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跑了(重生)(8)
他小碎步跟在赵弓鸣身后,弄得和做贼一样。
“大人,大人!我们这是往那条路上在走?”
赵弓鸣毫不避讳,“去菩提寺庙又不是去窑子,你畏畏缩缩gān什么?”
“赵大人!”青年幕僚哭丧小脸。
赵弓鸣冷不丁,“阿嚏!”
“谁特么再骂我!”
赵弓鸣捏捏鼻子,“我说……皇上后面传信来了么?”
幕僚心里又是一抖,上次写了大逆不道的言论,还问皇上掏钱成亲,gān脆过了年赶紧回家换个明主?跟着赵弓鸣早晚掉脑袋?
幕僚结巴说道:“还……还没!”
“哦!也不知道那成亲的娘子,有没有半路跑了?哈哈哈!这样我就可以回去一次,不用大过年的都找借口,留在这里狗屁地方。”
赵弓鸣乐呵呵地说,说完还不忘问幕僚,“你说对不对?”
幕僚差点背过去气去,不敢吱声。
第4章 听天由命
人云所谓的诚心向佛、日行一善、多做好事,真的是会有好报的。
比如说,岳知瑶重生了。
现在看来不仅是重生了,还收了一个非常牛bī的徒弟,这个徒弟还透露了他是赵大将军的同门师兄。那也就是说岳知瑶的徒弟的师弟是她相公。
于是,这么个混乱的辈分,岳知瑶在心里盘算了好几天,得出:我还是赵弓鸣的师姐了?
不过这个烦恼也就岳知瑶自己捣鼓,因为旁边的章鹤良根本不相信,她就是赵弓鸣那没见过面的娘子。
两个人在路上好几天了,章鹤良每天就叨念着能赶紧到金城郡。
金城郡是到凉州城之前,最大的落脚点了。
这样章鹤良就能拉着岳知瑶带他去玉器商铺里头,长长知识,顾名思义:学习!
不过在此之前……
“我说……除了馒头,还有其他的gān粮么……”章鹤良绝望。
岳知瑶也束手无策,我也很绝望啊!
岳知瑶还是翻着死鱼眼,翻包裹,嘴里道:“gān烧……”
“不要gān烧饼!”
岳知瑶和章鹤良、大眼瞪大眼,沉默了半天,两人把手上食之无味的gān粮放下了。
一起深深叹气。
“唉!”
同时都回想起,章鹤良之前还抓了野兔子,冲着岳知瑶喊:“我抓来的,所以你杀!”
岳知瑶莫名其妙手里被塞了一把刀,以及一只可怜、无辜的大草兔,她哪里敢杀啊!这不是要她的命么!
岳知瑶不gān,她把刀一扔,“我是师傅,我不杀。”
章鹤良嘴角一抽,“我会杀,可我不会烧啊……”
岳知瑶也很是尴尬,她明明已是已经过门的娘子了,可也不会烧菜。她默默说道:“我每天鉴定玉器的宝贵时间,当然不能làng费在烧菜上……”
好了,一个、二个都是十指不沾阳chūn水的人。
此刻他两正坐在山上的小破庙里落脚顺便躲雨,两人带着三匹马,其实一匹完全托运吃食gān粮,但都已经吃了好几天了!两个娇贵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算上今天是第七天,差不多到明天傍晚,过了眼前的山头就能进金城郡了。
冬日的雨水令人生厌,小雨点点星星似乎带着点雪花片,怕是这雨下啊下的,就下成了雪。山路积雪很是影响赶路不说,如若明日傍晚到不了金城郡的话,恐怕是要以天为盖了,那大概真的会冻死。
章鹤良一扔馒头,道:“我去外头把马牵进来,外头太冷了。”
“好。”岳知瑶点点头,她用gān枯的树杈拨弄了一下枯木柴,挪着屁股往火边靠了靠。
这下可好,这一去,一回。
章鹤良的身后多了一串小尾巴。
四个高状的男人带着三个穿着破破烂烂小棉服的女孩子,看样子也是路过进来躲雨的。
岳知瑶一抬头同其实一个凶恶男子对视上眼睛上,她很快假装咳嗽地别过头去,不经意地用手一摸地上的灰往自己脸上蹭蹭,免得招惹事端。
章鹤良倒是很自然,把三匹马牵到靠近自己附近,他对着后来的人说道:“这几位兄台,这外头太冷了,我把马牵进来了,就是这里地方太小了,你们人多……怕是要挤一挤了。”
四个男子互相对视一眼,为首那最凶狠的男人盯着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两个人,三匹马,瞧见那包裹还鼓得满满当当。
章鹤良见他们不发声音,就当是同意了,他将马绳子绑好,坐到岳知瑶对面,又添了点新树枝。
对方凶狠的男子忽然大声说道:“谁说我们要和你两挤一挤了?”
章鹤良道:“没和我们挤呀!我让你们自己挤一挤。”
凶恶的男子怒瞪,“兄台别不识抬举,我们人多!你劝你老老实实的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