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跑了(重生)(7)
岳知瑶心里在作怪,脑内反复想起厨房大娘教育儿子那气势。
岳知瑶bào躁。
章鹤良好笑看着她,说道:“你都说我隐姓埋名了,你是从哪里听说我的事的?还肯定说我和大将军的关系,知道不少嘛?嗯?”
“小姑娘我看你是真的有求于我,老老实实说实话,也许在下还能考虑考虑……”
岳知瑶面上一红,谎话被人当面揭穿,她情急之下奈何也做不出下跪的姿势。尴尬站在那里,慢慢、慢慢,蹲在章鹤良石椅子前面,脑海里飞快地想,怎么办!?
“我……前些日子,侍郎宋公子到我岳家来攀亲,您的事迹是从宋公子口中得知,他说他也希望招募到像您这样的奇才辅助于他……”
“撒谎!”
章鹤良一拍石桌,轻蔑藐视岳知瑶。
岳知瑶身形一抖,想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治,上辈子哭够了、一再温柔退让也不能改变上一世的结局。
岳知瑶猛得站了起来,叉腰凶狠道,“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小女子我本就是岳家小姐——岳知瑶,昨日是赵大将军家刚刚过门的夫人,前来找您是我不想守在这里等夫君!我要亲自去边塞找他!”
“知道您是夫君可以信任的人,是我在赵家府里发现章大师给我夫君的手信!”
岳知瑶用她这辈子最响亮的声音,一口气说完。
除了最后一句是她猜测的,其他都句句属实。
岳知瑶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眼睛也不敢眨一下,非常没有礼貌地狠狠瞪着章鹤良。
大冷的冬天里,整个后背开始细密地出汗了,脏脏的小脸也是通红,显得很是可怜!
启料!
章鹤良用手指卷着自己白色的长发,明媚眼睛俏皮眨眼,他微微一眯,捧腹扬天大笑:“哈哈哈哈!”
“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岳知瑶:“……”
她可是紧张得全身都在抖了,这个人偏偏!
岳知瑶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章鹤良继续说道:“你要每天让我开心,我就护送你去呀!”
“哈哈哈!哎哟!我第一次看见穿这么寒掺的小姐,这也太不会乔装打扮了!没品味!”
岳知瑶脸色尴尬,她有点点无语,又不得不问道:“……那章大师可是同我一去了?那我们赶紧走?时间紧迫啊!”
章鹤良笑完了,弯着眉眼,道:“我说去了吗?我说的考虑考虑。”
岳知瑶扭曲地笑了。
岳知瑶抄起地上一个破罐子,也不旺章鹤良身上砸,她往地上用力扔。破罐子还没有落地,就被章鹤良轻巧地接住了,他大喊:“这都我宝贝!你gān嘛?”
“对!气疯了!”
岳知瑶又转去拿自己能拿得动的小物件,到处扔,边扔还大喊,“都这么些个破罐子,还宝贝!垃圾!品味差!土气!”
‘咣当!’
章鹤良最后一个手滑没接住,他用颤抖地声音,咬牙说:“你说我没品味!?”
“那前朝留下的金玉琉璃碗,你居然放骨灰盒子里!”
“这,张之秋的秋毫卷,卷的七彩祥云它是模仿了六彩,一看就是仿品的!”
“露水青色窑,呵呵!正品只在皇宫里,民间流传得不过有多像,都是仿品,而且,仿品质地厚重,露水点滴的形状曲走龙蛇,你这个连仿品都称不上,简直是假货里的假货!”
岳知瑶挺起胸脯,肯定又坚定!
“不仅没品位,人也丑得很特别!”
“你!”
章鹤良难以置信,“你说我丑?”
岳知瑶白眼一翻,眼角瞥他,“呸!青色衣衫配暗纹云龙红裤子,当真是我见过土中最土!”
岳知瑶学着脑海里厨房大娘的气势,一字不差地背着她的脏话。
章鹤良凶巴巴地顶嘴:“你还要不要我和你去了!”
“不稀罕!”
岳知瑶拍拍手,潇洒转头,“爱去不去!我自己去!”
“你站住!岂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章鹤良眯眼挡去她的路。
岳知瑶心里很是慌,但气势不能低人一等,她凶回去,“那你跟我一起去啊!我再出比镖局多两倍的银两给你,一路钱财全都我来!”
章鹤良摇头,“我不去!但你必须承认我天下第一帅!”
岳知瑶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绕过他,用鼻音轻哼,满脸不屑。
此时终于可以用上厨房大娘的经典名句:“你丫不是有毛病!”
“有本事你别走!”章鹤良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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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的凉州城内,已经积满了厚厚的雪,泥雪上踩踏了无数的脚印。
青年幕僚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瞧见了脸面,不然被熟人看见,怕是要让他羞愧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