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九尾狐养大后,我对他心动了!+番外(82)
白鸽白他一眼,接过杯子全部喝下。
苍独道:“你准备准备,我一会儿带你走,这里阳气太重,比较适合他俩火属性的,我都快热死了。”
白鸽回头看看,好像没啥可收拾的,便道:“我去看一眼温酒,咱们马上走。”
说话间,土地公从地里钻出来,说道:“悄悄走吧,别打扰狐王,他本来就没啥精神气,全靠一口信念吊着,别到时候影响他。”
白鸽道:“一眼也不行吗?”
土地公摆摆手:“走吧走吧。”
第59章 用他的修为渡给她一条命
“好吧。”白鸽不死心地伸长脖子,苍独一把将她拉走了。
土地公站在洞口看着,黑去白来,白去黑来,日夜交替,刮风降雨,草长叶落,鸟飞鹰赶,仲孙赫始终保持一个姿势,偶尔会去打点山泉水来替温酒擦拭脸颊和手脚。
公司已经委托给风回和苍独管理,周洋洋和方娜时不时会去帮忙看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不算快,对仲孙赫来说,甚至是度日如年。
第二十天,温酒的脸色没变化,无脉搏,整个人惨白得像被水泡过。
第三十天,一片树叶落到温酒眼睛上,仲孙赫看见她睫毛动了。
第四十天,还是那样,但脸色转好。
第四十八天,温酒的心脏已完全长好,仲孙赫握着她的手,能感受到强烈的跳动。
第四十九天,他拉着温酒的手,双眼一刻不曾离开,内心万分期待她醒来。
晚上,土地公检查过,告诉他恢复良好,至于什么时候醒,得看温酒。
不知怎么,延续数日的高温,在今天感到格外凉爽,晚风徐徐吹来,仲孙赫轻轻抿起唇,把头靠在树上,闭上眼。
梦里,他听见有人在一遍一遍呼唤他名字,可他不想醒,贪婪地享受这份安逸,越睡越沉。
时间仿佛过去很久,那声音再度出现,他缓缓睁开眼,温酒的脸撞入视线。
他以为是梦,又闭起眼,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感,他睁大眼起身,手摸着胳膊,耳边传来温酒的声音:“跟我装死是吗?骗我眼泪是吗?告诉你,我不会哭一下!”
仲孙赫抬眸,温酒眼底蓄起来的泪,他看得清清楚楚。
欣喜跃然脸上,他笑:“你醒了?还难受吗?”
难受,怎么不难受,温酒眼泪更盛,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
他睡了一个周,整整七天,她还以为他挂了!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仲孙赫红了眼,伸手想抱她,但克制住了。
温酒看在眼里,抓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摔在他身上。
仲孙赫这才发现,他人已不在神林山,而在南城的家里。
“你想抱我,为什么不抱?”温酒质问他。
“我……我……我没有太想……”
话音未落,温酒一下子扑到他怀里,胳膊使劲抱住他。
他在脑中拉扯好一会儿,才伸手反抱她。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一切好像没有变,但又不一样了。
抱了许久,温酒抹抹脸上的泪,挣脱他,边脱外套边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
仲孙赫吓了一跳,赶忙用被子挡住脸,声音有些慌张:“别,我不想看,你快穿上。”
“想什么呢,我给你看我后背,长东西了。”温酒没理他,继续脱,直到剩下一件吊带。
见他还举着被子,她用力扒拉开,转过身,拿后背对他:“你看。”
仲孙赫乍一看,她背两旁红红的,还有一些绒毛,凑近仔细看,有纹路,上手摸摸,有骨节。
他道:“有什么不对吗?”
温酒道:“我应该有这玩意儿吗?特像鸡翅膀,白鸽说的。”
仲孙赫一笑,“你的翅膀可比鸡翅膀高档多了。”
温酒转头,凤眸盯住他:“老实说,我以前有一对翅膀,还是红色的?”
仲孙赫眨眨眼,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字。
“啊哈,”温酒高贵起来了,“我不用羡慕白鸽了,我也有翅膀耶。”
高兴之余,她又提出问题:“它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
“我不知道,看你自己。”仲孙赫道。
月光落到床上,温酒突然收起笑,脑海中闪现出一幅画面,仲孙赫身穿红袍,靠在树上,拉着她的手。
想起回来之前,一个老头告诉她,仲孙赫守了她四十九天,用自己的修为渡了她这条命。
她垂垂眸,抬头看向他,一脸认真:
“狐狐,你告诉我吧,我们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在人间找我百年?无论是爱而不得的苦命鸳鸯,还是幸福到老我先死的夫妻,我都能接受,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仲孙赫想了想,苦笑一声:“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