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火影]梦隙笔记(121)

作者:羡橘 阅读记录


羚羊沉聲道:“八分隊隊長已經在戰亂中殉職瞭。”

綱手姬的動作遲疑瞭一瞬,她用手撐著下巴,一言不發地挑眉看他。

不知為何,跪在地上的暗部心跳在這一刻開始奇妙地加速,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劃過鼻梁,留下一串發癢的痕跡。忽然又想起青蛙的臉,他捏緊瞭垂在身側的手,藏在胸口的那些二分隊的罪證在隱隱發燙。

閉瞭閉眼,羚羊決定放手一搏。

“不過,副隊長並未做出任何安排,他在會場上——”

綱手姬卻冷冷打斷他:“你的話太多瞭。”

後面的話被迫咽瞭回去,羚羊的呼吸猛地一窒。

懊惱與後悔交織著鋪天蓋地襲上心間,他忍不住將手指掐進掌心,陣陣發疼,“是,屬下告退。”

“等等。”

綱手姬忽地喊住他。

她撩瞭撩垂落在耳畔的金發,忽然笑起來,美眸裡風情萬種,“我記得……你的代號是‘羚羊’吧,曾經隸屬於六分隊,認識宇智波七嗎?”

“是,屬下認識。”

失去瞭所有的勇氣,羚羊不敢有任何隱瞞。

綱手姬又問:“關系如何?”

羚羊十分認真地思考瞭一下這個問題——除去潛入雪之國那個任務之外,他和阿七的交集並不多,較為年長的他自認為沒有青蛙那麼隨和自由,和小孩子玩不到一起去。

阿七就是那個小孩子。

才來的時候,她隻有15歲,還沒成年,瘦瘦的,對前輩很客氣,任務完成得很漂亮,隊長看重她,就像看重當年的宇智波鼬一樣,假如沒有那個任務的話。

他偷偷調查過青蛙的真正死因,結果並不理想。

直到申請調離六分隊,在離別的酒席上,他借著酒意再一次詢問隊長,才得到這樣的答複——“既然這麼想知道結果,為什麼不親自去問問她呢?”

——這種事情,真的可以嗎?

連自己都尋覓不到的真相,當事人真的願意就這樣告知嗎?

“你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隊長拍拍他肩膀。

那時,阿七已經離開暗部瞭。他聽說是去瞭大名府任職。

於是不抱任何希望,他向大名府秘密寄去一封信。

在第三個早上,回信十分意外地收到瞭。彼時他剛剛將東西搬到二分隊的辦公室,阿七的忍貓就蹲在瞭他的面前,它掏出一張很薄很薄的紙張,向他索要瞭一點小零食後才滿意離開。

上面隻有幾個潦草直白的字,隨意到有錯字。

「是因為我自殺。」

她既沒有寫上任何道歉的話語,亦沒有奢求他去理解。

但羚羊腦補瞭很多,他一遍遍地去揣摩、去還原青蛙當時的處境與想法。隨著時光荏苒,他放棄瞭,也想通瞭,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恨她。自己僅僅能做的,隻有尊重青蛙那一刻的生死抉擇。

十年搭檔,可他們之間的羈絆卻遠不止十年。

那是木葉43年夏日的一個傍晚,上司將還是個孩子的青蛙送到瞭他的面前,他瘦瘦小小的,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眼角眉梢帶著不諳世事的天真與純良,見人還有點生澀害羞。

臨走前,上司告訴他:“是個孤兒,以後就拜托你瞭。”

十五歲的羚羊沉默地點瞭點頭。

將滴著血的刀藏在背後,他蹲下身,平視著這個孩子。

夕陽在他背後沉沉墜落,照亮瞭孩子漆黑的眼眸。看著眼前沾瞭血漬的面具,他沒有害怕,反而伸手替他擦瞭擦,發現無法抹去後,才訕笑著縮回手。

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輕彎起。

他用手指擋住那塊血跡,問:“喂,你有名字嗎?”

“光,”眼前的孩子認真又害羞地回答:“我叫折原光。”

“很好聽的名字,”羚羊撐著臉頰,看向他,“我記住瞭。”

金橘色夕陽的邊緣在逐漸變暗,飛鳥掠過他們的頭頂,振翅的聲音沒入遠方的山林之中,小小的少年忽然擡起頭,半張著嘴望向他的背後,眼中滿是希冀。

羚羊順著他的視線轉過身,看見瞭山巖上的火影雕像。

“上面刻著的是火影,這個村子的統領者,像你這樣的小鬼就不要想瞭,既然選擇加入瞭暗部,就要舍棄姓名,時刻遊走在黑暗之中,在陽光下享受著榮耀……與你無關。”

“為什麼,這麼說……你也沒有名字嗎?”

小少年聽不懂,隻選擇瞭抓住瞭其中一個問題。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