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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剧岂可修(253)

作者:百漱流央 阅读记录

谢涵立刻派军医过去看,不一会儿军医回来禀报道:“死者大牙里嵌了一颗金壳包裹的□□。”

别人或许不知,但谢涵公室出身,死士当然是见过几个的,这可谓是时下死士的最高配置。

既然是死士,“那刚刚他所泄露出来的军情,恐怕已不可信。”

“听说燕襄最善攻心,难保不是想借一人之口扰乱军心,拖慢行程。”谢涵身边又一人道。

他生的高大挺拔,面部轮廓分明,鹰眸钩鼻,正是路上谢涵带来的那个据说有密报相告的人,名唤席阴地。

当夜安营扎帐后,谢涵就召集众将来听所谓“密报”――温留城,尤其是温留边境、齐燕之交的水文地理、小路秘道,边境商人打通的关卡,席阴地如数家珍。

温留城和齐国其它的城池隔了一个黄河下游,齐公又是一个不善武事的人,导致温留作为边境防线,齐国对他的掌控和了解却不够,舆图上它的标注和周围几城比起来少的可怜。

这种情况下,席阴地带来的信息对要夺回温留城的他们确实很重要了。

只是……归来城都没到,前线情况还不了解,现在就说拿温留城的事,未免言之过早,毕竟战场之上,瞬息万变。

席阴地的告密在此时也就显得颇为鸡肋了。

但总归是用得到的,大军就把席阴地带着一起行军了。

十数日来,他一直表现的默默无闻,即便谢涵议事总喜欢带着他,也只是让人想起当初那块帕子,只当这席阴地主人是他们太子爷的红颜知己,于是爱屋及乌。

现在冷不丁的,他一开口,不仅慧眼如炬,直指问题本质,还直呼燕太子其名,哪像一个商人走卒?

徐芬、豫侠都拿眼看他。

王洋知他身份有异,忙打掩护道:“席兄多年在齐燕边境走商,受燕国欺压多年,想必十分清楚如今这位执掌国政的燕太子性情,不如仔细说说。”

没错,执掌国政。

燕襄虽然病怏怏这么多年,却不仅娶了梁国公主,获得梁国支持,还早早架空他君父,成为燕国真正的主人,可以说是众太子里的头一份了。

王洋把席阴地对燕襄直呼其名的事,归结为他在燕国碰了不少壁、遭了不少冷眼的缘故。

徐芬不疑有他,他本也没那么多功夫花在疑这疑那上,“燕太子真的如此狡猾?”

席阴地道:“六年前,燕国向召国借粮,召国迫于大国淫威,借出粟米二十万石,途经悬厘时,被马贼所抢。召国只得向燕国告罪。”

这件事当初闹得颇大,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点。

只听席阴地接下去道:“实际上,这马贼不是马贼,诸位猜猜他们是为何人?”

“莫非是燕国的人,既拿了粮财,也不用归还?”

“不。是召国的人,召太夫人不想借粮,但不得不借,所以自导自演这一出粮草被抢的戏码,实际上他们压根儿一粒米都没运出过召都城。”席阴地挑了挑嘴角,“这叫‘以无算有’,据我所知,这一路上都是平坦古道,并没有适合伏击的地方。”

“以无算有?”徐芬也不管这种辛秘席阴地是怎么知道的,只道:“你的意思是根本没有什么伏军?如果是这样,那个死士就不应该服毒自尽,惹我们怀疑。”

席阴地笑了笑,拿眼看谢涵,“论攻心,殿下也是个中好手。”

谢涵吁出一口长气,对徐芬道:“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真假。才是攻心的最高境界:一开始我们只管赶路,不知陷阱;后来抓到探子,以为有伏击;再现在探子服毒,我们以为是圈套,放下警惕;可是这圈套很奇怪,会不会是燕太子故意让我们放松警惕,依然有伏击呢?我们谁也不知道,只能冥思苦想、担惊受怕。”

徐芬狠狠皱起眉头,“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我们还不如按原计划赶路,一路小心就是,左右这条路无论有没有伏击,我们都得走。”

他话音刚落,谢涵脑海中有什么不祥一闪而逝,他连忙站起来,“来人,出去宣告众人,就说我们抓到燕军密探,燕军打算故布疑阵假作伏击,好扰乱我军军心。”

“站住。”徐芬叫住人,不悦道:“太子这是干什么?未能明确的消息,还是捂着的好,不然才是扰乱军心。”

不过这片刻的功夫,有人进来道:“将军,不好了,军中不知怎的纷纷流传路上燕军会分三波伏击的话。”

徐芬哑然,张了张嘴,“谁在散播谣言。”

“秉左将军,是拖那燕国探子的时候,他身上掉出一卷竹简……”

一卷竹简,哪来的竹简?他身上早就被人摸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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