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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73)

作者:Peagreen 阅读记录

德拉科背后是绝望,眼中呈现给她的却是“别担心我”的暗示。

多可笑啊。

西昂强撑起自己,掺起德拉科的肩膀,拒绝了斯内普的帮助,扶着他走出了身后满是血水的盥洗室。

再忍耐一下吧,德拉科,明天就要来了。

“也许他的脚步早已不敢停下,也许那些温存他早已忘记啊,也许他的眷恋不会再提起了。”

“如果我在角落里遇见他,碰巧有水浸湿他的头发,我会慢慢靠近给他肩膀,分担他一路重重的绝望。”

“如果我在角落里遇见他,碰巧有乌云遮住天空啊,我会伸出还温热的手掌,告诉他明天会有多晴朗。”

第64章 “德拉科,你不是一个杀……

“天哪,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

庞弗雷女士见到失魂落魄的两人,惊呼一声,立马放下手上正在准备的魔药,把德拉科扶到了最近的一张床上。

“斯内普教授说,可能会留下一些疤痕,庞弗雷女士,这里有白鲜吗?”西昂帮德拉科拉了一半的床帏,转身和庞弗雷女士一起去找能避免伤痕的白鲜。

“幸好伤口基本上已经愈合。”庞弗雷女士叹了口气,又向德拉科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正安静地躺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温暖地溜到苍白的脸颊上,凑上污浊的血红显得有些滑稽。

她从西昂手中拿过药瓶,注意到西昂手指上的污血,“你去校医院的盥洗室清洗一下吧。”

西昂疲惫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

洗漱好后,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空洞的眼睛眨了眨眼,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刚刚在盥洗室的画面——

刺眼的血迹、手足无措的哈利、尖叫的桃金娘,还有濒临死亡的德拉科。

是斯内普教授把她叫来的,大概是学生报告了吧,如果不是斯内普教授叫上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西昂低下头,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掉进洗手池内,一滴一滴。

该去找邓布利多校长谈一谈的。

她记得之前邓布利多说过的话,“在霍格沃茨,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总能如愿。”

“你好些了吗?”西昂整理好情绪后笑着坐在德拉科床边,可微红的眼圈还是出卖了少女的心事。

德拉科已经靠在了床头,他努力扯了扯嘴角,“我当然已经没事了,斯内普教授不是帮我念了反咒吗,我好多了。”

怎么可能没事了,怎么可能好多了,那咒语的效果落在身上就像被刀锋割开一样,那经历了多大的疼痛和绝望,即使被施与反咒,也是要将裂开的皮肉愈合,过程是西昂不敢想像的。

庞弗雷女士端着白鲜走了过来,西昂起身接过,“谢谢您,还是我来吧。”庞弗雷女士还是叹了口气,知道伤口已经没有多大的危险了,点了点头,给两人留下了空间。

西昂从德拉科的脖颈开始,在德拉科的注视下稳定心绪往那些怖人的伤疤上涂抹上白鲜。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下来,临近的窗户外有悦耳的鸟鸣声细小地响起,西昂不敢出神,她仔细地寻找着德拉科的每一处伤口,在裸露的小臂上,那道黑魔标记却完好无缺,没有受到咒语的破坏,德拉科看到西昂的视线停留在那处,不自在地轻咳一声。

西昂帮他把衬衫袖子放下,让那道标记掩埋在里面。

胸前的伤疤更加怖人,似乎在德拉科的胸膛上狰狞地露出尖齿獠牙,德拉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对于自己此刻不好的形象不想再遮掩,事实上他也没有了遮掩的力气。

他听着耳边的清脆鸟鸣,感受到西昂覆盖着白鲜的手指在他身上滑动,温暖地撩动着他的心神,像是神隐的画笔落在他裸露的躯体上,将伤疤雕刻成一道道完美的工艺。

德拉科渐渐地陷入了梦境。

西昂做好这一切后帮他盖上了薄被,她最后看了德拉科一眼,拉住床帘离开了校医院。

没想到校长办公室还有其他人在,西昂看到斯内普再一次露出雨夜里那种恼怒的神情面对着邓布利多,而老人却安静地沉默,直到看到西昂站在办公室中央。

他伸手示意西昂走近,疲惫老态的样子第一次展现在她面前,“你来了。”

“先生,希望我没有打扰您们,只是我有事情必须想请您帮忙。”

“没有打扰。”斯内普收起那副表情,板着脸说。

邓布利多平静地笑了笑,“西昂,关于那段记忆上你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希望我也能帮你做些什么。”

“谢谢您,关于有求必应屋的事物,我想您应该知道的更多。”西昂说,她紧接着描述了那扇奇怪的古旧衣柜,以及放入的玻璃杯和拿出来后的残渣。

两人沉默了许久,斯内普才开口,“是消失柜,博金-博克店内有一扇。”

“消失柜?”

“是的。它一共有两个,可以连通两处地点,按你所说,现在霍格沃茨有一扇,而我在博金-博克店内也见过一扇,我想马尔福是想靠它们帮助食死徒进入学校。”斯内普说,他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西昂,知道了这个我们想必会方便许多。西弗勒斯,尽快通知凤凰社人员提早做好战斗准备,我们不知道那男孩什么时候能修好,这个事情还需要西昂——”

西昂点点头,“我会的。”

“那么好啦,解决了这个,你还有什么需要我能帮忙的吗?”确切掌握了德拉科的计划后,邓布利多仿佛松了口气,但却无法完全放松,毕竟到那时会有大批食死徒进入他的校园,那会威胁到学生的安全问题,这是他永远也放不下心的。

西昂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她的声音软濡又坚定,“我希望您能劝说德拉科,他一定不想让自己的灵魂破碎,不是吗?”

“是啊,是啊,”邓布利多似乎看了斯内普一眼,他精明的蓝眼睛透过半月形镜片仔细地端详着远处的福克斯,“善良的人是不会接受这种事情的,他们希望一切都是美好的——就像纯洁的独角兽一样,它们的尾毛做成杖芯,魔杖又选择了主人,”邓布利多收回视线,安静地看着西昂,“你们的杖芯,都是独角兽尾毛,我知道的。”

西昂点点头,右手摩挲着口袋里伸出的魔杖,光滑突兀的触感是那样真实。

斯内普嘴唇嚅嗫,他头一次觉得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这么难,“这件事我和邓布利多商量过了,必须是由我杀死邓布利多。”

“为什么呢?您们已经商量出了万无一失的对策吗?”

邓布利多再次表现出一副和蔼老人的表情,“是啊,我们有很好的对策,对此我很高兴西弗勒斯能够配合我,”斯内普轻蔑地哼了一声,不过邓布利多并没有在意,他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西昂,三兄弟的故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小的时候爸爸给我讲过。”

“你觉得那是真的吗,老魔杖、复活石和隐形衣。”

西昂迟疑了一下,她对哈利的隐形衣印象很深,“我只知道隐形衣是真实存在的,就是哈利那件。”

“是的,而同样,老魔杖也是存在的。”邓布利多说,他似乎料到了西昂的回答,顺着他的视线,西昂看到了他刚刚放在桌上的那根魔杖,粗兀的棕色底节向上通过几个隆起的结节,顺延成一根几乎无瑕的魔杖,“而魔杖是可以被夺取的,只要你打败了它上一任的主人,它就会为你所用。”

邓布利多不再说话,他的目光流连在那根魔杖上,往事一幕幕回放在脑海中,那个潇洒肆意的男人握着它的样子,他们谈论起那件事时洋溢的神情,最后停留在他如何击败了格林德沃,获得了这根魔杖。

“伏地魔在寻找这根魔杖——”

谁杀死了邓布利多,谁就是老魔杖的下一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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