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番外(9)
白榆没由来地想,好大。
直到少年的手都酸了,他才泄在了少年手中。
“啊……”白榆抽回手,看着满指的淫液,觉得好脏,闷闷不乐地哼哼着。
白柏捻起床头的锦帕,直接擦了个干净,又撂在了地上。
见他嫌弃,又心生了捉弄之意,倏然将白榆扳过来,挑着他的下颚,再次擒住那双柔软甜美的双唇。
白榆大早上被亲来亲去,接吻的水声在屋内暧昧响起,连带着他也起了些反应。
白柏便直接褪了他的裤子,露出裸白的双腿,他个子虽不算高,但双腿比例极好,显得修长,又没有多余的赘肉,自腿根到脚尖,劲瘦而诱人。
白榆猝不及防被脱了亵裤,有些不满,他扭着自己的腰,想往后挪一挪,又被白揽腰抱住。
然后,便看到他的父王俯下身,珍而重之地将那半勃的器物含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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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榆:父王好多年没陪我玩啦!好开心!
第5章
湿润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私处,舌头的挑逗勾弄教他全身发抖,白榆的大脑一片空白,逸出口的话也变作了低低的媚叫。
可是……好脏呀,那个地方怎么能含在嘴里呢?
哪怕白柏的口活并不好,但快感还是能将他湮灭,潮红迅速爬上了白榆的双腿,他紧紧拢着双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发抖。
终点来得迅猛,他没坚持多久,便全都射在了白柏的口中。
白柏又捻了个帕子,随意吐了口,唇角还挂着丝他的浊液。看见小兔子惊慌失措地抖着,他又笑了下,重新勾过他的下颚,贴着他的唇重重地碾吻起来。
白榆先是痴痴地受着,随后猛然意识到那里刚才含过哪里,他又挣扎起来。
可力量有限,他才烧过,浑身酸软,自然挣扎不开,更何况他被吻了几下便浑身都酥了,只能瘫着重重地喘着气。
滚烫的硬物重新抵上他的下身,将他翻了过去,贴着股缝轻轻摩挲着。
白榆浑身发抖,说不上来缘由,但他仍觉得害怕,扭着屁股想躲开,却又是蹭了好几下。
……好像,更大了。
他撩起白榆的上衣摆,侧腰和臀部连成一条好看的曲线,细腰软软地塌着,臀却饱满地翘着,勾得人更是欲火丛生。
好像一瞬激起了他的施暴欲,让他想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进少年体内,想让那个梦……成真。
想看着双腿紧紧地缠绕着自己,想他是依附自己而生的藤萝,缠着他,绕着他生长。
想造一间金笼子,把他永远困在里面,让他逃不出,让这世上再无人知晓他们是父子的腌臜事。
然后他们再如野兽般交合,他会像梦中那般,不分日月地肏干少年,让他腹中全是自己的精液,浑身打满他的印记。
他缓缓地挺身,将炽热强硬地插入他双腿间,然后道:“夹紧了。”
白榆下意识地紧紧夹着双腿。
粗硬的肉刃在腿间抽插,把他双腿摩擦弄得通红,白榆却觉得被插得好像不是双腿,他好像插入了自己的体内一般。
他缩着身子,发着抖。
床榻被摇得咯吱作响,和他身体一样抖着。
那孽根在腿间不知顶撞了多久,又无数次蹭到他的囊袋,他害怕地小声啜泣起来,好像感受到腿间粘稠一片。
应该是他射了。
白榆揉着眼泪,不寒而栗道:“……父王,我怕……我好怕。”
男人动作一顿,眸中血色褪去,这才恢复了清明,他恍然间意识到方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捻了第三块帕子来,将他腿间的液一点一点擦去了,又重新给他套上了亵裤。
白柏拭去他眼角的泪,又亲昵地吻了吻,安抚道:“莫怕。父王怎会伤你?”
白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累极了,又倒着睡着了。
白柏再更衣离开时,坐在马车内,撩起帘子,便瞧见冯宁一脸菜色。他没作声,那床榻摇得那般响,除了玩忽职守,他一个守夜的,怎会听不见?
他最后只是吩咐道:“明日把王府的所有下人都换了罢。”
冯宁忙应了声。
他先前怕那些下人怠慢了白榆,便没想着瞒那些人白榆的身份。
可现在,他又存了旁的心思,自然不能再让人知道白榆的身份了。
可一想起白榆小声哭泣的模样,他又很挣扎。
他第一反应竟不是去安慰含着泪的儿子,而是想把他欺负得更狠,想看他被自己肏哭。
白柏不明白。
他与白榆多年未见,重新见了,为何会生出这等绮念?
他一开始见白榆是真的傻了,时不时还疯疯癫癫的,心下是十分失望的。
可现在,他又觉得……似乎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