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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梦隙笔记(122)
作者:羡橘 阅读记录
他疑惑地看著他,看起來有點失落。
“有過,”羚羊簡單地回答,“但現在已經不記得瞭。”
“不過,沒關系,”他張開手,掬起一捧夕陽,“我會記得你的名字。”
橘色的光在他的指尖流動,將手套上的血漬都掩蓋。
“很美的夕陽,很美的光。”
青蛙再成為「青蛙」之前,是有一個很美好的名字的。
隻有羚羊知道,也隻有羚羊記住瞭。
從師徒到搭檔,準確來說,應該是過去瞭十二年,他們之間的感情,深藏在面具,絕非一句“羈絆”便能梳理清晰——
那抹橘色的夕陽,大概成瞭他心間的永恒。
“關系……僅僅是普通同事罷瞭,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瞭。”苦澀肆意蔓延在眼尾,他努力放平音調。
對面投過來的目光犀利到快要穿透瞭面具,將他所有的過往都晾曬在天光下。
他忍不住把頭更低下一寸,倏忽聽見綱手姬輕笑著問:“羚羊……你在暗部待瞭多久?”
“屬下從記事起就已經待在暗部瞭。”
“二十多年瞭吧。”
45.殘燭
是支離破碎的夢境。
“啪嗒、啪嗒”。雨滴落在屋簷上。
細密冰涼的雨絲在夜色中悄然潛入破舊的窗欞,落在「阿七」的面頰上,阿七悄悄睜開眼,朦朧黯淡的視線漸漸聚焦在隨風搖曳的燭火上。
她發現自己整個人跪趴在臨窗的桌幾上。
重影隨著清醒而逐漸消失,微弱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得愈發淩亂。
「阿七」撐起發軟的手臂,覺得眼角犯酸。
還沒來得及看清四周的景色,兩道極輕的腳步聲穿過大雨打破瞭安謐。
忍者的警覺立刻告訴阿七,來者殺意騰騰。
但在這場五年之後的夢中,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少女像是沒有任何察覺似的,她磨磨嘰嘰地打瞭個哈欠,揉著微紅的眼角,起身踮腳去關窗。
她自言自語:“啊,居然下雨瞭。”
少女聲音依然軟糯懊惱,但阿七發現,她視野的水平明顯變高瞭不少,應該是長大瞭。
屋外一片漆黑。
院落裡的石燈籠早已被驟雨澆熄,無法照明前方的路。
那兩道腳步聲消失瞭,不知何時藏在某個角落裡,伺機而動。
借著少女並不明亮的雙眸,阿七陡然在餘光處捉住瞭藏在角落裡的兩兄弟,他們穿著黑色的族服,手中拎著雪亮的長刀,高大挺拔的身形完美地隱藏在滂沱大雨中。目光交錯的瞬間,阿七竟然意外地從中讀到瞭一種晦澀艱深的情緒。
武士刀。
宇智波斑。
這些詞語關聯在一起,攪動瞭阿七敏感又危險的回憶,她想起瞭自己的小時候,以及那個想要殺死她的養父。
——傳聞中寫輪眼的開眼需要強烈的負面感情沖擊。
比如說死亡……比如說仇恨。
所以,他們要用宇智波七的生命祭奠自己的寫輪眼嗎?
這就是她的名字從未出現在史書上的原因嗎?
宇智波斑不會選擇殺死泉奈,反而將刀刃對準瞭毫無抵抗的阿七,是因為覺得她是自己的拖累吧。從出具雛形的族服來看,他們是打算統一宇智波一族瞭吧。
說好永遠不拋棄妹妹的哥哥,最終還是要放棄瞭嗎?
諸多困惑交織在一起,阿七不斷地在腦海中揣度著這兩人的用意,心中不自覺漫過些許遲鈍的滯澀,說不清是因為身處夢境的局限性,還是在憐惜這個阿七。
夢中的「阿七」並沒有察覺到危險近在咫尺。
她很快移開目光,一手撈起靠在墻角的傘,一手端起桌上的燭臺,匆匆往外跑去。細密的雨絲打在她單薄的脊背上,黑色族服在頃刻間濕瞭一大片。
阿七猜測,她應該是要去點燈。
果不其然,黑發少女根本沒有發現藏身暗處的兩個哥哥。
她徑直掠過他們,在石燈籠面前撐著傘蹲下身,頗為細致地取出瞭其中燃燒到盡頭的小半截蠟燭,然後放進口袋裡。
淚蠟卻混著雨水,黏在石燈籠的底座上,很不好清理。
費瞭好一陣時間,「阿七」才清理完畢,她用瞭好幾根火柴才重新點燃新蠟燭,不大的手掌護著在風中顫顫巍巍的小火苗,直至放入青苔斑斑的石燈籠內才慢慢撤開。
細弱的火光頃刻間就驅散瞭一隅陰暗。
似乎也照亮瞭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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