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74)
“等到德拉科修好消失柜之后,霍格沃茨势必会有一次战斗,”斯内普沉声到,他也在看着那根魔杖,“我们策划了邓布利多那天的死亡。”
由斯内普亲手杀死邓布利多,西昂想到这一点,不安地问,“您会成为下一任主人?”这就意味着,不需要德拉科做些什么,他仍然可以拥有完整的灵魂,而西昂所希望的,一直都是能将他带到他原本该在的正直善良的道路上,可她也不想让这位一直以来对她关照有加的教授承受同样的痛苦。
斯内普轻微地摇了摇头,“这是一场策划的死亡,邓布利多只会成为老魔杖的最后一任主人。”
“可如果,先生,您不需要死去呢?”
--
西昂几乎每天都到有求必应屋去,有时是独自一人,那样的话她会按照德拉科的方法试验一下消失柜是否成功,有时德拉科也在那里,她会安静地在一旁陪着德拉科,似乎他的修复已经进行到了最后关头。
那一天到来的很快。
她在去有求必应屋的走廊上遇到了特里劳尼教授,有几个雪利酒瓶散落在一边,有一个已经碎了。
西昂连忙跑过去扶她。她的一些闪亮的珠子和她的眼镜缠在了一起,她大声地打了个嗝,拍了拍头发,在西昂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教授,您怎么了?”
“奇了怪了,天目告诉我!今夜我会是独自一人,”她刺耳地说,“我刚刚一个人散步......”
可西昂并不认为她只是在散步,“您是想进有求必应屋吧。”
“我——嗯——不知道学生也知道这间屋子。”
“可您被丢了出来——”西昂没有注意她说什么,她当然知道特里劳尼教授为什么被丢了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特里劳尼教授扶了扶圆滑的大眼镜,瞪着那堵墙,“总之我只听到里面传来了尖叫声,很愉快的尖叫声。”
“是男生的声音吧——”西昂喃喃道,她和特里劳尼教授确认着,不敢相信德拉科完成的这么快,这一天就这样到来了。
“是,听起来像在庆祝什么。”特里劳尼教授轻蔑地说。
西昂松开了扶着她的手,“抱歉教授,我需要去和邓布利多先生谈一谈,您最好立刻回您的办公室。”
可是邓布利多并不在办公室里,这里空无一人,福克斯安静地站在架子上,它朝一脸焦急的西昂鸣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告诉她邓布利多的离开。
她立刻离开这里,向地下教室的方向跑去。
斯内普无疑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傲罗,他通过壁炉向凤凰社总部传了口信,要求他们立刻赶到霍格沃茨,并且从抽屉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魔药,那是一瓶浓绿色的液体,被木塞子封在瓶子内,浓稠却纯澈,透着死亡的威胁,又展现着生命的活力。
“谢谢教授。”西昂接过魔药,小心地放在长袍内侧口袋内。
“只要三滴,倒多了会让那个老头去见真正的死神。”斯内普嘱咐她,又坐回了椅子上。
西昂点了点头,开始等待着,“我们会成功的,对吧?”
“会的。”
--
哈利和邓布利多飞过霍格莫德村那些漆黑的、蜿蜒曲折的小巷,晚风在哈利耳边呼啸而过。他们飞过围墙,进入城堡场地时,他们看到黑魔标记出现在城堡的制高点——天文塔的上空,邓布利多已经越过了钝锯齿形的城堡围墙,向四周张望着。
四下里看不见搏斗、奋力抗争的迹象,也看不见一具尸体。
他立刻明白他们被骗了,利用黑魔标记来骗他飞快赶回来的事情是他们都没有猜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教授?这个标记是真的吗?真的有人被——”
邓布利多用那只焦黑的手揪着胸口,有气无力但十分清晰地说,“去把西昂·沃森叫来,她一定在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要做,你立刻离开这里,快!”
哈利匆匆地跑向旋转楼梯的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邓布利多虚弱的样子让他心慌的特别厉害,他跌跌撞撞地跑下去,飞奔在走廊上。
他很久没有和西昂说过什么话了,自从在桃金娘盥洗室发生了那件事后,西昂虽然没有表现出对他明显的敌意,但却明显冷淡了许多。
看到哈利出现在办公室时,西昂立刻起身,她冲斯内普点了点头,很快离开。
哈利什么都还没说,紧接着不明所以地看着壁炉里出来的人。
“小天狼星!”他激动地拥抱了面前的男人,抬起头时发现已经到了不少人,“卢平!弗雷德!乔治!你们......”
小天狼星昂了昂脑袋,露出斯内普常见的坏笑,惹得他厌恶地偏过头,“我们来战斗!”
“如果你们要在这里继续寒暄的话——”斯内普死气沉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压抑,“我想今晚霍格沃茨会出现不止一具尸体。”
--
邓布利多背靠着围墙站在高塔之上,听到门突然被撞开的声音,暗自叹了口气。
德拉科闯了进来,同时喊道,“除你武器——”
邓布利多的用最后的力气念了障碍咒保护了自己,他脸色惨白,但仍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或忧虑。他望着德拉科,说道,“晚上好,德拉科。”
他抵挡了德拉科的缴械咒,下一步的动作却让德拉科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邓布利多松开了握着魔杖的手,让魔杖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德拉科很快反应过来念了一个飞来咒握住那根还温热的魔杖,邓布利多只是看着他朝前逼近几步,又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想看看除了他和邓布利多之外是否还有别人,他看到了哈利留下的扫帚,“还有谁在这儿?”
“我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你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吗?”
“不是,”他说,“有人支持我,今天晚上食死徒闯进了你的学校。”
“这我知道。”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你要现在动手吗,还是再等一会,我们看看能不能等来你的支援。”
德拉科怒视着他,“你这是威胁吗?你觉得他们会被你的几个警卫耽搁住?况且你已经没有魔杖了,你只能听我摆布!”
“当然不是,”邓布利多竟笑了出来,“我只是想说——看啊,谁来了。”
德拉科随着他的眼神扭头,手中还抓紧着那根魔杖,看到来人时竟一时紧张了起来,“西昂,你怎么......现在是宵禁时间......”
在黑魔标记的绿光下,德拉科的脸似乎红了,他梗着脖子,又扭过头用自己的山楂木魔杖指着邓布利多,“不过没关系,我——我马上就要成功了。”
“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
西昂在他身后轻声说,在夜晚塔楼顶上潮湿的空气中,她的声音像是一道柔和的琴声飘扬着,让德拉科不安的心绪不由得稳定下来。
“相信我,西昂,”德拉科不敢去看她的眼镜,“我可以的,相信我。”
“其他事情我都会相信你的,唯独这件事。”西昂摇摇头,她注意到邓布利多双脚在地上打了个滑,使劲撑着不让自己瘫倒,连忙走过去扶住邓布利多的手臂。
她和德拉科面对着面,看到他的嘴唇不自主地扭曲,像是在品尝一种很哭的东西,他脸色苍白,“这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隐形的胸腔中狂跳,却没有人能听到,下面人群激烈搏斗的声音不断,而他们却在这里安静地对峙着。
“意思就是,你不会杀死邓布利多的。”西昂坚定地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德拉科,我近来一直在帮助邓布利多,帮助凤凰社,他们理解我们的处境。”
“是的,”邓布利多说,“不然我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跟你碰面呢?我知道你接受了那个任务,但我不敢跟你谈这件事,我知道如果伏地魔发现我对你起了疑心,如果他对你用了摄神取念,你就会被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