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龙又得寸进尺了+番外(104)
作者:因风絮 阅读记录
结果是她试了, 盛茗徽比她还沉浸。
因为每次都是盛茗徽先用光自己的气。
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长了以后,两个人的唇都被对方的吻碾得发痛以后,盛茗徽就有微词了,她说:“龙奚,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亲?”
龙奚整个人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她也很想让自己的吻往下游走, 但上回的经验告诉她,往下会触碰盛茗徽的底线,让她好不容易亲出的这些旖旎的氛围消失得一干二净,所以龙奚不敢这么做。
“还有哪里可以亲?”龙奚明着问。
盛茗徽很清楚这个界限应该划在哪里,说:“下巴以上都可以。”
朦胧的光晕中,龙奚捧着盛茗徽的脸,一刻都没放下来过。
听盛茗徽说下巴以上都可以,龙奚眼睛出奇的亮,怕盛茗徽反悔似的,赶紧问:“耳朵也可以?”
盛茗徽想起上回亲耳朵没什么感觉的梦,说:“可以。”
将战火引向耳朵,她正好可以歇歇。只是听到她同意以后,站在她对面的龙奚眼睛更亮了,像一匹守着猎物的狼,突然有什么东西正中她下怀,眼睛才会焕发出这样的异彩。
不知道这人在这方面是不是有什么癖好。
龙奚要在自己的笑藏不住之前实施自己的计划,她手掌向后游走,在盛茗徽后颈处合拢,托着她,以防才亲一会儿,这人就要变卦反悔。
想了想,龙奚觉得变卦的可能性很高,又上了一重保险,说:“一只耳朵亲五分钟可以吗?”
盛茗徽心想亲耳朵又堵不着她的呼吸,也弄不疼她的嘴巴,五分钟还亲不了了?
她靠着墙壁,摆出一副你想亲多久就亲多久的架势。
这表情太不谙世事了。
龙奚没有多说什么,决定用现实的体验教会盛茗徽这一课。
潮湿黏腻的吻靠了过来,又顺着盛茗徽的下颌线滑到耳后,贴在了盛茗徽的耳垂上,轻拢慢捻。
盛茗徽的身子在龙奚嘴唇贴上的那一刻瑟缩了一下。
接着,呼吸以始料未及的速度收紧。
龙奚的吻向上游走,盘绕一圈,又向内侵袭。
舔舐的声音骤然放大,盛茗徽腿一软,身子险些要跌落下来,但龙奚分出一只手,早有预料地扣住了,继续这种全新但令人血脉喷张的体验。
随着吻的深入,盛茗徽下腹有无法言说的感觉冒出,身子也越来越经受不住。
终于在一个龙奚停顿调整角度的间隙,盛茗徽一把推开了龙奚。
被龙奚亲过的耳朵烧起来了,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是。
亲耳朵怎么是这种感觉!跟梦里完全不一样。
盛茗徽捂住了脸,想快点平息这种陌生又奇异的感觉。
龙奚:“才两分钟,而且,还有另一只耳朵没亲。”
“我什么时候可以继续?”
“你这……你这……”盛茗徽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那种感觉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她不要再来了。
“不许亲了。”
根本没有亲够,但龙奚尊重盛茗徽的意愿,收回捧在盛茗徽脸颊上的手,身子尽力往后退,给盛茗徽平复的空间。
盛茗徽一只耳朵好红,龙奚看见了。
她的眼神和手都很慌乱。
是因为亲了敏感地带的缘故?还是因为情.欲汹汹,她的身体和自己一样,发生了一些难为情的变化?
龙奚希望是后者。
“走,我们下山。”半个小时后,盛茗徽提议下山,她的耳朵跟烙铁一样烫,手捂不灭,风吹不熄。
她要回去看看这耳朵怎么回事,她都让它冷静这么久了,它怎么完全不听她的?
“背你下去吗?”到台阶口,龙奚问。
盛茗徽纠结自己的耳朵,心神还未归位,摆摆手说不要。
她这样心绪不宁,龙奚更不敢让她自己走了,绕到盛茗徽面前蹲下,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我背你下去。”
“底下有人。”盛茗徽解释。
凤凰之间能感应,她知道下了几级台阶,底下就有饭后来消食的凤凰了。
“那我拉着你走吧,有人我再松手。”龙奚换了个法子。
盛茗徽点头同意了。
“龙奚,有人的时候,你挡着我的左边点。”不用照镜子,盛茗徽都知道她的左耳很红,她不想叫人看见,让龙奚给她做掩护。
经过一个路灯,龙奚就要看盛茗徽的耳朵一眼,看着看着,就无声地咧开嘴角笑了。
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久,可能明天再看,还有惊喜。
有惊无险地抵达主楼,盛茗徽要跟龙奚分开了,盛茗徽说:“我让胡总管送些吃的去你房间。”
意思是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各回各家,各吃各饭吧。
龙奚说:“我能不能跟你上去?”
盛茗徽品出了些图谋不轨的意味,右半边身子稍稍往后退,警惕地问:“你要干嘛?”
龙奚无奈一笑,说:“帮你涂药。”
她看向盛茗徽脚上的伤。
这误会大咯,盛茗徽侧倾的身子又回正,遮掩性地快速道:“甘鹭帮我烧了香草灰,我今晚踩香草灰。”
龙奚不勉强,只是叮嘱她一定要踩。
回了主楼,盛茗徽直奔镜子前。
不单单是耳朵红了,和耳朵连着的那一大块肌肤都红了,还蔓延到脖子。
盛茗徽无名邪火不知道怎么发,咬住下唇,踢掉鞋袜,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气雾室。
刚准备脱衣服,又惊觉气雾室的水花洗不去那处的黏腻,抱了衣服推门出来,换到净室。
净室的水大点,还可以自己调节,盛茗徽要冲要洗都有办法。
从八百年难得进一次的净室出来,盛茗徽带着一身自己不喜欢的水汽一屁股坐在床上,拿了一面小镜子,反复看自己的耳朵。
她都拿凉水敷了,可耳朵上的热度一点没消。
怎么回事?
第一次和龙奚接吻也是新鲜事,可那回的余韵也没持续这么久啊!
红得要滴血的耳朵让盛茗徽很头疼,还好夜里不要见人,不然这要她怎么解释?
身子后仰,躺在床上,盛茗徽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涣散了一会儿,盛茗徽裹了被子,将自己蒙住,想到耳朵红可能是因为心情的跌宕,等她睡着了,心情就平静了,耳朵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退下红潮,盛茗徽恨不得一闭上眼睛就能立马睡着。
盛茗徽也是在苏醒以后,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的。
因为现实中的龙奚亲她的耳朵,梦里的龙奚也亲她的耳朵。
现实中的龙奚一叫就停下,梦里的龙奚难缠多了,求饶都没法,害得盛茗徽半夜起身又去了一趟净室。
天要亮的时候,又来了一次。
第87章 命火
盛茗徽无法直视昨晚换下的贴身衣物, 它们在脏衣篓里堆叠着放着。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知道“难为情”三个字原来是这么写的。
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立马起身, 赤足踩下床, 收拾了换下来的衣物, 去净室“毁尸灭迹”去了。
这些东西别人不能代劳,再不熟练,盛茗徽也要自己干。
一脸盆的水,按照想象,该稳稳当当地在脸盆能控制的范围内游荡,正是因为不熟练, 在搓洗的过程中, 盛茗徽将水溅得到处都是,包括瓷砖地板, 包括她那一双踩在瓷砖地板上没穿鞋的脚。
凤凰不喜欢水黏在肌肤上的感觉。
特别是在前期做的心理准备没有这一双脚的时候, 更觉得沾了水的脚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