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83)
纵使只是楚衔枝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才随口而出,但两人身份在此,做事向来游刃有余留后手的太女,用一把暗含虚弱的嗓一缓一缓地道出,偶有停顿,沉吟。
这肯定是寓意十分高深的一句。
离得最近的守卫耳朵一动。
裴既明还未全部恢复血色的唇微启一启,嗓音寒凉:
“原来太女才知我在么。”
这叫什么话?不堪友善!那守卫脸一皱。
楚衔枝直觉他好似想找茬,却又承他相救才捡回一条命,得他照顾,自是要忍他一些的。
于是憋下不爽,眉眼一挑瞧他:
“多日未见,孤…一时不知说什么是好。叫你误会了。”
他墨眸闪过一丝讥诮:
“太女曾言,我们是挚友,以后直呼其名便好。”
“…”楚衔枝顿一顿,面不改色飞速在脑中搜寻一通。
嗯。
确有其事。
她一病几日,又要处理政务,早抛在脑后。
此时再叫也无妨,她微笑,很是顺溜:
“还以为你不高兴,我想着之后便随你的喜好才合适。”
他却不领情。面上覆一层寒霜:
“我高不高兴,太女当真看不出来?”
楚衔枝牙痒,皮笑肉不笑:
“既明。你似乎心情不妙。我是来谢你的,你却呛我。”
“我配不上太女之谢。我不过一个质子。”
裴既明注视她一瞬,蓦地漠然。
这吃炸药的态度仿佛一下又回到了他们初见时。
楚衔枝倒是真没料到他会如此。眯眼,认真地审视他半晌,忽地歪头:
“你在生我的气?为何。”
裴既明胸贴起伏弧度轻微一重,骤然转头便走。
楚衔枝摸不着头脑,却知道他这从来不动气给人看的一朝把态度摆出来了,是真的怒火中烧。
于是忙挺起腰背去追:
“裴既明!”
周遭守卫又默默地往外退了十米。最近的那个差点栽进河中。
裴既明步子走得不快,楚衔枝追了会就追上,冷脸沉声:
“裴既明,为何生我的气。”
他忍着左腕钻心的痛,垂眸看着脚下石板里竭力冒头的野草。他心头微酸,冷道:
“太女挚友颇多,是我自作多情,真以为自己特别。”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会有夏天
我热傻了
我头痛,码不了字了(bushi)
好想写开伪后宫的女主,xxx□□小师弟师兄师尊……不好,我黄码了
咦,送营养液的宝子们为什么不可以一键感谢显示了
第43章 谈心
这是在和她因祁燮闹?
倒是奇了。本以为…裴既明这样的绝不会有今日这副作态。
楚衔枝微妙。瞥一眼周遭, 见没什么人。道:
“你不喜欢祁燮?我与他,是君臣。”这话说出口,不知为何有些诡异。
她同他又不是什么多么亲密的关系, 竟还要她堂堂太女放下架子解释?
怪哉。
楚衔枝绕到他跟前, 看着他脸上好像还是那样, 又道:
“既然不高兴, 陪我去城墙上绕一圈放放风罢。定州原本是个好地方。可惜二十年涝灾,官员供奉恶鬼不作为,将它害做瘟城。”
她悠悠伸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悠两下,随后转身:
“我走了。你若要同我谈心就跟上来。”
她绛红色的背影在晴空下格外夺目。裴既明心中尚有一股气,却见她这样不管不问, 面色更差。
他定定站在原地不动,仿佛倔强的孩童,在等楚衔枝过来哄他。
烈日下,楚衔枝加快脚程,身体发虚, 她越发耐不住热了。
走了好些路,那人果然没跟上来。
她立在原地, 无言望天。临了还是转身, 挑眉:
“我站不住了, 快扶我一把。”
裴既明等她半晌不回, 已然负气要走人, 闻言微抿薄唇,略略转眼。
她扶着墙,那绛红圆领袍在她身上松垮了一大圈, 腰间叠作一团, 再怎么往里塞整也挡不住布料外泄, 白日下更能看清韧柳般的身形。
她瘦了太多。
他眼中一瞬眩晕,忙闭闭眼将身体地不适驱开。裴既明在楚衔枝黑白分明的眼里默然,心中赫地一叹。
短靴磨蹭布着青苔的青石,地上微滑。
自他们到来,定州便未曾发过洪水。空中潮气少了许多,便也没有那样闷热。
衔枝静静地看着他走到跟前,这才一笑。唇红齿白,鲜妍胜似天上金轮。
她微翘的眼尾弯地恰一抹小钩,很有些欲语还休的撩拨:
“这里无旁人,你若有话无需顾忌,直说便是。”
她越发热,真要站不住了。干脆伸出细长的手,白里透红的掌心半摊到他眼跟前:
“我脚软。”
裴既明看她好整以暇的脸一眼,又看她那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