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是我老公粉(126)
更何况,她不止一次地在和粉丝的直播里表明,她想要沉淀下来,安安心心地读完这四年表演。
那么他就以一个匿名粉丝的身份默默陪伴她吧,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等他羽翼更丰满,更能护得住她,再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面前,以一个合作对象的身份。
在电梯里的重逢实属是偶然,可也就是那天的偶然,她平静外表下藏起的慌乱,让他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要合理地出现在她身边,他要徐徐图之地守着她,护着她,陪她再回荧屏。
这些话,路余白以前没打算说,如今也没想说。她的今天,与其说是因为他的帮助,倒不如说是因为她自己的努力,因为她的实力,而他不过是轻巧地递了个机会。
他能为她做的,实在不多。
“如果我今天没有碰巧发现,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跟我说?”薄晓回头看他一眼。
路余白直白地承认:“嗯。”
薄晓轻轻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语气不满,唇角却是勾着笑的,“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许瞒我。”
路余白低声应承:“好。”
“好事坏事,开心不开心的都要跟我说。”
“好。”
“工作上生活上遇到的事情也要跟我说,虽然我可能没能力帮你解决,但我至少要陪你分担。”
“遵命。”
“还有……”
路余白轻笑出声,“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
暂时想不起来了,好像对于他,她一直没什么要求。因为他已经足够的好,超出她对初恋的所有幻想。
薄晓抿抿唇,“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叫匿名1017?随便想的?那为什么是1017 呢?”
“也不算随便吧。”
路余白沉吟片刻,才不自然地轻咳了声,“1017是10月17号,是你送我花的日子。”
“我送你花?”
薄晓想了半天才不敢相信地确认:“你是说,我赔给你的那束蔷薇?”
路余白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
薄晓心里像涨潮一样酸酸涨涨的,想笑又感动,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原来被人默默放在心上很多年是这样一种感觉,她漫不经心的一个举动都能被他记那么久。
好半晌,她才转过身,搂住了路余白的脖子,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叫他的名字。
“路余白,你怎么这么傻。”
*
在薄晓和花影的暗中帮助下,发来私信的女孩在网上曝光了瞿墨儒的禽兽行径,并且报案提供了证据,之后,又有两个女孩站出来陈述了自己相似的遭遇,很快,瞿墨儒被警/察带走调查。
几天后,警局官微发布微博,证实知名导演瞿墨儒已被依法刑事拘留,微博热搜很快爆掉,全网一片叫好声。
薄晓和花影成了勇敢发声揭露罪恶的女性典范。
时间有条不紊地向前,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一个月,两个月,关于瞿墨儒事件的讨论声渐渐变小,各大娱乐软件每天都被新的、有趣的、无趣的、真真假假的头条新闻和热词热梗刷新着。
也渐渐的,关于瞿墨儒事件,有了不同的声音出来。
这些声音出自黑粉和一些看不到具体信息的网友。
他们说,狗咬狗,一嘴毛,薄晓也不见得就清清白白,只是吃了女/权主义的红利,通过这件事情洗白了自己,吸取了大量的流量,还立了人设,是这个事件里最大的赢家。
他们说,薄晓的经纪公司很有手段,她现在或许是找到了更大的金主靠山,可以拉着路余白来炒CP。
他们说,薄晓早就不干净了,她有瑕疵,有污点,配不上光风霁月、如高岭之花般矜贵完美的路余白。
类似的说法有很多,贴上了标签的高高在上的指责和揣测,冷漠的,或恶意的。
这也是薄晓在当初决定为花影站出来时就猜到的结果。
好在,她现在并不在意,自从当初被瞿墨儒恶意抹黑之后,在她身上的污名化其实从未停止,她已经看开了。
可路余白不行。
即便是偶然在网上刷到,即便这并不是大部分网友一边倒的看法,他也不能忍受在薄晓身上有这样恶意的中伤出现,更受不了别人说薄晓利用他炒作,说薄晓配不上他。
如果硬说不般配,那也是他配不上,他们不认识薄晓,更不了解薄晓,不知道她有多么好。
*
门铃响起时,薄晓已经准备睡下了。
此时她已经入组了新电影,以为是江芃芃过来跟她说明天的通告调整,她看都没看就拉开了门,结果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顿时就傻眼了,是路余白。
薄晓心脏重重跳动几下,警惕地左右环视了一圈,一把把人拽了进来,笑意就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剧组吗?”
路余白在两周之前入组拍戏,是一部悬疑犯罪电影,两人一个在南城,一个在江城。
“明天没我的戏份。”
路余白虚虚地靠着门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想你了,就过来了。”
薄晓鼓噪的心脏难以控制地闪过一股电流。
她不觉放软了嗓音,“那你明晚再赶回去?”
“嗯,买了明晚的航班。”他抬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薄晓为难又遗憾地咬了咬唇,“可是,我明天很晚很晚才收工,没时间陪你。”
“那我就在酒店等你。”路余白音色沉沉,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拉近,嫌不够,再拉近一些,“买明晚的红眼航班。”
薄晓贴到他的胸前,仰着下巴,他垂头,两人的鼻尖轻轻相碰,厮/磨。
她晕头转向地数着他的睫毛,“路余白,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像凝凝说的那种……恋爱脑?”
“是吧?”路余白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下一瞬,身子一转,她便被他稀里糊涂地转了一个方向,后背贴到了门板上,“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他慢条斯理地笑着,两手向后扯下外套,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
衣服前所未有的凌乱,有些散乱地上,有些被踩在脚下,还有一件歪歪扭扭地挂一半在身上。
薄晓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胸前是路余白灼热的胸膛,感觉自己一半置身冰山,一半置身火焰,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在分裂。
有些思念,只能用忘我的行动来表示,用沉沦的本能来填满。
有些事情,经历过之后才食髓知味,她总算明白什么叫作小别胜新婚。
腿弯被路余白捞起来,他抵了上来,薄晓昏沉的大脑直到这时才突然清明,猛的将他推开,“没有那个。”
路余白停住,重重地喘气,“房间不是有?”
“不能用。”薄晓眼波潋滟,“退房的时候会被人知道。”
“……”
路余白在她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无奈地笑了笑,嗓音哑得不像话,“等着,我出去买。”
……
深夜,烟消云散,薄晓裹着路余白的衬衫,窝在他的怀里喘气。
不知道是不是后遗症,总觉得那橘黄暧昧的灯光还在上下来回地晃。
她摇摇头,顺便晃走满脑子刚才的画面,听到路余白低声叫她的名字,“小小。”
她懒洋洋地应了声,“嗯。”
路余白:“我们公开好不好?”
她连脚趾头都懒得动,又“嗯”了声,半晌,突然反应过来,撑着胳膊转头去看他的侧脸,“你说什么?”
路余白吻了一下她沁着薄汗的额头,垂眸看她,“我说,公开好不好?”
薄晓眨了眨眼,像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我们被狗仔拍到了?”
他摇头,“暂时没有。”
“那你为什么……”
“不想再做你的地下男友。”路余白嗓音磁沉喑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想光明正大地和你牵手走在街上。”