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淡美人结婚后我真香了(82)
作者:应得蕉下鹿
門的那邊,女人柔順的長發幾分淩亂,那件酒紅色的睡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
安檸卻完全沒心情關心這些,因為木顏的臉色看上去糟糕極瞭。
女人黑色的眼眸中是化不開的濃重疲憊,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顯然昨晚一整晚都沒怎麼睡,蒼白的臉上唯一有點血色的唇此時也泛著一種不健康的紫。
就算木顏依舊面無表情,安檸也能從女人攥成拳的手和抿緊的唇看出來,她此時很不好受。
木顏懨懨地看瞭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向床鋪走去。
安檸想也沒想就跟瞭上去,可女人直到縮進被子裡微微蜷起身體,也沒有再跟她說一句話。
她隻能自己開口問,“木老師,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生病瞭嗎?”
床上女人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動瞭動,看向一臉憂慮的女孩,片刻後才道:“不是生病,沒事。”
都這個樣子瞭你還不願意跟我說嗎?
安檸心裡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卻又被隨之湧上來的委屈撲滅。
隻留下一地灰燼,灼燒著疼痛的心髒。
她深吸一口氣,平緩下翻湧的思緒,蹲下身跟床上的女人對視,“木老師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但你這個樣子讓我自己去玩,我肯定也不能放心,我就在這守著你,哪也不去。”
木顏望著女孩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充滿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泛紅,豐潤的嘴唇顫抖著,就像馬上要哭出來瞭似的。
她知道自己又惹安檸不開心瞭。
心被狠狠的揪起來,連腹部那幾乎叫人直不起腰的鈍痛都無法再吸引她的註意力。
女人的眼睛緩緩閉上,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而安檸就如上次在木顏傢時一樣,盤腿在床邊坐下,也不再去逼著木顏說話。
她不相信木老師真的舍得不理她。
木顏的縱容是她唯一的依仗,而過去到現在安檸已經驗證過很多次它的可靠性。
又是一場沉默的對峙,最後也又是木顏敗下陣來。
女人把身子往被子裡縮瞭縮,弱弱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是生病……是痛經。”
安檸:“……啊?”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木顏不樂意跟她說瞭,月經是很正常的事,但到底也屬於個人隱私,按木老師的性子,不想說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她又覺得自己剛才那副樣子著實有點咄咄逼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卻還是擔心道:“那現在還疼嗎?”
她身體向來很好,沒有痛過經,但舍友黃露卻有這方面的經驗。
安檸記得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平日裡沒心沒肺的黃桑臉色陰沉,說話都自帶三分火氣,疼得厲害的時候還會咬著牙趴在桌子上對桌面飽以老拳。
床上的木顏不滿地瞪瞭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整個人都縮進瞭被子裡,隻留下幾縷烏黑的長發。
看樣子是還痛。
安檸想到黃露痛經時的痛苦模樣,又想到木顏眼下的青色。
木老師應該是昨天晚上就開始痛瞭,就那麼硬撐瞭一夜。
想到這,她又心疼起來,也不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話過分瞭。
不告訴自己就算瞭……就不能找方法緩解一下嗎?
她原本不想跟舍友說這些,打算自己去網上搜些緩解痛經的方法,在搜到一堆立即見效但一看就極其不靠譜的藥品廣告之後,她默默打開瞭302宿舍群。
這種事果然還是得直接問有經驗的。
我不酸:黃桑,痛經的時候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緩解一點?@黃桑駕到。
黃桑駕到:你問這個幹啥?我記得你不痛經吧,我羨慕嫉妒恨好長時間瞭。
嚶嚶嚶:無語.jpg,有沒有眼力見,她不疼別人不會疼嗎?
我不酸:不,就是我疼,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不知道怎麼辦。
廬州月:有點欲蓋彌彰瞭寧寧。
黃桑駕到:看破不說破,看破不說破,奸笑.gif。我跟你說寧寧,外部手段也就是灌個暖水袋放肚子上暖著,煮點紅糖水啥的,疼得厲害肯定還是要吃止疼片,就這個我經常吃,效果挺好的,藥品圖片.jpg。
我不酸:好,那先不聊瞭,我去買藥。
嚶嚶嚶:快去快去,別耽擱瞭,黃桑每次痛經都跟要殺人似的,那幾天我都不敢大聲說話。
“木老師,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去問問服務中心有沒有地方買藥。”安檸關上手機,對著床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