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王妃驭夫记+番外(378)
“他也回来了。”
“什么?”
“别激动,他不知道找了什么理由向宁王告假,回来陆州了。”
秦伯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不想婉乔心烦,便没有提起过。
“也是,要是他不在,来回找人做这些恶心的事情也不便宜。”婉乔厌弃道,“他回来了你要小心啊,秦大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能让徐致秋看上!
可是他带给她的,只有他的算计以及他后院女人们的嫉恨。
她很想大声跟他喊,徐致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
秦伯言眯起眼睛,应了一声。若是徐致秋敢对婉乔母子伸手,他不介意剁掉他的爪子!
世子对宁王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而自己暂时没找徐致秋算账,他要是还心存幻想,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只是,这道士,果真是徐致秋派来的吗?
这才是眼下令秦伯言犹豫不决的问题。
难道,白虎之事是智云大师跟徐致秋说了,徐致秋再设计的?
从推理上说,很可能如此。
可是那个道士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一样,若只是是演戏,那未免太逼真了些。
这些怀疑,秦伯言压在心底,没有和婉乔说,只宽慰她别中了徐致秋的奸计,动了胎气。
“对对对,”婉乔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小腹,“为了虎哥儿我也要沉住气。”
过了一会儿,祁俊回来,喊了秦伯言出去,小声道:“秦大人,今天真是太邪门了。我亲自跟着那道士,一直绷着精神不敢放松,结果跟到城南,路上人很少的时候,他竟然越走越快,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前面,怎么追都追不上。”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这件事情太邪乎,所以他不敢跟婉乔说,所以把秦伯言单独喊了出来。
秦伯言闻言心中一沉,却没有说什么,只嘱咐他别再跟人提起。
回到婉乔屋里,他又换上若无其事的样子,用别的事情搪塞过去。
婉乔以为戳破了徐致秋的算计,只气了一场,很快就忘到脑后;但这事情却沉甸甸地压在了秦伯言的心头。
他隐隐觉得,是不是秦铮来得太过不凡,所以才冲撞了婉乔原本就不稳的异世灵魂,所以才导致今日局面?
这件事情,他却没对任何人再提起。
第488章 奇怪的道士
婉乔后来跟易卿说了这事,气愤道:“你说徐致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到底喜欢我什么,要这么不择手段的!”
“也许不喜欢什么,就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跟秦伯言进了一湾水。”
“……你狠!”
易卿看她郁闷,便道:“他贼心不死,你不理会他也无可奈何。”
“对。也许过几天他又看上了谁就忘了我。”
易卿摇摇头,道:“有些女人对徐致秋来说,只是贪恋她们年轻的身体以及姣好的容颜;但是这两样,你有过吗?”
受了一万点暴击的婉乔快要吐血:“……没有!”
所以,他到底是看上自己什么了?
易卿看出她心中所想,道:“看上了你不自知的优点。美丽的身体让人冲动一时,但有趣的灵魂,却能让人迷恋一生。”
徐致秋是个把性和爱分得很开的人,泾渭分明,不容紊乱。
他的爱是偏执,不容拒绝,也不知后退。
“那个道士后来哪里去了?”易卿问翻着白眼的婉乔道。
“不知道,回去复命了吧。”婉乔不以为意道。
易卿没有再问。
“多多,”婉乔拉着她的袖子,“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开吃东西啊?”
“生完以后。”
婉乔哀嚎:“你确定这样,我不会生出营养不良的小萝卜头?”
“有苗不愁长。至少,你得先保住你这片土地和他这棵小苗苗。”
“好吧。”
被他们讨论的道士,此刻正在陆州徐府里大吃大喝。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放到椅子上,手肘靠着膝盖,手上拿着鸡腿,另一只手握着酒葫芦,咬一口鸡腿,喝一口酒,好不畅快!
徐致秋坐在他对面,摇着扇子,不急不躁,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着他吃喝。
那道士啃完鸡腿,把鸡骨头信手往地上一扔,身后的小丫鬟恭恭敬敬俯身用帕子拾起来,一丝声响也没发出。
他又把脏呼呼的手指放到嘴里吮了吮,道:“好吃,好吃!”
徐致秋这才慢慢开口:“要不要再来一只烧鸡?”
道士仰脖灌下一大口酒,咕噜咕噜漱漱口,又吞了下去。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都有些受不了,低下头去。
徐致秋眉头都没动一下,一副好脾气、好涵养的样子。
“说吧,”道士把椅子上的脚放下,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金丝银芽送到嘴里,一边大嚼一边道,“让人把我请来干什么?”
徐致秋收起折扇,道:“只是想请教您老人家,地支连珠,天干顺生的命格,与任婉乔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派人关注秦府的动向,听说了这个道士的事情后,费尽心力,终于把人请了来。
婉乔是真的冤枉他了,这不是他“盟友”。
可是,徐致秋也阴谋论了,他怀疑有人知道他命格,借机生事,挑拨他与秦伯言、婉乔的关系。
他和秦伯言,自是一山不容二虎;但是若想算计婉乔,那不行!
“你是不是觉得,能找到我老人家,你很厉害?”老道士斜眼看着他,嗤笑一声道,“若不是我想来见你,你以为你手下就比秦府的侍卫高明多少吗?”
“请道长赐教!”徐致秋笑吟吟地道,不见急躁之色。
老道士上下扫了他一番,徐致秋面上不见尴尬,任由他打量。
“众人皆醉我独醒,注定孤独终老。”他忽然开口道,“原本是福泽绵长的命格,为何要自己钻牛角尖?”
徐致秋面色未变,淡声道:“若不是她,纵使儿孙满堂,不得我心,又有何用?平白聒噪让人心烦。”
老道士捋捋沾上了油的胡子道:“年轻人,你现在心里定然想着你命由你不由天。可是,你既挣不过天命,也挣不过她的心意。”
徐致秋没有作声,眉宇间是无声的坚持和固执。
老道士叹了口气:“也罢,虽然你无妻无子,但老有所慰,也算不错了。唉,”他又连声叹气,“为何这等好命格,你却不珍惜呢?”
徐致秋忽然问道:“老有所慰?何以慰?”
老道士望了他一眼:“天机不可泄露。”
徐致秋笑笑,“既如此,徐某也不勉强。道长且在府中暂住些时日,有任何需求,随时让人告诉我。”
老道士用筷子敲着碗吟唱起来:“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唱着唱着,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两腮通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
徐致秋站起身来,略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对外面的骊声道:“好生伺候着,也……看紧他。”
门里,老道士浊泪横流:“锦奴,你的儿子竟然随我,是个情痴,这可如何是好?”
半晌后,他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没事,没事,我替你守着,总不能让他孤苦一生,后事无着。”
这些话,骊声都传给了徐致秋。
徐致秋听闻后许久没有作声,之后摆手让他退下,负手站在窗前,望着被风吹得窸窣作响的竹子,许久许久……
过了一段日子,宁王世子果真带着九思来了。
秦伯言没让婉乔出来迎接,世子却抱着九思来见她。
“快抱过来给我看看。”婉乔笑着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掏啊掏,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这是我顺歪歪的,来,乖,给你吃。”
宁王世子笑了,放下怀中的九思,对他道:“叫伯母。”
九思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