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遨游[快穿](58)
“伯父吗?是的,他说来巴黎就是帮我处理父亲留下的事情的,我们已经证明了父亲不是自杀的,那接下来……”
“我不知道,堂弟,巴黎的作息让我很不习惯,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欧也妮说,她看着可怜的温室花朵要被狡猾的蛇咬下些什么来,在和夏尔错身的时候,欧也妮说,“别全听我父亲的,好好利用叔叔留给你的东西,在巴黎的二十多年留下的可不是简单的巨额债务。”
欧也妮说这话挡了德·格拉桑太太能看到的角度,并且在夏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离开了,只留下夏尔一个人在花园里思考这话的意思。
格拉桑太太没听到最后的话,不过她看听完之后更加难过的夏尔,觉得那绝对不是好话,她在欧也妮回房间的路上和她偶遇并且以长辈的样子询问她“我看你们聊得很开心,聊得什么呀?”
偷听之后再“正大光明”的关心询问真的是偷听者最喜欢做的事情,欧也妮仰起头,“没有聊开心的事情,他问了我些问题,我最后拒绝了他。”这话就是给德·格拉桑太太最后没听到的话的引导,果然德·格拉桑太太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然后让欧也妮快些去休息。
不过在晚上的时候,到了葛朗台公馆,欧也妮就觉得她那最后提醒的话夏尔并没有理解太多,因为——
晚上从德·格拉桑公馆到了葛朗台公馆,葛朗台老头在进到里面的时候,眼中就满是怀念和金光闪闪——怀念是想起上次来的时候短暂的记忆,金光闪闪当然是看到了葛朗台公馆富丽堂皇的装修,计划着值几个钱。
从小带夏尔的女仆乔伊娜是见过葛朗台老头的,而且自家少爷的指点,她也知道自己老爷的的事情有转机也是因为这位自己老爷的哥哥,在索莫种葡萄的老头。她不像二十年前那样“巴黎的女仆都拿鼻孔看老爷乡下来的亲戚”,而是热情的带着其他三位还留在这里的仆人热情的接待他们,并且给葛朗台老头和欧也妮安排的客房是最好的。
纪尧姆·葛朗台的棺木停靠在他去世的书房,葛朗台老头在晚饭后单独去那里和“我可怜的弟弟”说了好一会儿话。面对已经去世的弟弟的棺木,葛朗台老头是敞开心扉说真心话还是继续他那套金钱至上的言论,没有人知道,不过等他出来的时候,充满自信像是完成了重大使命的样子,欧也妮知道,葛朗台老头至少说服了自己,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问心无愧”。
而葛朗台老头和夏尔“喝一杯”的时候,他将纪尧姆写给他的信拿给夏尔看,给信的时候,葛朗台老头特意只给了第一张和最后一张,而中间的两张写了要夏尔抛弃遗产可以不付前人的债务以及将夏尔的监护权托付给葛朗台老头,这两项最重要的都没有,有的只有罗列的自己的债务和惶恐的担心。第一张信纸的最后一句“将来夏尔会不会咒我?”和最后一张信纸上托付完的“我会在彼世为你们祈祷”就像是“上帝的旨意”一样,凑巧的能连在一起。
所以看到自己父亲遗书的夏尔,夏尔哭着说:“我当然不会咒我的父亲,我怎么会咒他呢?他独自承担了一切……伯父,我能为我父亲做些什么?”
“我的好侄儿,我们已经帮他保住了最后的名誉,现在他是疑似被谋杀而不是自杀,但是我听德·格拉桑说,像这样的案子,顶多这样半年,然后就要宣布是‘意外去世’,那么,那么破产,破产这事儿就会再次被提上来,他教我们要要用你父亲的资产变卖一些,还一部分安抚下债主们,然后再慢慢还。”
“我父亲还有什么资产,也就是这座房子……可是伯父,我不想将房子卖掉,这里有我所有的记忆。”
“我理解你,我的侄儿,我们可以把房子里不重要的东西卖了,然后把房子租出去,等你赚钱了,再回到巴黎,这里还是你的家。”葛朗台老头给夏尔一点希望,他把“这里还是你的家”提高了声音,果然,夏尔马上说房子的事情全部由葛朗台老头来负责,还债主的债务也拜托给他。
“我的好侄儿,你会赚到满盆的金币的,我们会等到你的好消息。”
“伯父有什么快速的赚钱的门路吗?”夏尔问,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愚蠢,要是葛朗台老头真的有快速的赚钱的门路,怎么还会住在索莫城的破房子里,寒酸至极。
第66章 夏尔·温室的花朵·葛朗台
“伯父有什么快速的赚钱的门路吗?”夏尔问, 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愚蠢, 要是葛朗台老头真的有快速的赚钱的门路,怎么还会住在索莫城的破房子里,寒酸至极。
“我, 我只是一个只会种葡萄的人,你父亲在信里说要你去印度赚钱, 我去看了你父亲的地窖里还有四百桶酒, 那都是勃艮第的酒, 今年那边的酒产的太多但是上面又不喜欢了, 价格跌了一半还多,虽然巴黎的酒价是这样,但是印度不是,印度的人最喜欢我们法国的酒了。我从格拉桑的银行号子里借出三千法郎的钱来, 当做你的路费,等抵了这里的东西后再还上,你放心的带着这四百桶酒去吧。”
葛朗台老头说着,其实这个让夏尔带着酒去印度卖的法子是欧也妮在看完纪尧姆的信的时候说的,其实葛朗台老头想自己卖了酒赚点的,但是勃艮第的酒今年的行情真的不好,但是欧也妮说“堂弟把法国的酒卖去印度,这条路子走通了,我们家的酒以后也可以卖去印度了。”
这句话提醒了葛朗台老头,葛朗台的葡萄园的酒都是卖给荷兰人和比利时人的,他们再转手卖去东西印度, 他在荷兰人喝醉的情况下问出来过,他们卖去印度的酒一桶是到了地方再装到小酒桶或者玻璃瓶里,这么一装就能格外赚三百法郎。
葛朗台对于赚钱的事儿自然上心,但是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出海,而荷兰人怎么会把他出海赚的金币给你呢?所以,撺掇夏尔去印度就是一个好法子。
听着葛朗台老头给他的前途一片光明的计划,夏尔激动极了,他没想过自己的伯父会帮他到这种程度,“伯父,你真的太好了,我……你像我的父亲一样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说这些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嘛!”葛朗台老头摆摆手,露出慈爱的笑容来。重点的事情说完,葛朗台老头还不忘和夏尔说,出去做生意要低调,穿的太浮华不能取信于人,让夏尔把自己的那些精巧的首饰也交给他,让他帮他抵了钱之后当做路费。
夏尔现在觉得自己伯父说的都太对了,所以聊完回去之后就将他的那些从巴黎最时髦的服装店定制的衣服,各种精巧的怀表、胸针、单片眼镜、一切花花公子的装束,都装箱交给葛朗台老头。
在最后的时候,他收拾到他最重要有父母的画像的纯金的首饰盒,这个是不能典当的,他最珍贵的父母的记忆,他想了一通,发热的头脑终于想起白天在德·格拉桑家的花园欧也妮和他说的最后的话,然后他鬼使神差的敲开欧也妮的房间,说希望自己的堂姐能够帮他保管这个珍贵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你不怕我会把这东西给我父亲,然后被他卖掉吗?”欧也妮说,这样“阴差阳错”,原著作为定情信物的首饰盒要到了她的手中,她真的不想接这个。
其实夏尔对欧也妮有些心思,她“朴素的面容”让他越看越顺眼,这是一个奇怪的感觉,所以在首饰盒的安排中,夏尔想到了欧也妮。
“我知道你不会……”
“我只是你的堂姐,我为什么不会,我甚至可以自己把这个纯金的首饰盒典当了,换些零花钱,买衣服、买首饰、买香水……”
“那我要怎么办?这里面有我父亲和母亲唯一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