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番外(186)
陆怀鸩忐忑地等待着连南晴的答复,连南晴双手一松,摔去了手中的茶盏。
他生恐茶水有古怪,一揽连南晴的腰身,并向后一跃,免得被茶水溅到,岂料,怀中的连南晴赫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来了,仿若正被切割着的豚肉。
他慌忙松开连南晴,便在他松开的这一刹那,连南晴整个爆裂开来了。
他未及完全闪避,右臂被连南晴的血液溅上了。
这血液呈墨色,明显含有剧毒,他当机立断,割去了右臂上的一大片皮肉。
连南晴已变作了一滩烂肉,全然瞧不出原本的模样了,但一双唇瓣却是完好无损,甚至张阖着道:“‘相思骨’便在于琬琰于姑娘手中,上官公子逃走了,上官公子为何不等等我?我好恨,好痛苦……”
但连南晴最末的一句话竟又是:“陆公子,饮茶否?”
陆怀鸩怔怔地看着血肉模糊的连南晴,花儿一样的少女活生生地陨落于他面前了……
陡然间,连南晴的尸块将他团团围住了。
显然有人在背后操控,是原本坐于这风雪茶楼当中的茶客么?
他眼观八路,终是发现了端倪,剑光分作四片,须臾后,四声钝响乍然响起。
他循声一望,果然有四人倒地。
他并未予这四人致命伤,随着四人倒地,尸块亦纷纷坠地。
他立于尸块之中,正要盘问这四人,这四人居然七窍流血,没了性命。
谢晏宁一上楼,便看到了血腥至斯的惨状,他被血腥味逼得腹中翻腾,即刻吐了出来。
陆怀鸩快步到了谢晏宁身侧,伸手抚着谢晏宁的背脊。
谢晏宁呕吐不止,将不久前吃下的午膳尽数吐了出来尚且不够,又吐出了不少胃酸。
喉咙被灼伤着,他忍着疼痛,指着尸块问道:“是何人?”
“是……”陆怀鸩顿了顿,为谢晏宁擦拭罢唇瓣、下颌,方才答道,“是连南晴,连姑娘。”
谢晏宁惊愕不已,怅然更甚。
乍见陆怀鸩右臂少了一大块皮肉,他撕下了衣袂为陆怀鸩包扎,又问道:“疼么?”
“不疼,不及连姑娘疼。”陆怀鸩伸手拥住了谢晏宁,“弟子无能,救不了连姑娘。”
“并非你的过错,毋庸自责。”想必一开始连南晴便被幕后之人计算好了要当做凶器,倘若他们此次不来这风雪茶楼,幕后之人亦会在别处以连南晴为凶器,除非能抢先一步洞悉幕后之人的阴谋,并将连南晴救出来。
谢晏宁轻抚着陆怀鸩的背脊,柔声道:“我们走吧,此地想来仅仅是一个陷阱而已,并无‘相思骨’。”
“连姑娘遗言中道‘相思骨’在于姑娘手中。”陆怀鸩言罢,忽觉足下有些微松动,慌忙打横抱起谢晏宁,冲破墙壁出了风雪茶楼。
他连双足都未落地,风雪茶楼已成了一片废墟,且又从废墟中生出了一头怪物。
这怪物应是由风雪茶楼中所有的死尸构成的,全无人样,可怖至极。
他将谢晏宁放下,自己直冲着怪物而去。
这怪物的一双眼睛便是连南晴的那双眼睛,顾盼间,竟有几分生前的娇俏。
他登时毛骨悚然,一剑向着怪物的头颅劈去。
然而,即便是“扬清”亦无法顺利地将这颗头颅劈开。
他飞身立于怪物顶上,欲要刺穿怪物的头顶心,这怪物却不理会他,反而冲向了谢晏宁。
谢晏宁为浓重的血腥味所逼,再度呕吐了出来,险险后退了数步,方才避开了怪物的左爪。
怪物又去抓谢晏宁,谢晏宁抹去唇上的胃酸,一掌直拍向怪物的心口。
怪物虽是庞然大物,却甚是灵活,勉强躲过了谢晏宁的攻击,并未丧命,只断了左爪。
与此同时,陆怀鸩将全身上下的内息聚于“扬清”,施力一刺,顺利地将怪物的头颅刺穿了大半。
为免溅上怪物的血液,他拔出“扬清”,飞身到了谢晏宁身畔。
怪物的血液一溅于地面上,其上的杂草当即枯萎了。
须得彻底将这怪物消灭。
他正欲上前,却被谢晏宁拦住了。
谢晏宁唇色惨白,回首盯着陆怀鸩道:“你切勿再上前,小心这怪物如同连姑娘一般爆裂开来。”
“弟子……”陆怀鸩不甘心就此功败垂成,全副注意力却随即被谢晏宁的唇色捕捉了。
他心疼不已,定了定神,又欲上前,却见谢晏宁引来了烈火,烈火立即将怪物包围了。
怪物却不是这般容易对付的,少时,便从烈火中突出重围了,直逼俩人而来。
谢晏宁转而一掌拍于地面上,地面应声绽开了一道裂缝。
怪物为这裂缝所吞噬,谢晏宁又以烈火将这道裂缝堵住了,里面间或传出痛苦的呻/吟,许久后,忽有一把娇嫩的女声响起:“谢公子、陆公子饮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