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相爷后我跑路未遂(58)
这样的宴席她就无法单独与林薇前行。绿芜道:“将军说他明后两日有要是处理,二公子也不愿去,所以周岁宴让大公子带你和四小姐一起去。”
“元蔷也去?”元栀小脸微沉,若是元蔷也去,她就得提防着点。
“小姐,后日就要去了,咱们这贺礼会不会来不及……”
元栀往日赴宴时会习惯性地带上新置的朱钗首饰,女子对这些朱钗很少有抵抗力。
但若是六岁孩提……元栀忽然想起那日灵山秋宴叫做铭儿的幼子,心下顿时有了主意。
第26章
深夜, 听雪楼灯火未歇。
元栀端坐在桌案前,目光灼灼地盯着散在案上的木块玉石,元宝磕磕绊绊地从竹篮里爬出想往卧内去, 只是小短腿迟迟爬不上那深色门槛, 急得它喵喵喵的狂叫。绿芜不敢出声, 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 动作轻柔地抱起元宝向外去, 顺势带上了房门。
元栀做事的时候极其专注,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干扰。
她虽不擅诗书, 但对木雕玉雕之类的事情却颇为感兴趣, 她的母亲也是玉石大族出身, 元栀更是继承了那一番极为精巧的雕工。凭借着印象,在木块上勾勒出雏形,莹白圆润的指尖捏着刻刀在木块上雕刻, 动作沉稳熟练, 仿佛在绘制山水图般轻盈自在。
红釉端着一盏乌梅饮进来时,元栀已经雕完了许多,她劝道:“姑娘,已经很晚了, 不如明日在……”
元栀此时才发现自己竟坐在书案前两个时辰有余,手腕酸涩疲惫, 她还未说话,却见元宝张着圆溜的眸子, 仿佛听懂了红釉的话一般, 附和地喵喵了几句。
饮下乌梅饮, 她脖子一缩觉得有些冷,拉紧披在身上的外衫, 狠狠揉了揉元宝干净顺滑的黄毛,这才洗漱睡下,直到第二日清晨又起来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元宝这回学了个乖,似乎知道不能发出声音,趴在元栀书案角自顾自玩着彩线团也不说话。
良久,元栀这才如释重负般擦去额尖汗水,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枚玉雕。
翌日,元栀刚出听雪楼却得到消息,元晋舟一大早需去处理长安巡防之事,长安巡防本是康侯爷掌管,但极不巧,康侯爷昨日突染恶疾,临时交托给了元晋舟。他让元栀元蔷二人先去长公主府,他自行前去。
元蔷早已在马车上等候,元栀刚上车,迎面对上元蔷晦暗不清的目光,她垂眉瞧了眼元蔷手边的礼盒,元蔷却好似生怕被元栀抢了去一般,将盒子往身后塞了塞,浅笑道:“姐姐来了。”
元栀平心静气地‘嗯’了声,随后坐上了车内的主位,淡声道:“你备了什么?”
元蔷面不改色:“稍后到了公主府,你不就知道了么?”
“呵。”元栀冷笑了声:“我不过是担忧你送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丢咱们将军府的脸面。”
“毕竟,你做的那些事,丢的那些脸面可不在少数。”她懒抬眉睨了一眼元蔷,道:“上次灵山秋宴,我没有追究你,你就应当庆幸,此番去芳若长公主府,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歪心思!”
“你!”元蔷脸色骤变,生生将怒意敛下,此时并不适合与元栀起冲突,咬紧牙不认:“灵山秋宴何事?我可不知道。”
“哦?”元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戏谑看她:“那我的书册,又是谁撕毁的呢?”
元蔷脸色黑沉,面上不显,心里却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她竟都知道!
马车徐徐前行,不远处便可见三两马车,不少夫妇成群作伴,元栀也不点破,径直下了马车,正巧见到一辆挂着‘顾’字的马车停在一侧。
“顾公子?”元栀眸中的讶异稍纵即逝,顾惜花乃当朝太傅的长孙,来赴宴似也在情理之中。
“元姑娘。”顾惜花颔首致意,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锦盒,温声道:“元姑娘心思灵巧,不知今日又备了何物?”
“秘密。”元栀神秘兮兮不肯言说,二人说话间,元晋舟姗姗来迟,看见正在攀谈的二人微微愣神,眉头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不动声色地上前站在元栀身前,将二人的距离又隔开了几步。
“顾公子,幸会。”元晋舟温声道。
“这是我大哥,元晋舟。”元栀偏目,露了个脑袋出来。
顾惜花脸色稍霁:“原是元少将,幸会。”
“你便只知道在门口叙旧,元蔷呢?”元晋舟凝眉问道。
“我怎么知道,估计一下车就去找唐宛秋那几个了吧?总归还未开宴,届时我遣人去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