,模样都十分得漂亮。
赵嘉宁一开始觉得它们好看极了,缠着薛钰要买,买了后却也懒得饲养,都推给薛钰了,好在薛钰十分上心,人又异常聪明,虽从没养过金鱼,却也将它们照料得很好,赵嘉宁完全不必操心,她只要兴之所至,想起有两尾漂亮的金鱼,想看了就过来看上一眼,旁的都不用理会。
他们一起外出游玩,一起逗弄金鱼,有时依偎在水榭赏景,有时赌墨泼茶,薛钰也真做到了如他所说,摘星挽月,想尽一切办法哄赵嘉宁开心,两人越发的形影不离,赵嘉宁能感觉到薛钰对她已经慢慢放松了警惕,越来越相信她会长久地陪伴着他。
刚好这日薛钰又带给她一个好消息——他向圣上为赵嘉学求情,圣上已经同意判他流刑,不日发配潮州,潮州地处南方,气候湿run,并非苦寒之地,加上他会从中打点,赵嘉学路上不会吃什么苦,往后等圣上将此事淡忘,他再从中周旋,帮赵嘉学改换身份,让他们兄妹团聚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嘉宁便知道,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这日薛钰同往常一样,与赵嘉宁云雨过后,拥着她沉沉睡去。
可这晚他却睡得并不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居然见到了早就被他亲手掐死的永安,永安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看着他发出凄厉怪笑:“……薛钰,地下孤苦冷清,你什么时候不来陪我?”
薛钰冷嗤道:“真是蠢得可怜,怎么你做了鬼,还是这么愚不可及。”
“我是鬼?你难道不是吗?哈哈哈……我看你比鬼更可怕……”
“你心细如尘,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赵嘉宁并没有害秦晚晴,可你从不肯往深了想,只愿意相信浮于表面的假象,为什么?因为你只愿意相信你想相信的,只要赵嘉宁害了秦晚晴,你就有理由能够说服自己,毫无愧疚与负担地掠夺圈禁她了。”
“承认吧薛钰,你心底的那点隐秘心思,就是这么得见不得人……”………………………………………………………………………………………………………………………
“所以我说你比鬼还可怕,害人都教人抓不到把柄,连赵嘉宁都觉得她无法洗脱嫌疑,被你那样对待是理所应当,怨不得旁人……你我都是要下地狱的,我已经在了,你什么时候下来陪我……哈哈哈……”
“一旦她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你觉得她还会留在你身边么……哈哈哈……”
薛钰猛地睁开双眼,冷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
直到看到睡在一旁的赵嘉宁,他才松了口气,从身后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
他圈得太紧,赵嘉宁嘤咛了一声,缓缓醒来,回头睡眼朦胧看了薛钰一眼,模模糊糊地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唔……对了,昨晚弄得太晚,忘记跟你说了,明天我想一个人去佛寺为我哥哥祈福,可以么。你陪了我这么多天了,明日就不必陪我了。”
薛钰心突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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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屋子里还亮着两盏落罩灯, 灯光透过帐帘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隐在半明半寐的光线中,神色晦暗不清。
他伸手轻抚上她的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为什么不让我陪, 嗯?”
赵嘉宁也知道让他答应这个要求没那么容易,昨晚也早已打好了腹稿:“你最近总是陪着我,一天倒有大半时间耗在我身上, 府里都说是我用了狐媚手段迷惑了你, 你要是继续陪着我, 我还做不做人了……”
滚烫的指腹慢慢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 他俯身压近了她,嗓音低哑,携着一丝轻笑:“他们说的,不对么?”
“狐狸精都没宁宁那么骚,那么会勾引男人,还那么贪吃。”
赵嘉宁登时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似得:“你……你……”到底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气鼓鼓地转过了身, 拿背对着他:“我不想理你了……”
“好了, 不生气了,你夫君我逗你呢。”他摩挲着赵嘉宁圆润的肩头,将人慢慢地翻转过来, 唇角牵扯出一点笑意,分不清是在哄她还是仍旧在揶揄戏谑她:“宁宁不骚——外人知道些什么, 我的宁宁,只骚给我一个人看。”
赵嘉宁瞪了他一眼:“你……你还说!”
说是瞪, 可她眼下红晕未褪,一张脸侬丽娇软, 这一瞪非但没有半分威慑意味,反而带了点别有风情的撩拨——倒更像是在勾引。
薛钰眸光深暗,拇指擦这她的唇瓣,轻按了下去,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咬牙的意味:“还说不是狐狸精。”
到底还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吻轻若无物地落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好了,是谁在乱嚼舌根,惹恼了我们宁宁,我让人抉了他们的舌头去。”
赵嘉宁闻言瑟缩了一下,心中生出不忍:“倒也不必如此,人么,哪有不爱说闲话的,罚些例银,教他们长个教训也就是了。”
薛钰弯起唇角:“就知道我们宁宁最是心软不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嘉宁糯糯地“嗯”了一声,忽然抬起头,一双莹润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斟酌着开口:“薛钰,你不知道,那个佛寺有个典故,传闻修建寺庙的那位佛陀有位得意弟子,原本是要将衣钵传给他的,可他却为了一名女子违背了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