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为爱发癫(5)
作者:檐上雪 阅读记录
“罷瞭!近日禮部事忙,爹爹累得都憔悴瞭,他愛吃聚芳齋的山楂糕,去買些,讓他隨身帶著,省得忙起來顧不上吃飯,老餓肚子。”
***
三月三,上巳節。
水邊飲宴,郊外遊春,秦絡不知道正徘徊在哪處熱鬧的酒宴上,尋她的高門貴子。
秦煙回來的路上,見活潑愛鬧的孩子在街上跑跳,想到自己那一雙兒女,她怕是這輩子都見不到瞭,不由感傷起來。
她沒去湊這天的熱鬧,買瞭山楂糕就回傢瞭,秦母已在傢中早早備好瞭蘭湯。用蘭湯沐浴是上京的習俗,意在祓除不祥。
秦煙泡完澡,從浴室裡出來。
白日裡走瞭不少路,這會兒疲得很。正走著,忽然,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跌跌撞撞沖進院門,嚇瞭秦煙一跳,沒等她驚叫出聲,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香琴去取幹帕子,聽到嚎哭匆匆趕過來,看清地上坐著的人,驚訝得叫瞭聲“大小姐。”
秦煙驚呆瞭下巴,早上出去時頭發還梳得整整齊齊,回來怎麼就成瞭這樣?
她看瞭香琴一眼,示意她別聲張。
走過去問,“姐姐,這是怎麼瞭?”
秦絡哭聲稍歇,緩緩揚起臉,雙眼紅腫,哭出瞭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秦煙伸手去扶她,“怎麼哭成這樣?碧秀跟翠芝呢?”
這麼久瞭,也沒見著兩個丫鬟來伺候。
秦絡抽抽噎噎,“我……我不知道……船上鬧……騰騰的,我害……害怕,趕緊跑出來,我也我也不知道那是哪兒,怎麼就……就跑回來瞭,釵子都跑掉瞭。”
秦煙聽她說得毫無章法,耐著性子問,“別急,你慢慢說,你害怕什麼?”
秦絡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猝不及防伸手,緊緊抓住秦煙的手腕子,塗瞭蔻丹的指甲深陷進細嫩的肉裡,秦煙痛得直蹙眉,想要掙脫出來,偏生秦絡力大無窮,她隻能咬牙忍著。
“死……死人瞭,他喝瞭我敬過去的酒,然後……然後從鼻孔裡流出血來,倒在地上,有人……有人探他鼻息,就……就沒氣瞭。”
一番話說得斷斷續續,但秦煙還是聽明白瞭,忘記瞭手腕處的疼痛,喃喃道,“喝瞭你敬的酒,死瞭?你”
秦絡頓時意識到秦煙懷疑她下毒,連連搖頭,“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下毒。”
香琴在旁早嚇得六神無主,“還是先稟告夫人,讓夫人拿主意。”
秦絡回過神,用力點頭,“對,對,娘呢?娘在哪兒?”
她松開瞭秦煙的手腕,秦煙又反抓瞭她的手腕,把她拽瞭回來,“死的是誰?”
“王……王公子。”
秦煙追問,“哪傢的王公子?”
秦絡囁嚅著,“我也不知,聽他們說,他叔叔是太尉大人。”
秦煙松瞭她的手,身子朝後倒退瞭一步,用力吸瞭口春夜裡的涼氣。
變故始發
秦絡去找秦母瞭,香琴攙秦煙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秦煙單手撐額,長發垂落,右眼皮平靜下來,她總算知道右眼的災禍應驗到什麼事上頭瞭。
“小t姐,事態很嚴重是麼?”香琴滿眼憂色。
秦煙頭疼,手指按壓著太陽穴,“死的公子哥姓王,還是太尉一支的王,自然是嚴重的。即便是普通人,秦絡也是頭號嫌犯。”
香琴憂慮,“這可怎麼辦是好?”
秦煙自言自語,“應該不是主傢這一支。”
王巖治傢甚嚴,明令王傢子弟不許流連煙花柳巷,不許與青樓女子廝混,誰要品行不潔犯瞭禁忌,直接趕出傢門,從此與王傢再無幹系。
那就是旁支上的。
秦煙起身,“走,去娘那裡看看。”
香琴點點頭,是得讓女主人拿主意,兩位小姐年紀都小,經歷這樣的大事,哪還有主心骨在?
剛出院子,就撞見瞭碧秀與翠芝,氣喘籲籲,滿臉焦急,跑得頭發都亂瞭。
“二小姐,咱們大小姐呢,您可有見著?”
香琴耐不住性子先答瞭,“在夫人那裡呢。”
一聽在秦母那裡,碧秀與翠芝先是松瞭口氣,然後憂心忡忡對視一眼。
秦煙正好有話問她們。
“你們怎麼沒跟姐姐一起回來?”
碧秀扯著手帕,頭垂著,不言語。
翠芝長嘆口氣,一股腦說瞭,“二小姐,這也怪不得奴婢二人,曲江上私人包的畫舫,滿船的歌姬舞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傢如何去得?聽黃傢姑娘說那船富麗堂皇定然不是常人手筆,我二人好說歹說,大小姐不僅不聽,還不許我們跟著,讓我們在岸上等,碧秀非要跟著,黃傢二小姐伸手就是一巴掌,還攛掇小姐,說我們傢的丫鬟也太過風光瞭,連主子的話都不聽,放在她傢,早叫人拖出去打死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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