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她人设超稳(87)
戚池懒得往下听,随意挥挥手:“让让,挡路了。”
说罢她越过经陶上桥,继续找路,经陶气急败坏地喊:“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
戚池忙着找路:“不想,碧游阁怎么走?”
经陶:“……”
不想知道那你刚才问什么?
她越发生气,可又掩不住自得:“我是尊上的近侍,已经贴身侍奉他两百年了,时刻追随尊上左右,清微天里没人比我与尊上相处时间更久。”
“想换官职就去找贪狼长老。”戚池懒得理会她的炫耀,“想涨月俸就找禄存长老。”
经陶对她的平静冷淡感到不可思议:“我不是想换职也不需要涨月俸!”
戚池挑眉:“那你想做什么。”
她笑了一下,微微凑近,压低了嗓音,“想爬床,就去找尊上。”
经陶:“……”
戚池悠悠地:“找我没用呢。”
经陶看起来要被气坏了:“碧游阁是尊上议事的地方,外人不能擅入,而且你一个仙族人怎么敢在清微天随意走动?!”
戚池继续往前走,懒得理会经陶的质问。经陶追过去,又道:“我在尊上身边侍奉两百年,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另眼相待,若是其他人倒也罢了,但你是仙族人,注定进不了清微天。”
“……”戚池默了片刻,终于舍得转身给经陶一个眼神了,她漠然问,“你想说什么?”
刚才一直被她无视,现在总算在她脸上找到点破绽,经陶来了精神,冷声嗤笑:“说你痴心妄想,别以为你被尊上看中就能为所欲为,仙就是仙,魔就是魔,清微天永远不会接纳一个仙族。”
戚池神情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远处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往这边走,为首的正是戚池找了半天还没找到的凌恒。
四目相对,戚池朝凌恒笑了一下,笑意极凉薄,她倏然出手,一手按住经陶肩膀,一脚踢向经陶膝弯,把经陶踢得跪倒在地,脑袋也被戚池顺手按进了水里。
经陶挣扎不止,奈何修为不如戚池,半晌也挣不脱,凌恒身后的侍卫想上前阻止,凌恒却抬了下手,拦下了身后的侍卫。
戚池按着她,嗤声道:“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不然哪天等我进了清微天,你还得跪着尊我一声主子。”
她戏谑一笑,话是说给经陶听,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凌恒,“再者清微天有什么好,真当人人都稀罕,仙族又如何,不也是尊上求都求不来的人。哪天尊上舍了这些富贵权势不要,巴巴入赘到我们仙族也不无可能。”
池水被搅起圈圈涟漪,时不时有气泡冒出,水花四溅,沾湿了戚池的裙摆。
她皱了皱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将经陶提了出来,伸手轻抚去经陶脸上的水珠,抚平了她耳边沾湿了的凌乱碎发。
经陶的目光越怨毒,戚池就笑得越畅快,她捧着经陶的脸,慢悠悠地道:“到时候吃仙族的用仙族的,就算生了孩子——都得跟我一样的姓氏。”
能把堂堂魔尊说成这样的,古往今来除了戚池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凌恒还没反应,他身后的随侍长老便先听不下去了。
一个蓝袍少年提剑而起,直刺戚池面门:“放肆!”
戚池在经陶肩上打了一掌,让她去挡那个少年的剑锋,少年大惊失色,急忙调转剑气,险险与经陶擦肩而过。
戚池没有和他正面交锋,轻身跃到凌恒跟前,戏谑道:“一时口无遮拦,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尊上不会怪罪吧。”
凌恒负手而立,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都说到本座跟前了,还想让本座恕你的罪,想得到挺美。”
戚池做西子捧心状,假惺惺地剖白:“我对尊上仰之如日月,敬之如鬼神,畏之如雷霆,所言句句真心,哪敢出言冒犯呢。”
凌恒挑了挑眉:“怎么少说了一句。”
戚池继续装可怜:“我说了尊上也只会觉得晦气,还是不自讨没趣了。”
这话大概取悦到了凌恒,他脸色没那么阴沉了,甚至还笑了下,他挥挥手:“带经陶下去歇着吧,今日不必过来伺候了。”
说完瞥了幸灾乐祸的戚池一眼,又改了口:“这个月都不必过来了。”
戚池朝经陶弯了弯唇角,挑衅似的朝她一笑,转头对凌恒又垂下了眼,无辜又委屈:“尊上身边怎能没人伺候。”
凌恒忍无可忍,斥道:“闭嘴。”
戚池从善如流的闭了嘴,神色堪称乖巧。
虽然是斥责,可言语之间并没有多少责怪之意,甚至还有点宠溺意味,周围人出奇的默契,一个个都挪着小碎步不想快走,想多磨蹭一会儿,看看戚池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