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泊徽低头, 亲了亲她的头发, 闭上眼,舒服地享受这梦一样的时刻。
…
清晨金唯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人睁着眼在看手机。
她枕在他手臂上,他揽着她,慵懒惬意,目光清澈得好像睡了几天。
看了看两人的距离,金唯还是有点尴尬的,分了一年多,忽然又同床共枕,有些脸红。
“…你,这么早啊。”她浅浅打了个招呼。
司泊徽:“我没睡。”
“……”金唯还有点迷糊的眼一下子给整醒了,“什么?”
“不困。”
“……”
看着晒到了床边的日光,少说得七八点了吧,他没睡?还不困。
“为什么啊,你昨天才下飞机,不应该很忙很困吗?”
“但是有女朋友了。”
“……”
司总简单直接,开门见山。
金唯不自然地悠悠和他对视,又默默阖下眸,扭开头看了看阳台,“好像不早了,我起来了。”
“嗯。”
“你睡吧。”
“要回去了?”
金唯扭头回去看他:“没…啊……”
司泊徽微笑点头,“那我给你做个早饭,吃完自己玩一会儿,我下午去上班,带你出门玩。”
金唯点点下巴,不过表示她自己去做饭就行。
司泊徽起身。
她一把按住他。
女孩子娇小的身子扑在他胸膛,力气不大,但是司泊徽就是被生生压住了。
她一脸正经地道:“我会做饭的,你知道的,跟你在一起后就没做过了,再这样下去,以后分手了我自己要饿死了,你又不让我吃外卖。”
“……”司泊徽这下不是被物理压制了,他是被这,信息量给整得,呼吸都乱了。
“分手?我不让你吃外卖?”他眯起了眸子,“你还想和我分手?”
“……”
“那分了我还能管你?”
“……”
“意思是又一次这样的分手?”
“……”
司泊徽直接表示:“那我不干了,你要分就彻底一点,直接把我杀了,搞这种生不如死的,我玩不起。”
“……”
金唯干笑,足足十多秒,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下,除了干笑还是干笑,完全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半晌,司泊徽凑近去亲她,“小玩意。”
他有点咬牙切齿,金唯也不敢反抗,默默被亲了好一口后,悄咪咪从他胸膛撑起身子。
他没动作,她就继续动,往床下爬。
他还没阻止,金唯松了口气去了浴室。
以为他会趁着她洗漱的时候出门做饭呢,没想过等她出来,司总还靠在床头半睡半躺,长腿支起来一只,手搭在腿上,目光慵懒,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金唯好奇:“你不起来给我做饭吗?”
“你不是说技能要荒废了?”
“唔。”
他无奈一笑,躺平了下去,“那去吧,不想惹女朋友不开心。”
金唯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又不由走了过去,绕到他床的那一边,弯身,亲他一口。
司泊徽眼睛都亮了,更加不困。
金唯知道他就是尊重她而已,不想要她觉得,和他在一起,事事靠他,连吃个早餐也要他没睡觉起来做,不想她不好意思。
她美满地出去,上厨房煮了杯咖啡,又烤了两片面包,简单吃一下,她其实不太吃早餐,尤其是过去这一年,所以现在蓦然的早起也不是很有胃口。
司泊徽睡得并不久,中午就起来了,依然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午饭就由他来了,吃完他带她去公司,傍晚两人下了班去外面吃,又看了场电影。
她的电影最后一天上映,明天就下线了,两人一起看了,之前一个在新加坡看,一个在国内看,没有一起。
十点半的商场是人流很大,电梯塞满了人,为了低调点,金唯选择了走楼梯。
司泊徽牵着她的手,金唯有些不习惯,低头看了看他宽大的手掌,看着看着,微微动了动手指。
司泊徽以为她不想牵,结果下一秒感觉指间被她穿过。
金唯和他,十指紧扣。
司泊徽口罩下的嘴角上扬,朝她瞥了眼。
金唯被看得心痒痒,和他悄悄聊起了天:“我接了个跨年晚会的活动。”
“嗯。北市的?”
“不是,览市的。”
司泊徽点点头:“也行,览市电台的流量一直和北市是并驾齐驱不分伯仲的。”
“嗯,我知道。主要是,我想趁机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行,到时候一起回去。”
“还有一个……”
“嗯?”
“北市电台,确实邀请了,且是第一个邀请的,览市紧随其后,还有其他两个大台…”
“没关系,去哪个都一样,按理说你是览市人,上览市电台是合情合理的。”
“嗯,只是,我是想着,前两年北市的跨年,主持都是傅冰。”
司泊徽偏头看她。
金唯低着头没和他对视,语气淡淡地继续说完:“所以我就换一个了。”
司泊徽:“那你应该早点跟我说。”
“嗯?”她不得不抬起眼皮。
“傅冰…不在北市了,在览市。”
“……”
金唯脚下踩空,差点没从楼梯滚下去。
好在已经是到了楼梯转角处,司泊徽也及时捞住她,把她按怀里拍着背安抚。
路过的人看着两人戴着不寻常的黑色口罩,女孩子还戴着鸭舌帽,男人又很高大,穿着不菲,所以一路上去了还在回头往下看。
金唯把脸扭过去,轻吁着气缓和心口怦怦的跳动。
半分钟后,手脚没发软了,她拉着司泊徽继续下楼。
司泊徽将她揽着,没再牵手。
“你要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和台里的人打个招呼,小事一桩。”
“她,她去览市了?”金唯问。
“嗯,不过不确定主不主持跨年。”
“哦。”金唯点点头,“不用了,没事…我对她没什么意见,只是,能避免就避免。”
“好。”
步行到一楼,两人出了商场沿着长街走去附近的停车位。
快国庆节,北市气温不算太高,夜里秋风流转,很适合散步。
只是路上两个人戴着口罩有点扎眼,在北市这座繁华的国际大都市里,吸引了不少过路人注视。
金唯想分开走,又觉得好像也没必要,离公开也不远了,所以想着想着,又把脑袋靠上了司泊徽,贴着他走。
司泊徽往后看了眼,再低头和肩上的人说:“有娱记,要不,起来一下?”
金唯顿了顿,没动:“随便他们爆吧。”
…
回家被自动带到司泊徽那儿了。
进屋后,金唯溜去阳台看自己的房子,司泊徽问她怎么了。
金唯有点难为情地回头去问他:“我的房子…我不回去了吗?”
“嗯?你想回去住?”
也不是。
司泊徽去厨房,开了冰箱取出几盒水果去洗。
金唯隔着半个房子对他说:“就是,我那个水电费,不是才充着吗?”
“那就充着玩的。”
“……”
“我是考虑你基本不会去住了,所以只充了一年。”
司泊徽洗了一碗水果,慢条斯理走来,“你要是真的去住,我就给你一辈子充进去了。”
“……”
金唯笑一笑,“那我哪儿好意思啊。”
司泊徽走近她,从玻璃碗里捏起一颗车厘子送到她唇边,“就知道我的大明星不好意思,然后再时不时和我吃一顿饭。”
“……”
太坏了吧,金唯咬住车厘子,顺便咬一口他的手指。
司泊徽低头去堵住她的唇,试图把她嘴里的车厘子抢走。金唯吓得后退,一边吃一边羞涩捶打他,娇哼一声。
司泊徽乐不可支,等她吃完继续去投喂。
金唯这次小心翼翼,自己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