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驸马每天都在黑化(212)
“疏疏……”他走至桌旁又发觉她双目紧紧闭合,呼吸清浅,似昏睡模样,抬手抱她。
宁扶疏却突然动了,双臂勾住顾钦辞的脖颈,把人拉到身前。她与他额头相抵,浑身力量都撑在那一点,哑着声音:“横渠,我们做吧。”
“什么?”顾钦辞一愣。
他家殿下主动要求的时候不算少,但从没有哪回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还说得这般粗鄙直白。
宁扶疏此时心烦意乱,不满意他迟疑的反应,一把将人推开:“你不要就算了,我去青楼找别人。”
话音未落,一个天旋地转,已被拦腰放在了长榻上。顾钦辞的薄唇重重落下来,像紫电青霜掠夺着春的气息,吻得她喘不过气。直到两瓣朱唇添上错乱的齿印,才暂且放她呼吸。
“任它青楼红楼,臣不答应。”
“殿下想都不要想。”
语罢,又如狂风暴雨吻过她的肩胛锁骨。
衣衫撕裂,在墨香风雅的书房碎了一地。
只差最后一点时,顾钦辞转头看向桌角的博山香炉:“殿下的香灭了,臣去点一炉新的。”
“不必。”宁扶疏双腿缠住他腰身,连同手臂勾在颈后的力气一起使劲,愣是将金戈铁马的身躯拽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刺激,她眼前荡出眩晕白光,嘴巴也下意识张开,仰直脖颈溢出一声稍显痛苦的闷吟。
喘气缓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那香不必燃了。”
顾钦辞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宁扶疏伏在他肩头,眼梢微吊,浓睫低垂,妩媚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分外勾人。每每见到她这幅神情迷乱的模样,蛰伏在骨血里的兽性便会骤然苏醒,生出抑不住的暴虐欲念。
他鬓边滴下汗来,咬牙克制住没动,促着纷乱气息开口:“不燃香,殿下是不是又要说别留在里头。”
这话,足以说明他知晓紫茄花的存在。
宁扶疏听出来了,但无暇在意。
她道:“留。”
顾钦辞清楚记得岁除那夜她抗拒的样子:“殿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您就不怕万一,臣如果留了个孩子在里面,您该怎么办?您肯留着他吗?”
“留。”宁扶疏依然只应了这一个字。
不知在说愿意留下顾钦辞的孩子,还是要顾钦辞给她留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疏疏马上杀回金陵。
小皇帝不听话,那就换一个咯(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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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筹谋(双更)
宁扶疏今日格外疯狂。
往常是盈着泪花说不要了, 这晌是掉着眼泪叫他别停。
长榻薄衾皱得一塌糊涂,桌案书籍悉数被拂到地上,靠墙书架咯吱作响闹了整个下午。
精疲力竭的人汗涔涔趴在顾钦辞胸口,眼眶内雾气未散, 眼神却无比清澈。须臾间, 方才的情动恍如销声匿迹般不复存在。
她扯着喑哑的嗓子道:“横渠, 你当日那般恨我恨陛下,为何没有杀了我篡位?”
顾钦辞揉着她的脑袋,将她浸润汗液的发丝一绺绺缕顺:“顾家军驻扎在北地,与金陵相隔甚远。一路向南攻城, 双方难免死伤惨重,还会有数多百姓迫于朝廷政令应征入伍。”
他在战场上见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反而更加厌恶生灵涂炭。
“又想着我如果反了,名不正言不顺, 落在世人眼里就是个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我背上这个臭名没什么, 但父亲、兄长,还有边关三十万顾家军, 他们一辈子为大楚肝脑涂地的忠名不能毁。”
宁扶疏点点头, 这确实是顾钦辞的性子:“除了这些呢?”
“后来有一段时间,舍不得对你下手。”顾钦辞挑唇道, “这条算吗?”
“当然算。”宁扶疏忽而露出轻笑。
顾钦辞扯了扯她滑落肩头的薄衫,遮住一片风光:“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宁扶疏任由他摆布,随口道,“只是突然在想,那晚踩芝麻杆, 应该讨个升官发财好兆头的。”
说完这句话, 她累得闭上了眼睛, 呼吸很快绵长起来。
千里莺啼,杨柳映江。
关不住的满园春色中,和风一日暖过一日。郊外山花绽开得烂漫,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
这些时日,顾钦辞几次想带宁扶疏去城外山上赏桃花,但都被对方用各种借口回绝。
好似自那日酣畅淋漓地放纵之后,宁扶疏独自待在书房的时间,比以往多了好几倍。
像是又回到了曾经在金陵的日子,她总有批阅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