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语甜言+番外(117)
但此时此刻, 甄蜜一没有和言子郁结婚, 二是初次得知江女士的真实身份, 她完全动弹不了, 傻愣愣地睁着圆眼看着面前的江女士。
几个月前的记忆在一瞬间涌入脑海,冲击了脆弱的神经。
天要亡我。
甄蜜的脑中冒出来这样一个恐怖力十级的词汇。
循环往复, 挥之不去。
打破死循环的,是江女士和蔼亲切的声音:“你是甜甜吧,还认得我吗?”
“……”
我能说不认识吗?
甄蜜在心里泪流满面地想道。
早知道她不那么早回来了, 否则不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要怎么回答?
总不能实话实说认识, 然后牵引出后面一系列的相当于人身攻击的不实猜测吧?
那不得是自掘坟墓?
思来想去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甄蜜咬了咬下唇,索性心一横, 忘掉自己说过的话,甜甜地喊人:“阿姨好。”
“哎。”江女士笑眯眯地应声, 借着近距离的优势端详甄蜜。
越看越喜欢,时不时点点头。
甄蜜被看得头皮发麻,手指无意识揉捏起来。眼神乱瞟着掠过一旁置身事外的言子郁,灵光一现, 用眼神示意他帮忙。
谁知言子郁不仅一言不发,而且伸出手勾住她的头发拨到肩前。
甄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懵逼不已,用眼神问他干嘛?
得到回答后,顺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在长发的遮挡中,看到了脖子上一枚浅粉色的印记。
小小的,指甲盖形状的一块。
赫然是新鲜出炉的吻痕。
“……”
*
这世上最最尴尬的事是什么?
是被未来婆婆捉奸,还当场逮到了证据。
甄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想起医院的事还和言子郁说了,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前路一片灰暗。
这直接导致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她躲在了卧室不敢出去。
江女士看出甄蜜的极度懊恼和后悔,没有强行逼迫,去客厅问了言子郁相关的事。
听完,感慨万千:“这么说起来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吓到她,你们俩早在一起了,说不定连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
向来知道江女士的思想异常的超前,这种超出法律范围的前卫,言子郁不得不提醒:“妈,甜甜只有十九岁。”
江女士横眉:“不是只有十九岁,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舒舒服服的享受现在的生活?”
“……”言子郁放弃这个话题。
江女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画风突变:“儿子,你和我儿媳妇刚才在厨房干嘛呢?”
说到这个,言子郁想起被打断的那个吻,面色不是很好:“在洗碗。”
“真的吗?”江女士十分不相信,“洗碗怎么把我儿媳妇洗到房间里去了?”
言子郁果断岔开话题:“妈,你今天有什么事?”
江女士秒变正经脸:“我是想着快开学了,你和甜甜快见面了,过来和你说说怎么谈恋爱,免得你把甜甜给气走了,既然你们相处融洽,我也不用担心了。”
言子郁:“谢谢妈。”
江女士哟呵:“我这万年冰山的儿子,什么时候学会感谢人了,果然有了就是不一样。”
言子郁没有接话,眼神明显柔和下来。
江女士见好就收,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我这次来没带什么,你把这张卡给甜甜,算是见面礼。”
末了不忘强调:“既然在一起了,不要天天想着学习,要腾出时间陪甜甜,不能冷落了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以后你别想回家了。”
*
把人送走后。
言子郁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没得到回应,直接开门进去。
里面静悄悄的,深色的窗帘不知何时被完全拉上了,阻挡了外面的阳光。
仿佛是想借着无光的环境遮掩什么。
言子郁大致扫视一圈,没发现角落里有甄蜜的身影,关上门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竖起来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粽子,他不由失笑,弯下腰轻拍了拍:“妈已经走了,可以出来了。”
大粽子扭扭身体,闷闷地说:“你别管我,我没脸见人了。”
在言子郁和江女士谈话的这段时间里,甄蜜的内心煎熬且矛盾。
她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却又害怕听到不愿意听的内容。几番纠结之下,到底是忍不住好奇心,走到门后打算偷偷开一条缝,暗中观察。
只是打开不到一秒,言子郁叙述医院事件的话雷鸣一般砸入耳朵,震的耳膜发疼。
她不敢再听下去,更不敢看江女士的表情,立刻关了门,胆战心惊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走了不知多少个来回,好奇心再次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